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前面的桌子上有茶,如果想要喝的話,你們就喝一點吧,如果不想要再喝的話,我也不攔著你,不過喝了我的茶,就不需要回答我的問題,你們兩個今天出現在這個地方,要是我沒有什麼想要問你們的,也的確是不現實,而你們既然已經跟著我走到了這個屋子裡面來,那也許就應該知道,如果不告訴我些什麼,你們也沒有辦法安然無恙的走出去。”朱洪走到了醉仙樓的椅子旁邊,就像是平時回到這裡一樣,直接就是坐了下去,雲淡風輕,旁若無人。
朱洪能夠做到這一點,那也是技高人膽大,畢竟身邊就站著兩個這麼大的威脅,如果是其他人的話,還真的不敢像朱洪這樣,做到這般。
“你就不怕我們偷襲你嗎?我就不相信,憑藉你的實力,能夠做到,即使我們不要命的偷襲,也不能讓你受傷。”見朱洪如此這般,賀子付也是感覺,自己那苦練了十多年的修為,在此刻,甚至是受到了侮辱。
“我當然還沒有對我自己的行為自信到那種程度,只不過我現在感覺,你如果要是偷襲我的話,自身也會受到不小的代價,你是不會傻到付出那種代價,來對我進行偷襲的,這樣的機會有很多,你沒有理由偏偏選在現在。”朱洪的臉上仍舊是露出了一股掌控了一切的微笑,好像自始至終,包括兩人出現在這擂臺之上,所有的一切都在其掌控之中,沒有什麼脫離了他的掌控,如果有什麼脫離他的掌控的話,那他就不是那個能夠和帝脈的少主打交道的人了。
可是雖然朱洪這般的囂張,但是,賀子付卻恰恰拿他沒有辦法,因為朱洪所說的每一句話,話中所具備的現象,都是事實。
“我不得不承認,你說的都是對的,我就像是一條毒蛇,而我身上的三寸跟七寸,都被你拿捏的很緊,你或許不是一個好的修士,但是絕對是一個夠格的陰謀家。”賀子付怒極反笑,卻不得不無奈的擺了擺手。
“我想你接下來就會改變你的看法,我並不只是一個好的陰謀家,我也是一個修為比你強的修士,不過這些你知道不知道了解不瞭解都沒有用,我只希望你接下來能夠安心回答我的問題,這邊足夠了。”
朱洪已經掌握了,談判的所有主動權,並且牢牢的將主動權抓在了自己的手裡,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更進一步的壓迫了賀子付的立場。
賀子付沉默不語,腦中產生了一股無力感,他走到了朱洪對面的椅子旁邊,然後也是坐了下去,攤了攤手,說道。
“好吧,我服了,心服口服。有什麼想問的你就儘管問吧,如果不觸及到我的基本立場,我會告訴你的。”
朱洪也是從賀子付的言語之中感受到了賀子付的無奈,他知道自己的語言攻勢已經初步的起了作用,俗話說的好,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而現在的朱洪正要趁著自己語言攻勢發出作用的時刻,繼續發起更多的攻勢。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們兩個人之間就都坦誠相待,如果你有什麼想要問我的,你也可以問我,不過當然現在這裡是我的主場,還是要你去主動回答我的問題,我的第一個問題,到底是誰派你來的?”朱洪整個人的身子往前一傾,臉湊近了過去,問道。
“我說了沒有什麼人派我過來,我們兩個只不過是在偶然之間聽到了我們帝脈,關於你的一些訊息,並且又是得到了這次聚賢大會的訊息,並且聯想到了你,所以才自發的到這裡來。”賀子付說道,眼神之中充滿了不屑,雖然面對的是修為比自己更強上一番的敵人,但是對於朱洪這樣的痞子行為,賀子付還是有些看不上。
“你回答的的確也沒有什麼毛病,或許是我的問題出現了什麼問題,那麼現在我換一個方式再重新問你一遍,這一次我不會是誰派你來的,我只是想知道你上面的那個人是誰,在帝脈之中,你屬於哪一脈?”朱洪換了個方式,繼續問道。
“你到底對我們的帝脈瞭解多少?”聽到朱洪這麼問,賀子付也是明顯的一愣。
“現在是我在問你,並不是你在問我,我希望你先回答我的問題!”朱洪也是寸步不讓。
“似乎你對我們的帝脈瞭解不少,不過如果你對我們的組織不瞭解的話,這個問題即使我回答了你,你也並不明白,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嗎?”賀子付說道。
“我必須再次重申一下,咱們兩個現在的關係,我是提問者,你是回答者,我問什麼你回答什麼便是,沒有那麼多其餘的東西。”朱洪的臉色冷了下來,在現在的這種時刻,他必須給足賀子付的壓力,這樣才能夠真正的得到他想要知道的東西。
並且對於現在的朱洪來說,要知道,賀子付背後的人到底是誰是相當重要的,因為很有可能朱洪接下來即將要面對的,就是那個傢伙,或是那個傢伙組織裡面的比賀子付和彩兒更強大的敵人。
“告訴他吧,賀大叔,我相信對於我們的組織,他還沒有了解那麼深,即使是告訴他那也無妨,他不會根據這瞭解到更多了些什麼。”彩兒趴在賀子付的耳邊,低聲的說道。
賀子付的眼睛轉了一圈,心想的確是如此,便是抬起了頭,將自己所知道的盡數都告訴了朱洪。
“我並不是被帝脈的少主直接管轄,我自身也只是處於帝脈的一個分派而已,裡面有很多不同的分派,而我所屬的那一脈,是帝脈裡面數一數二的分派,叫做天脈。”
其實我跟你說了這些,你也一定不會了解到更多,因為即使是作為帝脈的成員,對於這些,我都不是很瞭解。賀子付心中道。
“天脈嗎?”無數的東西在朱洪的腦袋裡面飛速運轉。之前對於帝脈的許多印象,都是不停的在朱洪的腦海裡面飛躍。
突然,一個黑色的人影出現在了朱洪的腦袋裡面。
那個人的名字,叫做狼煙殺。
拒朱洪的印象,狼煙殺曾經是帝脈裡面在秘境之中,除了少主風袖以外,最為主要,也是最為強大的戰鬥力。
在秘境之中,狼煙殺甚至是憑藉著自己的實力,擊敗了正道青榜之上排名第二位的月仙子半月花!
在秘境之中的時候,浪煙殺的實力修為,就已經達到了元嬰期巔峰6階的地步,而在秘境之中所獲的東西,足夠讓狼煙殺的實力達到元嬰巔峰9階,甚至是半步出竅期!
況且在朱洪的印象之中,狼煙殺最為強大的地方,並不是其修為,而是其在戰場之上,那股雖千萬人吾往矣的氣勢!
那股氣勢並不是靠修煉就能夠獲得的,那是必須久經沙場,並且踩著無數屍骨,才能夠磨練出來的氣勢。
這也就是證明了,對於帝脈的天脈來說,這是一個靠著戰爭與爭鬥起家的分脈。
所以,這一切也就都不難解釋了,賀子付和彩兒的能力,也只有是在真正的戰爭之中,才能夠體現出其真正的作用!
見朱洪陷入一副沉思的樣子,賀子付心裡也是得意了起來。
“怎麼樣,我都已經和你說過了,即使是和你說了,你也不會明白的,我們帝脈的組織,你還是一無所知的。”賀子付道。
“的確,但是卻也沒有你們想像的那麼無知,你們倆個,應該認識狼煙殺吧?”朱洪依舊在沉思,沉思之間,朱洪若有所思的問道。
“什麼?”如果說剛剛彩兒是差點想要驚撥出來的話,那麼現在彩兒便是直接的驚呼了出來。
“你怎麼可能,會認識,狼煙殺大人?”
“狼煙殺大人,看來你似乎不僅僅是認識他,你就是他的手下吧。”這下子,朱洪完全的透過彩兒的反應,見證了自己的所有猜測。
“果然,你們倆個就是來自那個靠著戰爭起家的天脈,你們帝脈應該總共有八脈,而你們天脈是帝脈對外的最主要一脈,那麼這一切就都解釋的通了……”朱洪不顧那兩人驚訝的眼神,自顧自的描述道。
“你這個傢伙到底跟我們的組織有什麼樣的聯絡,為什麼你這個傢伙知道這麼多?”賀子付咬著牙,如果現在條件允許的話,他恨不得生撕了坐在他面前,什麼表情都沒有的朱洪。
朱洪所說,已經涉及到帝脈的機密了,如果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一定會採取殺人滅口的政策。
“愛你們的表情也不那麼難看吧,這些東西你也不告訴我,我很久之前就已經明白了,所以你們也不算是洩露了機密,不過按我的分析,估計沒一會兒,我就見到狼煙殺他本人了吧。”
彩兒都沒有想到的是,沒想到朱洪已經預測到了這一步。
在天脈的年輕人之中,賀子付雖然年齡比朱洪等人要大上一些,但是在修真界之中,只要年齡不超過50歲,就都能夠算上是年輕人。
而彩兒的年齡自然更不用說。
帝脈一直以來都有這樣一個規矩,那些真正在高層的老傢伙們,是不會出手解決這種事情的,所以一般來說,這些事情就交給了年輕人們。
所以朱洪分析道,如果一會兒來的救兵的話,那麼很有可能就將是曾經與朱洪打過交道的狼煙殺。
“你真的就好像是洞悉了一切,怪不得曾經能夠跟我們的少主打交道,我們兩個私自來找你,的確是魯莽了,這一點我們不得不承認,但是既然你知道,過了一會兒我們的支援就會來到這裡,那你為什麼不趕緊跑呢?”彩兒如今已經釋然了。
“跑,我為什麼要跑,面對你們,我不跑,那麼面對你們的救兵,我就依舊也不會跑,因為我沒有逃跑的理由,今天就算是你們的少主親自到了這裡,我也不會跑,到時候坐在這裡跟我一起喝茶,就不是你們兩個,而是他了。”朱洪把一切說的仍舊是那樣的雲淡風輕。
“你學過如此多的東西,也瞭解如此多東西,難道沒有人教過你,有的時候過於自信,會將自己的生命都葬送進去嗎?”
“當然有人教過我,並且還是用最真實切身的經歷教給我的,不過我想經過了那樣的教學之後,我對我什麼時候該自信,什麼時候不該自信,有著比你們更深刻的認識,狼煙殺跟我的關係的確不是很好,甚至說跟我有一些過節,不過你們之前不還想殺了我嗎,估計現在也是一樣,但我不還是沒跑嗎?”朱洪笑了笑,說道。
“你這個傢伙抬槓還是有一手的,不過你不跑對我們來說,反倒是好事,好像我們的支援,已經到了。”賀子付知道自己拿豬紅,什麼辦法都沒有,閉上眼睛,但是嘴角卻第一次流露出笑意,因為他們的援兵到了。
轟隆隆的幾聲巨響從外面的擂臺上傳來。
幾道人影從天空之中墜落下來,紛紛落到了擂臺之上,擂臺上面的真元驟然之間就變得濃厚了起來。
“看來你們還是挺不放心我,沒想到今天就買了這麼多的援兵,真是挺看得起我的!”朱洪也是苦惱而又無奈的搖了搖頭,如果來的只有一個狼煙殺的話,朱洪還有把握,可以不費什麼氣力的解決掉,但是沒想到狼煙殺,還帶了這麼多的護衛過來。
那一夥墜落到擂臺之上的不速之客,領頭的那個人的確是狼煙殺。
狼煙殺,從灰塵之中走了出來,輕輕的撣了撣自己的衣服,滿臉不屑的表情。
“彩兒這個姑娘平時辦事還都是挺靠譜的,沒想到今天在魔門外門這個地方,竟然都會遇見自己解決不了的麻煩,使用呼救令把我叫過來。”
“狼煙殺大人,反而她平時的確是辦事十分的妥當,既然今天使用了這呼救令,就一定有她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