第二十九章 暈倒
佟惟玥瘦了好多，然後她有跟著老師挑戰了一個高難度的動作。
匯演還有個人舞這一個重要的部分，佟惟玥賭了一口氣，就是想拿個第一。
她抓緊最後的時間努力訓練，每一天都到很晚。
看著鏡子裡已經有些脫相的自己，她挺著精神，她要向馬亦銘表現一下自己。
就這樣，她一直堅持到了匯演的前一天。
匯演那天，天氣有些陰冷。
佟惟玥穿上了十分漂亮芭蕾裙，然後化了演出的濃妝。
戴上了羽毛頭飾，看起來真的是像一隻十分漂亮的白天鵝。
馬亦銘很早就來到了學校的禮堂，他坐在前排，群舞那段，佟惟玥並不是重要的演員，她一直在第二排，一群北境女孩子的身後。
她看到了馬亦銘，馬亦銘也看見了她。
他給了她一個十分溫柔的微笑。
佟惟玥全力配合領舞，看著金髮碧眼，雙腿修長極為漂亮的北境女同學，她心裡更是想著在接下來的獨舞中壓她一頭。
現場的好多人的關注點都在那位美麗迷人的北境女學生上，只有馬亦銘的目光一直在盯著佟惟玥。
透過第一排的人群，馬亦銘一眼就看到了佟惟玥瘦了好多。
肉嘟嘟圓圓的臉的臉沒有了，氣色也不是很好，他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
群舞結束，北境的女學生得到了如同雷鳴般的掌聲和成堆的鮮花。
佟惟玥站在她身後沒有任何表情。
馬亦銘也準備了鮮花，只送給佟惟玥一個人。
佟惟玥去換衣服，此時她接到了一張卡片。
“今瘦下來的樣子比之前好看很多，今晚你就是最美的天鵝！”佟惟玥念著上面的文字。
這是很陌生的字型，看起來很清秀，應該是一個同學寫的。
佟惟玥看了以後微微一笑。
隨後又有人送來一束野花，上面也寫著字。
“給最漂亮的天鵝公主！”佟惟玥繼續念著文字。
最美兩個字對於佟惟玥來說就是一種諷刺，自己根本就不是最美。
馬亦銘也悄悄地跟到了後臺。
佟惟玥趕緊收起了這些卡片。
“你怎麼瘦成了這樣？”馬亦銘問道。
“你怎麼到後臺來了？”佟惟玥很詫異。
“早就跟你說，不能因為跳舞不吃飯，你看看你都瘦成了什麼樣！”
馬亦銘近距離一看，佟惟玥雖然化了妝，紅潤的氣色沒有了，黑眼圈也都出來了。
“我這就是為了匯演，你也看到了那個北境女學生，成績沒有我好，但就是因為長了一張好看的臉，見了我就趾高氣昂的，我就是氣不過。”佟惟玥憤憤不平。
“這氣堵得一點都沒有必要，就是贏了也沒有什麼。”馬亦銘是真的心疼佟惟玥。
佟惟玥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嘆口氣。
“惟玥，還有兩個人就到你了，準備一下。”主持人過來通知了一聲。
馬亦銘遞上了水和點心，佟惟玥只喝了水。
“我要上臺了，你去臺下看，演出結束我們出去吃砂鍋。”佟惟玥最後對著鏡子看了一眼自己的妝容，然後就匆匆到了舞臺。
馬亦銘也重新回到了臺下，佟惟玥的獨舞表演了。
將近一個月的節食又加上喝了一個月的番瀉葉，佟惟玥剛跳了兩個動作就有些沒有力氣了。
但是臺下那麼多人看著，她必須要圓滿完成自己的練了一個月的動作。
這一支舞就四分鐘的時間，可是佟惟玥感覺跳了四個小時。
最後她覺得自己的頭暈暈的，眼睛也要睜不開了。
呼吸也開始變得不正常的急促，機械性完成最後一個動作，然後謝幕。
做了兩個謝幕動作她一下就暈在了地上。
馬亦銘第一個衝到了臺上。
抱起了佟惟玥送到了醫院。
醫生開始搶救佟惟玥。
“這是許久沒有好好吃飯再加上一直在腹瀉導致的。現在還有點貧血。”醫生給出了結果。
這正是馬亦銘最擔心的情況。
濱江的醫院沒有那麼多的營養藥，打了這一瓶，就沒有了。
馬亦銘趕緊給佟惟玥發電報，身在齊城的佟惟其去黑市上買營養藥，這一來一去就過去了五天的時間。
佟惟玥勉強的睜開了眼睛，她感覺自己渾身沒勁。
在等待營養藥來的時候，馬亦銘熬了大骨湯還有紅糖小米粥還有一些提升氣血的紅棗湯。
他一口一口餵給佟惟玥喝。
此時的他真的特別生氣，但是看到佟惟玥這般模樣又不人心繼續說她了。
“亦銘！”佟惟玥輕輕地喊了一聲。
“好些了嗎？”佟惟玥問道。
佟惟玥點點頭。
“再喝一口！”馬亦銘又餵了一口紅糖小米粥。
佟惟玥微微抬起頭然後喝了一口。
隨後她咳嗽了起來，馬亦銘趕緊拿手帕給她擦嘴。
此時他真的不忍心再去責備佟惟玥。
“哎呀！”佟惟玥擠了一下眼睛。
“怎麼了？”馬亦銘問道。
“我！”佟惟玥怒著嘴然後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
“還餓！”馬亦銘問道。
佟惟玥痛苦搖搖頭。
“你要去方便！”馬亦銘說道。
佟惟玥點點頭。
馬亦銘放下了手裡的碗，“能起來嗎？”
“起不來！”佟惟玥弱弱的說了一句。
馬亦銘咳嗽了一聲，然後拿來了方便用的器具。
“我讓護士進來！”馬亦銘出門去叫護士。
但是一圈下來，護士們都忙。
佟惟玥這邊都要尿床了。
“亦銘！我快要憋不住了！”佟惟玥用力喊了一聲。
馬亦銘回來後，掀開了被子然後把方便器放在了佟惟玥的身子底下。
佟惟玥十分艱難的解決了自己問題。
瞬間覺得十分舒服，但是也是弄溼了一部分的床單和被子。
馬亦銘拿走了方便器。
“一會兒我給你洗了！”馬亦銘說道。
佟惟玥瞪大了眼睛看著馬亦銘，她懷疑自己有沒有聽錯。
“別看了，等我回來就給你洗了！”馬亦銘說著就推門出去了。
佟惟玥忽然間覺得有些害羞。
馬亦銘一邊清洗方便器一邊嘆氣，他想去學校問個究竟。
等著佟惟玥睡了，馬亦銘去了濱江女中。
何雨薇正擔心佟惟玥的身體，見到馬亦銘就趕緊跑過來。
“亦銘哥，惟玥怎麼樣了？”何雨薇問道。
“她身體十分虛弱，營養不良又有些貧血。才一個月沒見就把自己弄成了這樣，雨薇，這一個月惟玥都做了什麼？”馬亦銘問道。
何雨薇把佟惟玥一個月發生的事情簡單和馬亦銘說了一遍。
馬亦銘的關注點就在番瀉葉上。
“你說那番瀉葉是北境老師給的？”剛才一直聽何雨薇說話的馬亦銘問了一句。
“是的，我是見過的番瀉葉的，那天也是我和惟玥一起去拿的。但是磨得那麼細的番瀉葉還是第一次見到，我覺得那不是一個外國人能夠想到的。”
何雨薇這句話提醒了馬亦銘。
“北境的那個老師還說了什麼？”馬亦銘又問道。
“別的就沒有了。惟玥被送到醫院的那一天我在後臺發現了幾張卡片，這上面無一不寫著你是最美的白天鵝。”
何雨薇又說了一句關鍵的話。
“那些卡片你還有嗎？”馬亦銘問道。
“你等我給你拿。”何雨薇拿出了那些卡片，對比一下，每張的字跡都不一樣。
“我也覺得奇怪，為什麼忽然間會有這麼多的卡片。而且寫得都是相似的一句話。”何雨薇繼續說道。
這麼一說，馬亦銘馬上就意識到了這背後一定是有問題的。
“但是這些字跡看起來也都是學生們寫得，我懷疑這是一種暗示。惟玥和那個北境的女學生的成績不相上下，惟玥一直跟著她暗中叫著勁。”
何雨薇看著馬亦銘。
“白城光最近有沒有再來找過惟玥？”馬亦銘問道。
何雨薇搖搖頭。
“謝謝你雨薇！”馬亦銘表示感謝。
“不謝！”何雨薇道。
馬亦銘揣起了那些卡片然後就離開了女生宿舍大大樓。
她找到了北境的那位女老師。
女老師說這是白城光給自己讓她交給佟惟玥的。
“果然是白城光！”馬亦銘恨得差一點咬碎了自己的牙齒。
此時已經是很晚了，馬亦銘還是找到了白城光的住處。
他住在學校安排的單身宿舍，馬亦銘並沒有大張旗鼓去弄得滿樓都知道。
“你是怎麼進來的？”白城光是十分詫異問了一句。
馬亦銘一把將白城光推進了房間裡，然後隨手就關上了門。
“番瀉葉是你給惟玥的吧！”馬亦銘問道。
白城光並沒有推卸自己的責任。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馬亦銘問道。
“白天鵝難道不應該是最美的嗎？”白城光問道。
馬亦銘壓著牙，“我告訴你，惟玥就是她自己，她不是什麼白天鵝。跳舞只是她喜歡的一個愛好，而不是她的一個什麼執念。”
馬亦銘瞪著白城光。
“惟玥她是很美的女人，她必須要一直美下去。既然選擇了跳芭蕾，那就得忍受這樣痛苦，不然上臺幹什麼？”
白城光理直氣壯問道。
馬亦銘已經默默的舉起了拳頭。
“馬掌櫃，你根本就不懂什麼是藝術，什麼是美。芭蕾要的就是骨感美，就是像北境女學生那樣，佟惟玥她根本就不適合跳舞，但是既然選擇了，就得要付出辛苦。”白城光還在那裡振振有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