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過獎了過獎了,可是與你這樣一個到現在為止還沒有拿出自己真正實力的傢伙相比,我的這點城府又算得上是什麼呢?”鐵欄柵無奈的笑了笑回答道。
“可是就算是你,現在比原來變得更謙卑,卻也依舊平息不了我的怒火,因為就是你剛剛他自以為是的城府,可真的是害我損失了不少東西!”邱繼光哈哈大笑了起來,不過這一次的笑卻明顯是因為憤怒。
丘繼光的憤怒,很顯然,正是因為那隻被鐵闌珊一錘子給打昏了過去了的后土龍獸。
雖然說那隻后土龍獸是從符咒之中召喚出來的,但是卻也是一個真實存在的生命,在這樣接近毀滅性的創傷之下,尤其還是全力的當頭一擊,這隻后土龍獸就算是不死,也難免會受到不小的影響。
對於修士來講,修為是最重要的,而對於練體修士來說,最為重要的東西自然就是他們的身體,對於練器修士來說,最為重要的東西就是他們的法寶,所以對於邱繼光這樣使用符咒的修士來說,他們最重要的東西,就是他們使用的符咒。
如今自己使用的符咒,已經被破壞成這樣,邱繼光怎能不生氣?
“這可怨不得我,這就是你小看我的下場,我鐵嵐山絕對不是一個孬種,既然你看不起我,那就一定要付出,與之相等的代價!”鐵欄柵咬著牙說的,即使揮出了剛剛那一錘之後,就連鐵欄柵自己心裡也是很清楚,現在的他,別說是揮出鐵錘,就連把鐵錘撿起來,可能已經做不到了!
“小子,你現在仍然是這一臉的自命不凡,讓我對你是越來越不爽了啊,現在你還有機會,認輸,然後滾出這個擂臺,我告訴你,你或許還有一次存活的可能性,否則的話,接下來你將面對的,是我全部的怒火,我會把它完全的釋放出來,就用我元嬰中期的實力!”秋繼光怒道。
“什麼,元嬰中期!這個傢伙已經達到了元嬰中期了嗎?”擂臺底下紛紛發起了驚呼聲。
或許人們早就已經知道,邱俊光是一個實力已經達到了元嬰期的修士,但是當這句話從邱繼光的口中親自說出來的時候,人們還是非常的驚訝,最主要的是,作為一個使用符咒的修士,邱繼光的修為並不僅僅在元嬰期初期,而是已經達到了元元氣中期的恐怖程度。
“若是這個傢伙,今天也加入了洪門,那麼也就意味著洪門同時擁有了兩個實力超過元嬰期中期的修士,這樣的勢力放在魔門外門,那也是一個影響到平衡的門派啊!”臺下有觀眾感嘆道。
“這並不稀奇,當我們看見林嵐,在這個門派之中的時候,那麼我們就應該已經明白,這或許是一個即將要打破平衡的門派。”
不過相比於未來洪門勢力的影響,此時此刻,更讓觀眾們震驚的,便是邱繼光所展現出來的實力。
“士可殺不可辱,我不管你有什麼樣的實力,咱們之間的對決,既然已經種了真格的,那就也不太存在著你我之間有誰認輸,要麼光著那把我打下去,要麼殺死我,如果你有那個本事的話,沒有哪個人會渴望自己去死,只不過這一切都建立在,你有那個本事的情況下!”鐵欄柵憤怒的說道,即使是他現在已經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但是他卻依然保持著他的怒火,以及那份屬於一個煉體修士的驕傲!
“有的時候,像你這樣的執著,真的就等同於找死,不過我不會對你有一點其他的憐憫,就像你剛剛對我那樣!”邱繼光不在有剛剛那種紳士般的語氣,語氣裡面展示的,皆是對剛剛戰鬥之中自己召喚獸折損的不滿與憤怒。
“來吧,我將絕對不會有一點的畏懼,因為這就是真正的戰鬥,我從沒有把這場比試當做成別的什麼!”鐵欄柵顫抖的從擂臺上站了起來,雙臂在顫抖,雙腿也跟著止不住的顫抖。
而即使是這樣,它還是一步一哆嗦,艱難的朝著自己那柄巨大的錘子走去。
“戰鬥之中,切記要時刻儲存著自己最完整的戰鬥力,即使是現在這個狀態,也決定要重新拾回自己的法寶!”鐵欄柵拖著艱難的步伐,一邊走著一邊說道。
臺下的人紛紛議論著,在他們的眼裡,鐵闌珊這個選擇無疑就是一個無異於作死,畢竟現在雙方的戰鬥力已經明顯的不在同一個層面上,仍舊不選擇投降認輸,幾乎就已經是送死了。
不過朱洪卻十分感動,在這個世界上,若是可以連生死都置之度外的話,他那邊已經拿到了通往這個世界最強者的一張必備的通行證。
只見這一次邱繼光,手中出現了一個另類的符咒,這次的這一張符咒與之前的不同,符咒上面散發著碧綠色的影子,就像是極樂天地與陰陽九泉連結的顏色,透過這一點,眾人就幾乎馬上知道,這肯定與之前的符咒不同。
“既然你想要切切實實的與我戰鬥,並且不想有任何的放水,那都已經事到如今了,我就滿足你這個可笑的請求!”邱繼光將手中那一張散發著綠色光芒的符咒,像天空之中猛地一撒,那符咒竟然就像是蒲公英一般飛舞了起來,然後消散在空氣之中。
“這就是隱藏在最後的王牌,難道現在所享受的都是暴風雨之前的平靜,竟然效果還不如之前的那兩張契約符咒來的自然!”臺下的觀眾驚呼了出來,顯然那張符咒的效果,與他們之間的驚訝與期望,有很大的不符。
可是林嵐卻是時刻時分緊張的注視著戰場,身為一個在場實力最高的修士,他深深的明白了一個道理,越是那些看似不起眼的招式,便越是能夠發揮出讓人震驚的威力,之前就連他也沒能看出邱繼光的真實修為,被他蠻過去了,那麼這也就證明著,邱繼光,很有可能對他產生那些不在他控制範圍之內的情況。
所以他現在不得不時刻注視著戰場上的情況,以便於保護鐵欄柵的生命不受到威脅。
不過,邱繼光之所以會使出這樣的殺招,完全是跟他現在的心情有最緊密的關係,因為不管他現在出什麼招,只要是與自己元嬰期中期的修為匹配的招式,就憑現在鐵欄柵的狀態,都是擋不住的。
只是現在在秋繼光的眼裡,不把鐵欄柵完全撕碎,是絕對不會平復他心頭之恨!
那符咒飄散在空氣之中,符咒的真元就像是毒氣一般,很快便是席捲了整個擂臺,讓整個擂臺上面的真元濃度,都是發生了一個很大的改變。
“僅僅只有元嬰期中期的修為,就想要改變環境的真元濃度嗎?這未免有些太過貪心了吧,更何況以他現在的實力,怎麼可能做到完全的改變環境之中的真元濃度,可是如果他做不到的話,那麼他現在的舉動到底有什麼意義?”幾個問題從林嵐的腦海之中閃過,好像現在正在擂臺上對決的另一方,並不是鐵闌珊,而是他一樣。
突然之間,空氣中一閃而過一道極其特殊的光芒,似乎就是剛剛的符咒起的效果。
終於,該來的還是要來了。
鐵欄柵閉上了自己的雙眼,就在剛剛招式的整個準備過程都過去,他都在艱難的走向自己之前丟失的法寶,那柄被他甩出去的巨大的錘子,可是似乎就這簡單的幾步,他都很難輕易的做到,因為這個時候他已經到達了他體力的極限,即使是對於普通人來說都十分簡單的幾步,對於他來說,卻仍舊像是跨越一道山峰一般!
空氣突然變得寂靜了,剛剛的那一道光,從一條非常細的裂痕,逐漸的變得越來越寬,就像是開啟了一道通往異時空的門一般,而一隻沉睡著猛獸,就隱藏在那一小道裂痕裡面!
倆只爪子從裂痕裡面伸了出來,將那道裂痕掰的越來越大,從那爪子的大小就能夠分析出來,隱藏在那裂痕裡面的怪物,身形到底有多麼巨大!
“原來他之前做了這麼多準備動作,根本就不是為了改變而去改變,他真正最後的目的,竟然是透過改變空氣之中的真元,來為這個怪物創造一個可以降臨的環境,那麼作為一個元嬰期中期的修士,竟然僅僅能跟這個怪物簽訂一個並不算完整的契約,這個怪物的真正實力,又能夠達到什麼樣的程度!”現在場上發生的局面,就連林嵐都已經感覺到,可能已經超過了他能夠掌控的預期,那麼這將會影響到這場大會最終的舉行,那麼這就是一個十分嚴重的問題,所以現在不管從哪個方面講,林嵐都必須立即終止這次對決。
可是就在林嵐剛要開口進行阻止的時候,他卻發現,已經完全來不及了。
因為那隻在黑暗的裂痕地方棲息的怪物,已經將他那個巨大的腦袋探了出來,當他的身體已經透過某種東西作為媒介抵達現在這個世界的時候,那麼就已經過去了阻止的時間。
“我以這次大會組織的身份,現在命令你,趕快終結這次召喚,你現在所做的事情,是在玩火,早晚會引火燒身!”
“在剛剛那個事情發生之前,恐怕你就已經預測到了現在的結果吧,可是為什麼在剛剛你沒有組止,那麼即使你現在想要阻止,我可以十分負責任的告訴你,在我引導這個術的時候,結局便已經註定了,阻止不了的,不過你放心好了,我只設定了一個目標,作為這個怪物的攻擊目標,所以說其他無辜的人是不會有什麼危險的,這一點作為大會的舉辦方,我也可以非常明確的告訴你們!”邱繼光搖了搖頭,目光彷彿已經宣洩了這個事件的結局。
“你並不是一個沒有門派的修士吧,你使用的所有招式都是富有章法的,絕對不會是一個門派的散修!”空氣中響起了另一個聲音,這個聲音是朱洪的。
“在問出這個問題之前,你的心裡就已經有你的答案,那麼這樣我也沒有什麼必要瞞下去了,我的確是一個有門派的修士,只不過不屬於這個魔門的範圍內!”邱繼光道。
“那麼也就是說你違反了這次大會的規則咯!”
“也不算是違反,畢竟我的門派並不是一個遊走於世間的門派,所以並不符合你們規則裡面所說的那個意思,但也不算違反了你們的規則,更何況你們也不想一下,難道就憑你們那個獎勵,真的可以吸引到我這樣依靠符咒的修士嗎?”
“那你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就是像你說的那麼簡單麼。”
“也沒有我說的那麼單純,其實更多的只不過是想見一見魔門外門第一人林嵐的風采罷了!”邱繼光回答道。
“那麼看來我要恭喜你一下,你達到你的這個目的了,不過與此同時,我也要提醒你一下,你的這個目的,一定會讓你付出極其慘重的代價。”回答邱繼光這個問題的,正是林嵐本人。
“你能夠親自回答我這個問題,還真是讓我十分的受寵若驚,如果我倒是不太認同你說的,所以我在這裡務必要提醒你一下,我所召喚出來的那個召喚獸,並沒有與我締結最完全的契約,也就是說並不能完美的控制它,如果他失去掌控的話,並不能怪到我頭上,並且,他的戰鬥力,也遠遠超過了我現在能夠掌握的範圍,達到了……元氣巔峰的實力!”
這一次,擂臺之下傳來的並不是驚呼聲,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寂靜。
“元嬰巔峰,就要連魔門外門的第一人林嵐,都還沒有踏入那個領域,只能說是接近,而就在今天的擂臺上,竟然會真的出現一個,實力已經踏入元嬰巔峰的怪物嗎?”
此話一出,林嵐的表情也是更加的凝重了起來,看來這一次他是遇見了他真正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