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追擊老道,搜刮資源
上一次白玉矯龍被困住,是因為這傢伙根本就沒有團隊協作的意識,再加上高傲自大,直接就被困住了,而其他的蛟龍與祂斷了線後,也沒有想過去尋找,直接就內鬥分家了。
而現在的白玉矯龍已經發生了一次蛻變了,現在做什麼,都是讓十三條蛟龍當先鋒,而祂自己則是在後面督戰。
這與一年多以前的蛟龍群的狀態相比較起來,已經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了。
一貫道老道不知道跑了多久,只知道越是往東走,這裡的海洋生靈的數量就越是希少,一貫道老道不繼續跑了。
他覺著海洋之大,自己都跑了這麼遠了,不會有人發現自己了。
只是,讓他失策了。
白玉矯龍確實不知道他去了哪裡,可是陸雲卻知道啊。
陸雲一直關注著他的動向,白玉矯龍一直都會‘偶然’的發現一貫道老道前進的方向。
連白玉矯龍自己都有些懷疑,自己現在的運氣竟然這麼好了嗎?
想當初幾年前他都一直會被一貫道老道給戲耍的團團轉。
大海茫茫,有些線索,也會瞬間被清洗掉。
而現在一貫道老道就跟是有了老年痴呆了一樣,一條線路上到處都是他遺留下來的氣息,都不用仔細查詢,只要是個修行者,都能找到他的前進方向!
很快,在一個月後,白玉矯龍便率領十三條蛟龍找到了正在捕食的一貫道老道。
後者愣了一下,他沒有想到白玉蛟龍真的找到了自己,而且還帶著其他十三條蛟龍一起來的!
見到這個架勢,一貫道老道沒有絲毫的廢話,一個排山倒海之後,瞬間便朝著後方逃去。
這點海浪對於整整十四條蛟龍來說就是一個小水花。
白玉矯龍冷聲道:“追!這一次,他必須死!”
十三條蛟龍猶如餓了三天三夜的惡狼般,瞬間便朝著一貫道老道追了過去。
此時的一貫道老道還以為白玉矯龍和以往都一樣呢,並沒有放在心上,想著自己戲耍他們一番後,便能逃離。
因為這些蛟龍在以往都是貪生怕死的,除了白玉矯龍之外,其他的蛟龍其實對追殺他都沒有太大的興趣,都是一群貪生怕死的傢伙。
他覺著這一次和以前也差不多一樣。
可是很快他就發現自己想錯了。
因為十三條蛟龍好似是惡狗一樣,死死的追在自己的身後,甚至於距離還越來越近了。
這個場面與以往的完全不同了!
一貫道老道都有些懵神了,這與他想象中的場景並不一樣啊!
他立馬改換了一個方向,想要再實驗一下,可是身後的十三條蛟龍也是一樣,甚至於離著他最近的一條黑色蛟龍直接一個加速猛撲,直接咬住了他的尾巴。
一貫道老道吃痛之下,一記風刃法術便扔了過去,若是以前,黑色蛟龍肯定會逃走的。
可是現在黑色蛟龍卻拼著這一擊風刃法術將自己的臉都給破相的風險,還是死咬著不放。
一貫道老道都驚了。
不是,你們確定是老道我認識的那些蛟龍嗎?
你們是被奪舍了吧!
而被黑色蛟龍這麼一耽擱,其他的蛟龍也紛紛都圍了上來。
一貫道老道很是警覺,一咬牙,直接將自己的尾巴給斬斷,而後拼著一股狠勁,在最後的時刻逃離了包圍圈。
而這些蛟龍還在身後追著,有著一種不追上你死不休的感覺。
一貫道老道要瘋了。
這特麼到底什麼情況啊!
而跟在十三條蛟龍之後的白玉矯龍則臉上露出冷笑。
“以前就該如此了。”
看著狼狽不堪的一貫道老道,白玉矯龍心中想著。
若是祂以往就這樣對待自己的同族的話,自己也絕對不會在這一年內吃了這麼多的苦楚,還險些成為了一貫道老道化龍的給養了!
“不過,現在好歹還不晚。”
白玉矯龍心中的大石頭落了地。
自己現在的表現,應該還算可以吧?
……
“倒是還有些腦子。”
看到白玉矯龍那邊的狀況後,陸雲微微頷首,讓一道木人傀儡繼續跟著後,他才低頭看著身下的道氣石礦脈。
這幾個月,他調動了超過十個木人傀儡,以及他僅有的三尊靈鐵傀儡一起過來,至於最基礎的紙人傀儡就更多了。
調動這麼多的傀儡,自然是來挖掘道氣石的,陸雲的本體並沒有前來——還是安全為主。
不過傀儡就沒有關係了。
陸雲已經偵查了,這塊大塊的道氣石,質量上還比不過那位琅娥娘娘給自己的,不過它勝在體積大!
表面裸露的有十幾丈長,從外表上來看,昏暗無光,好似裡面已經沒有多少靈氣存留了。
繼續向下挖掘的話,但也不厚,這也是為何一貫道老道要離開的緣故……他挖過的,只是就這一塊道氣石,他也就放棄了。
而陸雲卻不同,此地有著一處道氣石了,那其他的地方呢?
所以這幾個月陸雲一直在挖海溝。
將整個海溝都挖了一個遍!
挖地三尺都是少說的,最淺的地方陸雲都向下挖了最少三丈!
而陸雲的收穫也是有的,時不時的就能撿到一些零散的道氣石,有的已經完全失去了靈氣,可還有著存在著靈氣。
陸雲想的沒錯,這裡確實是有著一個道氣石的礦脈,只不過這個礦脈應該存量並不大。
最大的道氣石,便是魚骨身下的那塊了,而其他的道氣石,最大的一塊也不足一丈大小,而且裡面所蘊含的靈氣質量還很低。
不過嘛,陸雲並不挑食。
甚至於陸雲還想將這魚怪殘骸給帶走。
當陸雲讓一名鐵人傀儡將資源打包帶走後,其他的傀儡便留在了深海之中。
陸雲決定了,從今天起,就開始搜刮海洋中的靈物品了,趁著這個機會,也探一探深海中的環境。
反正有了一批道氣石的補給後,傀儡化身的數量又可以繼續增多了。
而同一時間的大魏,局勢也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這已是永昌四年夏了。
民間風調雨順,而京城中卻是滿城風雨。
就在不久前,永昌帝在夜晚審批奏摺之時,忽然中風,雖經過太醫救治,身體無恙,可卻也惹得本已經安穩下來的朝堂重新變得風起雲湧起來。
當朝次輔謝朝運上書,請立大皇子曹寧為太子,並讓其他成年王子赴藩,以振朝綱。
當朝沒有首輔,或者說有,也就是劉響,不過他在永昌朝當了四年首輔了,可是卻根本就沒有上朝幾次,大多數時候都是請病假為由,為數幾次上朝,也都是想要乞骸骨,告老還鄉的。
結果自然不言而喻。
永昌帝並沒有允許,只是一味地讓他好生休養身體。
朝堂沒有了首輔,內閣的許多事情就都無法順利運轉,當然了,永昌帝十分勤政,有沒有首輔其實也都一樣,也是如此,永昌帝的名聲才十分的好。
不過,永昌帝中風,也有過於勞累的緣故。
謝朝運這一次上書,明是為了立太子,針對於其他成年的皇子。
可是矛頭卻隱約針對了永昌帝!
眾所周知,永昌帝以往都是自詡為年富力強為由,不願過早的立太子。
這也造成了永昌帝早年的兒子們,都已經成年了,卻還沒有就藩。
大皇子曹寧,二皇子曹景,三皇子曹行,四皇子曹立等人都已經成年。
若是再過兩年,還會有三名皇子會接連成年的。
這也造成了一件事情,朝堂上派系林立!
在永昌帝沒有事情的時候,這還不算什麼,可是永昌帝只要露出一點虛弱感,朝堂上那偽裝出來的一層和諧的表象,就立馬被粉碎了。
雖然立儲的提議被朝堂上的大部分人都認可了。
可是哪怕是這一批人中,也分成了三派人。
一派是堅定的立嫡長派,大皇子曹寧沒有不靠譜的事情,而且還是道門中三清道院的弟子,受到了最大的支援。
一派則是立賢派,認為大皇子曹寧雖然無錯,可是其能力不行,不如其他幾位皇子出彩。
若是大皇子上位的話,當真能夠維持住當今的局面嗎?
另外一派,則是兩不相靠,他們只是擔心永昌帝的身體,所以認為也到了該立儲的時候了。
最後一派還好說,前兩派則是每日互噴到了唾沫星子都亂飛的程度了。
尤其是立賢派之間也都是各自為戰,支援哪一個皇子的都有,可謂是一團亂麻了。
永昌帝對這個景象,冷眼旁觀。
現在連立不立儲都沒有定下來呢,這些人就急著說立嫡系還是立賢了?
永昌帝心中有股火氣到了不得不發的地步了。
不過,他現在也無法徹底阻止立儲了。
除了世家想要侵染皇權之外,還因為朝堂中的九成官員,都已經贊同立儲之事了。
再加上他中風雖然好了,可還是留下了一些病根與後遺症,也不能像以前那般勤政了。
所以一些權利也到了該下放的時候了。
不過,權利下放,不代表著立馬就要立儲。
沒有過幾日,朝堂上又多出來了一個聲音,那就是有官員提議,讓幾位皇子去處理一些地方上的事情,誰若是做的最好,便立誰為儲君便是。
永昌帝直接就將這人的意見採納了。
明眼人都看的出來,這是永昌帝主動搭建起來的戲班子,可是大臣們卻也不得不往下跳。
這已經是極好的選擇了,若是再繼續逼迫下去的話,怕是永昌帝連一個口子也不會給他們留下。
如此,四名皇子都得到了各自任務後,便離開了京城。
值得一說的是,大皇子曹寧被分配的地方,正是臨水郡!
當訊息傳入陸雲耳朵中的時候,陸雲都有些意外。
但而後又覺著,這其實也是一個好事情。
皇子們都接受了歷練,皇帝也不用擔心每天被朝臣們催促了,這不是好事情嗎?
而就在陸雲這樣想的時候,一個人忽然上了勞山上來,拜見陸雲了。
而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如今的陸家族長陸豐瑚。
陸雲都是一頭的霧水,不知道這傢伙來找自己作甚?
現在的陸家可是完完全全的兩個陸家了,在朝堂上,連陸啟義與陸風兩人遇到了,都是以彼此的官職相稱。
這其實是陸風有些失去大義了,畢竟陸啟義是長輩。
不過自從三多年前有個不知死活的愣頭青用這個來彈劾陸風,結果被髮配到嶺南去吃瘴氣後,敢在這個問題上來指責陸風的人就沒有了。
不說所有人吧,可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預設陸啟義的陸與陸風的陸,已經不是一家的陸了。
陸豐瑚作為臨水陸家的當代族長,這麼些年來都沒有來找過陸雲,怎麼這個時候就來找自己了呢?
因果承負之線看了過去,稍微查探了一番後,陸雲恍然大悟。
而後對著來稟告的楊艾道:“讓他過來吧。”
不多時後,陸豐瑚來到了道院上院,看著與數年前長相一般無二,好猶如少年郎樣子的陸雲,陸豐瑚神色有些恍惚。
陸豐瑚已經年近三十,已經留上了山羊鬚,穿著一身員外的衣服,大肚翩翩,絲毫看不出往日儒生的身姿了。
“見過陸真人。”
陸豐瑚躬身行禮,而在他的身旁,還跟著一個虎頭虎腦的小傢伙。
只是這個小傢伙有些怕生,躲在陸豐瑚的身後不敢出來。
陸雲猶如普通人一樣稽首後,緩緩道:“你之來意,貧道已經明白了,這孩子便是當初的那個孩子?”
陸豐瑚神色中帶著些憂慮與無奈:“沒錯,正是。我也是調查了一番後,才知道她是被她母親丟下的。”
陸雲看著小傢伙,也有些無奈。
對著陸豐瑚道:“上一代的恩恩怨怨,就不要繼續往下延續了,秦明禮已經死了,秦蓮兒死前估計也是想著讓這孩子遠離這些紛紛擾擾了。”
陸豐瑚點點頭。
他看著小傢伙的神色,神色複雜難明。
他結婚不久,孩子尚在襁褓之內,這孩子自然不是他的。
可……與是他的也相差無幾了。
這個孩子,是他的親生弟弟陸豐璉的孩子!
沒錯,小傢伙正是年宣與秦蓮兒的孩子!
年宣,秦明禮等人,陸雲沒有去關注過。
若不是陸豐瑚過來找他,他都不知道秦明禮其實都已經死了。
秦明禮的死,是被年宣一手造成的,他不知道從何處找到了秦明禮乃是聞香教成員的鐵證,劉響處於半隱退的狀態,根本就沒有人為秦明禮壓下這件事情。
也是如此,在兩年前的時候,秦明禮就已經被秋後問斬了。
而秦明禮死後,年宣也獲得了升遷的機會,去了北海郡任職,順利成為了一個上縣的縣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