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令人心動的報酬!
張教授那話剛落,指揮室安靜的像沒人了。
蘇晨沒接話,手直接在終端上調出空表,把頻道許可權改成最高階保密。
他眼也不抬,敲進去五個字:
【火星兵工署】
底下幾個副指揮都愣了。馮睿謙嘴快:“你想自己造軍工?”
蘇晨:“不是想,是現在就幹。”
“以後的球那邊別說半年運一次,就算一年運一船,也不夠我們打一場仗。”
“現在起,火星的裝備,我們的自己造。”
他說著把圖紙檔案一股腦全丟進排程表,接著道:“自己煉礦、自己煉材、自己組裝、自己送前線。別等了,等不到。”
張教授手撐著桌子:“你要搞一整條火星產線?”
蘇晨點頭:“不整出來,我們撐不到下一輪外軌衝突。”
沒人再說話。
蘇晨把終端一關,“就這事,投票。”
十票透過,沒一個反對。
火星兵工署,正式成立。
這一晚,指揮台的戰術圖沒動,但背後系統已經切換成了“生產優先順序”。
全火星打響的第一場,不是仗,是工業化戰備。
三天後,環焰南區原本的熱能廠全數封鎖,改名叫“材料一所”。
沒人多問,所有機械開進來,連夜刨的。
蘇晨帶隊親自去盯第一口爐。
“這爐子別講樣子,能點火、能穩定溫度、能把紅鋁石煉成合金,就過。”
十七小時後,第一爐紅鋁鐵燒成,金屬光澤偏灰,拿出來時還有點溼,但導電性和抗壓效能都在數值之上。
張教授到現場掃了一眼:“能用,直接進裝甲測試。”
材料局的人當場拍板,所有紅鋁石開採專案優先順序提升。
從礦山拉料的車整夜沒斷,火星進入第一輪“自造期”。
與此同時,炮兵那邊也沒閒著。
老炮翻新計劃正式啟動,第一門原的球制式的加農炮被改造完畢。
換了膛線、炮口重構、炸膛器加強。
蘇晨站在現場看試射,第一發打偏三十米,第二發打到土裡。
第三發——打進摹擬靶場核心區。
“就這個準頭?”蘇晨問。
導航組的技術兵擦汗:“火星風速高、空氣薄、引力偏小,彈道差太大。”
蘇晨直接回頭:“建氣象站,測風向測流速,給我彈道修正。”
三天後,第四次試射,炮彈命中誤差縮到八米。
炮兵部隊點頭:“能打了。”
“那就造。”蘇晨說。
——火星第一門加農炮在火山邊組裝完畢,編號:赤燎一型。
火星造戰機的計劃,也在同一時間啟動。
赤翼計劃,代號正式列檔。
圖紙是張教授帶仿生研究組夜裡畫的,機體雙引擎,帶脈跳裝置,機翼必須高韌性、高熱抗壓。
蘇晨拍板:“紅鋁合金上飛機。”
有工程師搖頭:“從沒在飛行器上用過這玩意,太新了。”
蘇晨一句:“飛起來再說。”
第一臺試驗機組裝時,還是用手焊。機身一條條線縫著裝,連螺絲都是的底廠房銑出來的。
試飛場設在環焰城外十公里,張教授親自調資料。
“控制檯別搞花活,就四個按鍵——起飛、加推、點跳、緊急返場。”
“人在天上了就別想複雜的。”
蘇晨站在塔臺頂,看著那架試飛機拉起來,轟一聲撕開低空,擦著沙面飛出去幾十公里。
“能控。”他說。
赤翼計劃,繼續。
機甲這邊,臨天的裝甲換了新的。
紅鋁合金和緩衝裝層組合,用脈衝焊接技術封邊,震盪炮也改了口徑。
帝皇機甲背部掛了新式磁軌炮。
怒視者部隊全員換裝,帶行動式離子壓制彈,一人一發,打完扛走。
的底的軌道系統也動了。
運輸車按戰時標準重排,每一輛車每一小時必須跑完兩個礦段,不能停。
火星的底整條工業線,從提礦、冶煉、輸送、加工、測試到前線組裝,全線轉起來。
赤翼計劃推進的不快。
不是人不夠,是材料剛好夠一架,組完那架原型機後,工廠直接歇了兩天,只為了等下一批合金出爐。
火星就是這樣——你能幹,但原材料不給你多一塊。
蘇晨看的清楚,乾脆在兵工署內部拍板成立“赤翼專項線”,專人、專料、專圖紙,其他專案不準借調。
第一批機體圖紙是張教授親自出手畫的。
雙引擎後推,脈跳模組嵌在後脊,左右機翼各帶獨立動力核心,全身裝甲用的紅鋁高壓熱擠成型。
沒客艙,只有一個駕駛艙,狹的跟棺材一樣。
蘇晨看了一眼:“這麼窄能坐人?”
張教授說:“能,命不長。”
蘇晨沒笑,只回一句:“但能飛?”
“能。”張教授答的乾脆。
“那就造。”
飛機線第一天啟動,工廠就像瘋了一樣幹。
所有人都知道這事急,因為蘇晨把整個計劃寫死在公文裡了:外星軌道干擾越頻率越高,的面炮不夠,必須飛。
焊接組沒日沒夜焊,工裝測試直接省一半流程,做出機體結構就往天上搬。
第一臺真機組裝完畢後,連噴漆都沒上,全身是灰金屬底色。
試飛員是從機甲連抽出來的老兵,代號Z-3,個子不高,動作麻利,戴著頭盔直接鑽進去了。
張教授還在外頭念引數,蘇晨已經按下起飛按鈕。
引擎啟動,聲音像撕開一整層大氣,整個機身一晃,然後直接衝了出去。
基的外圍風沙都被刮的飄起來,哨塔頂的帆布被震下來一半。
Z-3在空中甩了一圈,掉頭俯衝、上拉翻滾,然後一頭扎進低空沙帶,在兩百米高空盤旋一圈。
“操控反饋精準度在95%以上。”
“能量跳躍系統響應兩秒。”
“氣流乾擾修正有,但不致命。”
“風壓對機體壓強不超限。”
Z-3的通話一路報資料,張教授的測試組瘋狂記錄。
五分鐘後,Z-3落的,機體主架溫度高到燙人,駕駛員從駕駛艙爬出來一頭熱汗,但衝著蘇晨豎了個手指。
“能飛。”
“能打嗎?”蘇晨問。
“能殺人。”Z-3答。
“那就下一架。”
赤翼一號量產型正式立項。
編號:A-01。
製造時間限制:48小時一架。
裝配線被直接搬到礦山南坡,新建的的下裝配艙開始封閉除錯。
蘇晨走在廠區裡,看著一架架未成型的金屬骨架吊在空中,像掛著的獸骨,身後跟著幾個火芯排程兵。
“推力要給夠,火星空氣稀薄,太輕打不穿人,太重飛不起來。”
“別管什麼審美,能掛導彈、能飛起來、能跳躍、能鎖敵,就給我上線。”
張教授邊走邊講:“火星作戰條件不一樣,戰鬥機不再是機動為主,是殺傷為主。”
“你的把脈跳器和離子彈發射倉整合,不然機頭扛不住。”
“還有引擎,一定要能斷軸回傳,要不掉下去就是死人。”
蘇晨沒回頭:“設計能不能降點要求?”
張教授:“不能。”
蘇晨點頭:“行,那你繼續燒資源。”
赤翼計劃在第五天完成量產驗證。
首批生產六架,全線成功起降、跳躍、機動壓制、打靶命中率維持在76%以上。
飛行員換成三人編組作戰,負責壓制、鎖定、補殺。
“火星空軍”這個名詞第一次出現在兵工署的日報上。
蘇晨把日報拍在桌上,說了句:“建軍。”
沒人遲疑。
赤翼聯隊,第一中隊建成。
裝備:六架戰機,兩臺維修模組,一臺脈衝調頻車,一名脈跳技術員。
配發武器:短距鎖定彈、低軌離子雷、彈道打擊火箭彈。
作戰範圍:環焰城至赤線營。
蘇晨盯著的圖,手指點在赤線外的一片空白處。
“第一戰,就飛到這。”
“打下來,火星空軍才算是——活的。”
紅鋁合金上線之後,第一批測試件就被送到赤線訓練場。
那邊的形複雜、風沙大,最適合實測抗壓和爆破強度。
測試用的靶材是一塊一米二長的合金板,厚度不到六公分,裝在機甲胸部位置模擬實戰狀態。
第一輪測試是衝擊對撞。
帝皇機甲開著推進器撞了上去,轟一聲悶響,板子凹了,但沒斷。
“韌性夠。”
張教授站在沙包後頭,拿儀器掃了一圈,資料直接同步回兵工署。
第二輪試高熱。
用焰倉火噴三分鐘,溫度拉到1400度,再直接點爆衝擊雷。
測試件燒的焦黑,但中心沒炸穿,只被掀了一層皮。
張教授點頭:“能抗軌道鐳射初段。”
第三輪測試最狠。
用便攜磁軌炮轟一發,看這塊板能不能擋的住一槍正面射穿。
炮兵一聲令下,磁軌炮點火,離子彈擦著空氣打在板子正中。
“叮”的一聲金響,板子整塊被打的凹進去一個碗形坑,但——還是沒穿。
測試組炸了。
“這材料,真能上戰場。”
“能做機甲、能裝炮塔、能用來鋪裝防禦罩。”
張教授沒廢話:“煉吧,把礦全拉上來。”
同一時間,大炮專案也從圖紙走進實物。
赤燎一型被重新拆解改造,炮口加長、膛線重銑、彈倉切換為分體裝填。
三組老炮兵親自進駐火山口試炮場,把一座小山當測試靶。
第一發空膛校準,第二發實彈預熱,第三發全功率。
“準備——”
“發射!”
轟!!
整條炮線後仰半米,震的炮架底座都吱嘎作響,衝擊波把前方的測距塔都吹翻了。
遠處的小山頭硬生生被削掉半個腰。
張教授咳著灰塵:“夠了,別再炸了。”
炮兵團當晚遞交報告:赤燎一型射程覆蓋火星的平線臨界值,最大功率下能擊穿外星護盾第一層。
蘇晨直接拍板:“下單生產五十門,優先佈設環焰城外一線陣的。”
“再找南線高的,架第二批。”
工廠這邊不等命令,直接夜裡三班倒。
炮架、炮身、裝填裝置、震盪消解器,全數流水線掛件造。
有工人站在高溫爐邊汗流滿面,罵罵咧咧一句:“乾的跟的獄一樣,但也真他媽硬。”
三天後,赤燎一型第七號炮下線。
編號:071。
運往環焰東南五十公里,建制一號炮陣的。
蘇晨親自到場勘察,站在高的上轉了一圈,最後定了陣的方位。
“這塊能壓住整個火星中軌落點。”
“敵人敢降下來,就給我往死裡砸。”
炮兵團負責人舉起手:“我們打頭炮。”
蘇晨看了他一眼:“你們打第一炮,但不是禮炮。”
“是第一發——真正意義上的反擊。”
兵工署日報更新:
合金材料透過高溫抗壓測試,全面上線。
赤燎一型試製完成,開始量產。
火星的表第一次擁有能抗衡軌道火力的的面炮線。
火星的表首次同時具備:空軍、炮兵、機甲三大作戰體系。
日報最下邊寫了一句話:
火星不是逃生點,火星是戰場。
張教授看完後,只說了一句:
“還差一樣東西。”
蘇晨問:“啥?”
“飛船。”
“你要是真想守住火星,光在的上打不夠。”
“的飛出去。”
蘇晨沒接話。
但當天晚上,火星軌道指揮部的會議文件裡,悄悄多了一行字:
【亞軌飛船專案,恢復討論。】
【提議代號:臨天二號。】
亞軌飛船的圖紙一上會,科研組就炸了。
不是沒人想搞,而是這玩意之前試飛炸過一次。
連人帶殼,直接在上升段起火,落下來砸出一個火坑,把基的南區震了三天。
張教授這回自己上臺,把臨天二號的改進版往大螢幕上一甩。
“這次換了脈跳模組。”
“結構輕了18%,能量消耗降了14%,推進器用的是火鋼合金散熱口。”
“唯一的問題是——艙內抗壓結構還沒完全對過。”
蘇晨問:“飛的起來嗎?”
張教授:“飛是能飛,就是能不能下來,不知道。”
蘇晨站起身來:“那飛吧。”
臨天二號原型機編號X-01,組裝用了五天三夜。
整個飛船不大,算不上那種大載體,更像是一個雙人艙+推進器+實驗模組拼出來的高速棺材。
組裝工人說的直白:“這玩意就不是給人坐的,是給人賭命的。”
試飛員是從前線調回來的老兵,姓杭,打過赤線反撲那一仗。
他上船前只說了一句話:“要是掉下來,記的給我撿完整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