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9章 清剿
長安城，錦衣司衙門的地下密室中，燭火搖曳，陰冷潮溼。
服部半障被鐵鏈鎖在石柱上，衣衫破爛，血跡斑斑，卻依舊昂著頭，目光平靜如死水。
風魔太郎被鎖在對面，面色慘白，左臂的傷口已經潰爛，散發出一股腐臭的氣味。
賈詡坐在二人對面，面色陰沉，目光如刀。他身後站著陳平、姚廣孝、陸炳、王越四人，皆是面無表情。
密室中只有燭火偶爾爆開的細微聲響。數日來，陸炳親自審問服部半障和風魔太郎，用遍了手段，這二人卻始終不肯開口。
“服部半障，”陸炳冷冷道，“某再問你一次，鬼寇四島，還有多少後手？”
服部半障睜開眼睛，看著賈詡等人，嘴角浮現一絲譏諷：“你以為，我會告訴你嗎？”
陸炳淡淡道：“你不說，某也有辦法知道。”他站起身來，走到服部半障面前，“只是，你若肯說，某可以給你一個痛快。你若不說……”
他頓了頓，“某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服部半障閉上眼睛，不再言語。
賈詡看了他片刻，轉身走出密室。陳平、姚廣孝、陸炳、王越緊隨其後。
“大人，”陳平低聲道，“這二人骨頭硬，恐怕問不出什麼。”
賈詡點頭：“某知道。不過，他們不說，不代表別人不說。”
他看向陸炳，“那些被抓獲的下忍、中忍，審問得如何了？”
陸炳抱拳：“回大人，已經有人開口了。鬼寇四島的大名們已經聯合，正調集兵馬，準備對我大秦用兵。服部半障和風魔太郎只是對方放出噁心我大秦後方的小卒！”
賈詡眼中寒光一閃：“還有呢？”
陸炳繼續道：“據一名上忍交代，鬼寇還在聯絡北方文明勢力，試圖內外夾擊。另外，他們派出的忍者不止這一批，還有幾批已經潛入大秦境內，伺機而動。”
賈詡沉默片刻，緩緩道：“傳令，各州府加強戒備，嚴查所有外來人員。尤其是北方方向，必須嚴防死守。”
“諾！”
姚廣孝忽然開口：“大人，鬼寇此舉，意在擾亂我大秦後方。如今徐達將軍即將出徵，若後方不穩，恐影響前方戰事。”
賈詡點頭：“姚大人說得對。所以，我們必須儘快清除所有潛伏的鬼寇忍者，一個不留。”
賈詡的審問雖然未能從服部半障和風魔太郎口中得到直接情報，但透過其他抓獲的忍者，錦衣司逐漸拼湊出了鬼寇的完整計劃。
鬼寇四島的大名們已經聯合，正調集兵馬，準備趁大秦主力對其他地方用兵之際，從海上發動突襲。
服部半障和風魔太郎的任務是刺殺大秦重臣，製造混亂，為鬼寇登陸創造條件。除了他們，還有數批忍者已經潛入大秦境內，目標是各地的糧倉、軍械庫和交通要道。
此外，鬼寇還暗中聯絡包括天狼、犬冥等北方草原文明的勢力，試圖內外夾擊，讓大秦顧此失彼。
情報送到風燁案頭時，他面色沉凝如鐵。
“鬼寇這是要孤注一擲。”他看向諸葛亮，“孔明，你怎麼看？”
諸葛亮羽扇輕搖，面色平靜：“陛下，鬼寇此舉是想擾亂我大秦，讓我們自顧不暇，從而讓對方有機可乘！”
“大秦如今雖日益壯大，但也是樹敵無數，說是四面皆敵也不為過，一旦有所疏忽，面臨的就將是群起而攻之的處境！”
他頓了頓，緊縮的眉頭舒展開來：“此外，我們這段時間兵馬調動頻繁，各方必定有所察覺，雖然他們不知道我們的具體目標，但只要能影響到我們，或多或少都能給我們製造困難！”
風燁點頭：“所以，必須阻止他們。”
杜如晦沉聲道：“陛下，海軍目前都還在籌備，要想遠征鬼寇最快也得半年後，如今，還是應先剪除鬼寇在大秦境內的眼線！”
房玄齡點頭：“克明所言極是，目前還是要先穩定局勢，讓徐達將軍他們順利進入副本！穩住因軍團更換略有暗流的邊防！”
風燁看向輿圖，目光如炬：“傳令，青州方面項羽、周瑜加強戒備。另，令戚繼光、鄭和加緊訓練水軍，打造戰船。鬼寇的好日子要不了多久了！”
“諾！”
服部半障和風魔太郎被擒，非但沒有震懾住鬼寇，讓潛入的鬼寇人員偃旗息鼓，反而使其暗中活動愈加頻繁，錦衣司的監察也愈發嚴格。
長安城內外，到處是錦衣衛的暗探。城門、街道、客棧、酒館，每一個角落都有人盯著。
外出官員必須配備護衛，沒有令牌者一律不得入城。各地衙門接到命令，嚴查所有外來人員，尤其是從北方來的。一旦發現可疑人員，先斬後奏。
“大人，”一名錦衣司千戶向賈詡彙報，“雍縣又發現一夥鬼寇忍者，已被擊斃。從他們身上搜出苦無、手裡劍，還有一張地圖，標註著我軍糧倉的位置。”
賈詡接過地圖，端詳片刻，冷冷道：“傳令，所有糧倉、軍械庫，加強戒備。另，通知各地錦衣司，繼續追查，務必揪出所有潛伏的鬼寇忍者。”
“諾！”
長安城北，一處偏僻的宅院中。幾名潛伏的鬼寇忍者正在密議。
他們的任務是營救服部半障和風魔太郎。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錦衣司早已盯上了他們。
“動手吧。”為首之人低聲道。
話音剛落，院門被一腳踹開！
錦衣司蜂擁而入，刀光劍影，瞬間將幾名忍者制服。
為首之人想要反抗，被一刀柄砸在臉上，牙齒飛出兩顆。
“綁了！”陸炳冷冷道。
錦衣司將幾名忍者五花大綁，押出宅院。為首的忍者掙扎著，怒罵道：“八嘎！你們怎麼知道我們在這裡？”
陸炳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你們的一舉一動，都在錦衣司的掌控之中。”
與此同時，長安城西郊，王越正率錦衣衛圍剿另一夥鬼寇忍者。
這些忍者躲在一座廢棄的磚窯中，試圖趁夜色偷襲城西的糧倉。
王越沒有給他們任何機會，錦衣司箭如雨下，將磚窯射成了刺蝟。
“衝！”王越一聲令下，錦衣司衝入磚窯，將殘餘的忍者盡數擊殺。
這一夜，錦衣司在長安城中清除了三夥新潛入的鬼寇忍者，擊斃十餘人，俘虜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