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我都替你們臉紅
“為什麼是四人？”
剛才與一級咒靈戰鬥的場地上面，肉眼可見的明明只有三種術式。分別是信野的“生長”，巖田的“大地”，石原的“焚天”。
第四種術式是芥邊先生的“借貸”，相當有趣。
看似三人無縫銜接的圍殺，其實是四人共同出手的結果。
芥邊先生可以透過“借貸”的方式把自己體內的咒力分別借給清野，巖田，石原。
坐在芥邊先生肩膀上有個和他兇狠外觀不符合，白色胖胖看起來很可愛的小天使形狀，嘴巴里面喊著“波奇，波奇”，就是他術式的實體化，用來計費的。
一共有“高利貸”，“白條”還有“抵押貸款”三種，借貸方式由術式發起者個人進行選擇。
借給自己人的自然就是“白條”
並且藉由芥邊先生的咒力，施術者使出的術式順轉不管是精準度，與威力都會比原來更強大。
剛才三人一共從芥邊先生那裡借走，相當於17670點咒力的能量，平攤就是5890點咒力一個人。
理論上單人最大可借20000點，這是芥邊先生最大咒力的總量。
3人就是60000點，也借得出來，但是剩下的40000點欠款，芥邊先生開啟結算後將對這三人進入強制的“無咒力”模式直到他們將欠款還完。
當然“白條”是無利息的
還有一種“高利貸”，超高的貸款，超高的利率，帶來的超高本息和，想想就恐怖，聽起來就不是很想讓人貸款的借貸方式。
這些本來對於術式擁有者芥邊先生都可以用，可現在他唯一能用的只有“抵押”貸款。
看著賬單上面目前已經消耗18000點，又消耗了330點。
“是否結算。”
“咳，咳..再等等。”
本來擁有這個術式的他是咒術師協會里面擁有咒力最多的人，無限制的借貸等於無下限的咒力。
但因為芥邊先生早些年鑽空子，無節制借款和賴賬，信用已經破產了。
劇烈咳嗦的芥邊先生擦了擦自己嘴邊溢位的黑色血跡，這就導致使用這個術式的時候，他還得開另外一個術式“虛構靈魂”冒名頂替自己，所以說頂著“黑戶”名單的他，身體負荷非常大。
像今天開啟後計算，大概一個月內都無法開啟第二次了，芥邊先生得先行確認戰場的狀況，再關閉術式。
芥邊先生只要開著，那麼至少還有42000咒力點石原他們還能借。
不然結算後將對這三人徵收欠款，即便是每人6000點的負債都會瞬間榨乾他們的咒力值。
“小心點總歸是沒事。”
按理說，同等級的咒術師對同等級咒靈應該是穩贏的，怎麼到他們這麼難。
四個一級咒術師，群毆一個一級咒靈都這麼累嗎？
【清道夫】成員都是被評估到只能幹後勤，和現役戰鬥人員自然沒法比。
任務中的傷殘與強大咒靈死後對他們詛咒的作用，導致這些老獵人們咒力總額上限，威力，反應力都會不可避免地下降。
芥邊這幫人現在勉強還有二級咒術師的水平，再過幾年真的就只能退休了，三級咒術師水平都不知道有沒有。
就像和諫山憲冥一同去救治平民的高橋，木下，本鄉一樣，同樣也是因為年輕時候積勞成疾，累積了大量傷勢，就連曾經強大的術式都已經無法使用，不適合再戰鬥了。
只有在向芥邊先生“借貸”的時候，他們幾人才能偶爾回味一下年輕時候的自己。
歸根結底還是咒術師數量太少了，最忙的咒術師一天至少要乾了十個人的活，東奔西跑到處祓除咒靈。
而咒術師協會現在唯一的一個實力可以評的上特級咒術師，卻是個相當任性的黃毛丫頭，難堪大用，她從來不接任務的。
所以說芥邊等人不想退休其中一個原因，年輕一輩還沒成長。
“解決了嗎？”
諫山憲冥看到遠處動靜停了，立馬就跑了過來。
嗯，絕對不是為了點數。
“沒事吧，大叔們。”
“這不肯定的嗎！小冥。”
看到諫山憲冥來了，石原把錘子放在一旁，笑著用蒲扇般的手拍在他的背上，倒也不是多麼用力，就是單純的打招呼。
“別小看我們，集合我們四人的力量出手，自然小意思。”
展現在諫山憲冥面前的是深20米直徑100米的坑洞，底下全部都是高溫融化的痕跡，坑洞裡面的焦土還在燃燒，依稀看得見原本那隻恐怖咒靈的軀幹火紅色被燒焦了的模樣。
“辛苦了。”
諫山憲冥笑著誇獎了他們幾句，但是他的眼睛可是一直沒離開過那個坑洞。
因為諫山憲冥野敏銳地察覺到了，這東西還沒死透。
系統顯示可收集的咒力可是0
還需要補刀，這個他拿手。
“清野先生，你的刀借我用一下。”
諫山憲冥半蹲下，對著倒在地上清野信說道
“拿刀幹什麼？嘶....疼。”
齜牙咧嘴的清野信還有巖田都因為剛才過度使用術式，已經站起不能了，兩個人都倚靠在小轎車門，坐在地上。
雖然咒力是借的，但是使用這份咒力的可是他們自己的身體，暴力輸出的咒力，流淌在乾涸萎縮的經脈上面自然疼痛難忍。
“自己拿吧。”
看到這兩個虛脫的大叔，諫山憲冥無奈地笑了笑，從清野先生的手上接過一把刀刃長約1.5米的太刀。
至於諫山憲冥會不會拿起刀，一刀結果這兩個失去抵抗能力的一級咒術師（前），這個可能性不管是石原，信野，還是巖田都沒考慮過。
雖然年齡差距有點大，但是都一起出過多少次任務了，彼此間的信賴還是有的。
“那麼，最後的收尾就由我來吧。”
諫山憲冥拔出了太刀，銀白色的刀刃上顯現的寒芒讓人不寒而慄。
他拿著刀的手都在顫抖，這可是親手殺掉一隻一級咒靈的機會！
到底會得到多少點數？
“我去去就回。”
“小冥，你去幹啥！”
石原看到諫山憲冥拔出刀刃，迫不及待地就往還冒著恐怖溫度的坑洞裡面跳，當即想要攔住他。
這裡面不光有高溫還有“有毒氣體”，空氣更是稀薄到會因為缺氧而死。
諫山憲冥連咒術師協會認證的最弱四級咒術師都不是，簡直是去送死。
但是他自己心有餘而力不足。同樣也是因為咒力使用過度，全身都僵硬了根本無法動彈。
只不過石原他死要面子，沒有倒在地上，而是死撐著保持站立的姿勢。
“裡面溫度還是很高，收尾等會再做不著急。”
看到芥邊慢悠悠走來，石原立馬著急地喊道
“大哥，你快攔住小冥。”
“他往那底下去了！”
芥邊先生看到這三人全部都無法動彈的模樣也是相當無奈，他倒是一點不慌。
讓你們不要逞強，偏要逞強。
只是周旋，拖延時間的話，怎麼會消耗如此高額的咒力。
他們三人的目標一開始就是奔著消滅這頭一級咒靈去的，然後結果也很明顯，各自就虛脫了。
某種意義上，這還真的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諫山憲冥三位數都沒到微薄的法力值讓他也同樣很虛。
“無妨，小冥跟我說過了。”
“他最近覺醒了自己的術式。”
芥邊先生從懷裡拿出香菸，慢悠悠點上。
“反倒是你們，連自己的獵物殺沒殺死都不知道。”
“一級咒術師？”
“呵，我都替你們臉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