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朱洪雖然沒有和風袖直接的接觸過,但是卻也是認得風袖,風袖此時的出現,讓朱洪也是十分的驚訝。不過朱洪可以確定的是,風袖也是剛剛來到這裡,因為即使是風袖,也絕對沒有辦法能夠不被朱洪那恐怖的精神力所探查道。
“帝脈的少主風袖,是個大麻煩啊,以你現在的實力,就算是仗著那個老頭給你開啟的虛無封印,也很難戰勝這個傢伙,更別提你身邊還有一個受了傷需要保護的女人啊。”遇見風袖,朱洪識海里面的另一個人格直接就鑽了出來,顯然也是感受到了這個站在年輕一代戰鬥力金字塔頂端的人的實力。
“我很欣賞你,哦不,你們倆個,不用緊張,我來這裡並不是與你們倆個打架的,我這個人不喜歡在不該打架的時候打架。”風袖閒雲雅鶴一般,十分優雅的說道。
“那是來和我們談心的嗎?不過正好我也有些東西要和你談談。”朱洪不卑不亢,的確以如今朱洪的實力,即使是剛剛踏入半步出竅,對真元的掌控力不如風袖,不過若是真的拼上了全部,也就不會讓風袖在自己的手上討到什麼便宜。
“很自信,自信都是需要實力支撐的,不過我現在認可你的實力。你說的不錯,我來就是要和你談心的,談一談碧淼派,在談一談正一教。”風袖說道。
“那好吧,就先來談談你想談的東西吧。”朱洪道。
“哈哈哈,很對我性子嗎?夠爽快。”風袖笑了起來。
朱洪也笑了起來,從比翼鳥上扯下來一隻烤好的腿肉,伸出手,對風袖說道“既然是談心,那就坐下來談談吧。”
風袖沒有矯情,走了過來接過了朱洪的烤鳥腿,坐下來說道“那麼,接下來,我該從哪裡談起呢?”
“就從這裡開始說吧,再談之前,我先問你們一個問題,或者說是一個邀請,在你們眼裡的帝脈,到底是什麼樣子的,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魔教嗎?還是怎樣,而你們眼中的邪教到底是什麼樣的,幹了些什麼才會被成為邪教。”風袖上來就說了一大堆。
“邪教之人,肆意掠奪他人的幸福,家庭,生命,一切,絕對不可饒恕!”一直以來文文靜靜的雪凌波突然怒道。
“哈哈,沒錯,我同意你的觀點,邪派之人,之所以被稱為邪派,是因為掠奪,掠奪他人的幸福,或者其他的一些東西,甚至是生命,不過這並不是一個門派被稱為邪派的原因。”聽了雪凌波的回答,風袖笑了笑,說道。
“強大,是需要代價的,無論是對於你們眼中的正派,還是你們眼中的邪派,只有變強大才會進入到你們的視野之中,而強大的代價,這不過是去掠奪而已,在你們眼中,掠奪即使罪惡,那麼,那些強大的正派,就沒有掠奪麼?我今天來到這裡,就是要和你們談一談,關於這些的事情。”風袖道。
“正邪而已,我倒是不太在乎,不過我倒是想聽聽你的看法。”風袖的一番話也是引起了朱洪的思考,朱洪想了想,對風袖說道。
“那好吧,那我就先來給你們講一個故事,關於碧淼派的故事。”風袖說道。
“我想這個故事之後,我就能夠得到你心中的那個答案了,雪凌波。”風袖盯著雪凌波,眼睛裡面的那光芒極盛。
雪凌波也是將自己十分激動的心情給稍微的平復了一下,準備先聽聽風袖的看法。
“其實,若是談起雪凌波你,從最小的時候的幸福童年,再到被仇恨懵逼,憎恨邪惡,再到成為人們眼中的天之嬌女,碧淼派年輕一代的代表人物,再到現在被碧淼派所拋棄,這一切的一波三折,其實說是偶然,卻也是一個必然。”風袖嘆了一口氣,道。
“這些你怎麼會知道,而你又如何確定你說的都是真的,我們憑什麼相信你,偶然必然的,說的倒是很深奧,可是你究竟想要表達的,是什麼?”朱洪聽風袖說了這麼一大堆的東西,也是似懂非懂,反問風袖道。
“我和你一樣,同樣不敢說自己有多麼瞭解雪凌波,但是我卻比你更加的瞭解這個修真界,因為我來自帝脈。”風袖說道。
雪凌波雖然也是聽的一臉發懵,但是卻也一直在傾聽風袖所說。
朱洪示意風袖繼續講到。
“其實,真正滅了你們全家的,不是什麼邪派,也不是什麼仇家,真正的罪魁禍首,正是你們碧淼派本身!”風袖接下來所說的話震驚雪凌波的心神,不過卻也讓朱洪有一種意料之中的感覺。
朱洪之前遇見的幾個碧淼派的修士,通通都是如市儈流氓一般都傢伙,這讓朱洪對於碧淼派本身也是十分的懷疑。
“你憑什麼這麼說,如果碧淼派是真正的兇手的話,那為什麼還會收養我,還會培養我,甚至讓我成為年輕一代碧淼派的代表,並進入這次秘境,這些你都怎麼解釋。”風袖剛剛的話讓雪凌波半信半疑,也讓雪凌波有些變的瘋狂。
“這些,要等你實力足夠強大之時,親自去詢問你們碧淼派的長老才是,我之所以會知道,我也說過,因為我們帝脈的少主,雖然二百年前的一場變故讓我們帝脈退出這個修真界,但是我們只是成為了這個修真界的陰影,並沒有真正的退出,而處於陰影之中的我們,對於諾達的雪家滅門一事,又怎麼可能不知,我沒有什麼讓你相信我的證據,不過我相信你有你自己的判斷,我也沒有什麼動機來欺騙你,我和你說這些的原因有二。出於公心,你這樣的一個天才修士,我還是很希望我們你能夠加入到帝脈之中的,而出於私心,我也是不想看你被一直蒙在骨子裡痛苦而已。”風袖道。
雪凌波的眼睛有些變的迷離,不知所錯。
“可是你以你們帝脈的名義來和我們說這些,在我們的眼裡,帝脈乃是邪派修士,那我們憑什麼相信一個身為邪派修士的你呢?”朱洪撫摸了一下雪凌波的後背,利用自己的精神力讓雪凌波先是陷入了一個短暫的昏迷狀態,這是為了保護雪凌波不受太大的打擊,而在精神上出現什麼危險。
“沒錯,在你們的眼睛裡面,我們帝脈是一個邪派,但是我們沒有反駁,就真的證明我們是邪派了麼?”風袖又一次笑了起來,說道。
“我舉一個簡單的例子,對於你們來說,正派與邪派的區別,我剛剛也說過了,可是有些時候,你看到的不一定是真正你應該看到的,而是別人想要你看到的,我們帝脈被稱為邪派的原因並不是因為我們本身是邪惡的,而是因為我們站在了你們眼中所謂的正派的對立面而已。”
風袖的說法,也是有幾分的道理,這讓朱洪也是有些感觸。
“世界上,真正的和平是需要平衡的,而我們帝脈的使命,就是保持著這個平衡的關係,即使是被你們稱作邪派。況且,閣下你也並不是一個正派修士吧?”風袖反問道朱洪。
“你猜對了,不過我對加入帝脈也沒有什麼興趣,我只是想好好的為我自己而活。”朱洪道。
“關於碧淼派的真相,以及具體將雪家滅門的過程……”
“我想你還是先不要繼續說了,我不是可憐這個姑娘,只是我不想就這麼看著一個好好的姑娘在一次被仇恨矇蔽雙眼,甚至走火入魔。”
“這麼說,你相信我所說的那些咯?”
“當然相信,我對於碧淼派所停留的印象,就沒有一點好的東西,不過除了這些,我倒是還有一些關於我自己的事情,想要和你談一談。”朱洪道。
“哦?哈哈哈,這麼多年,敢站在你這樣的一個立場之上,以一個平等的身份與我談話的年輕修士,你還是第一個啊!”風袖道。
“不過,現在的我們的確是平等的啊!”朱洪輕聲道,周圍真元凝聚,產生了一股強大的氣場,那是半步出竅的表現。
“沒錯,誰都會去掠奪,誰都會被掠奪,這就是這個世界的本質,不過我也說過了,我來這裡僅僅是和你們談談心而已,你是我見到的一個很奇特的修士,我很佩服你,我也不想和你打。”風袖笑著道。
“沒錯,我也沒有興趣,沒有時間陪你打,現在我還有很著急的事情要辦。”朱洪收了自己的真元,彈了彈自己的衣角,說道。
“你對我很不瞭解,我對你也很不瞭解,不過我們現在並沒有那個必要去了解一下。”風袖始終都沒有開啟自己的真元釋放,也就是說,在風袖的眼裡,朱洪已經是一個值得信任的人了。
“加入帝脈吧,這是一個刻意給你未來的地方,這也是一個為了整個世界的未來而存在的地方。”風袖又一次像朱洪伸出了手,而這一次,風袖表達的也更加的明瞭了。
“還是不了,我沒有興趣去加入哪裡,自由自在慣了,況且什麼修真界的未來這種事情,本來我就沒有考慮過。”朱洪斬釘截鐵的拒絕道。
“哈哈,不以物所累,很好,不錯,那我現在還有另一個忙需要你幫我一下,這次我不要求你加入帝脈,要考慮一下麼,我帝脈的一個人情,可不是那麼好買的。”風袖又道。
“什麼忙,你可以說來看看。”朱洪考慮了一下,說道。
“陪我去正一教要一個人!”
“正一教要人,要誰?”朱洪很是驚訝,繼續問道。
“正一教的聖女!”
“對不起,這個我絕對不會接受,相反的,我們這次好像站在了對立的立場上,我的目的,也是從正一教的手裡奪回聖女。”朱洪喘了一個氣,深深的說道。
朱洪心裡明白,如果再加上帝脈查收的話,自己救出聖女的機會就更加的渺茫了,帝脈是一個單純論勢力,比正一教更加強大的地方。
“哈哈哈,那是挺巧的啊,不過我話先說在前面,聖女對我來說很重要的,我可不打算讓給你,不過我倒是希望,在奪回聖女最後的決戰之時,站在我對面的,不是那個正一教的萬長生,而是你啊。”風袖笑了笑,道。
“聖女對我來說,也同樣重要,我也不會退讓,既然這樣,我們只有走著看了。”朱洪道,雖然朱洪嘴上這麼說著,但是此時的心裡卻一直在盤算著如何能夠在風袖插手的情況下,奪回聖女。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只能期待下次相見了,不過我到時候會對你手下留情的,經過今天的交談,帝脈始終歡迎你,再見。”風袖轉過身,他知道朱洪的決定此時他已經絕對改變不了了,既然如此,那就順其自然吧。
風袖不知不覺的到來,卻又每次都能優雅的離去。
看著風袖離去的背影,朱洪嘆了口氣,的確,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修真世界裡面,每個人都會掠奪別人,每個人也都會被掠奪,這就是每時每刻每分每秒都在發生的事情,如果想要將自己的身份從一個被掠奪者轉變為掠奪者的話,就必須擁有比別人更加強大的實力。
而對於現在的朱洪來說,不僅僅是擁有足夠的實力來保全自己,朱洪還必須需要更多的力量,即使朱洪不去掠奪別人,卻必須保證自己不被掠奪,而必要的時候,還要將那些被別人趁機掠奪而走的東西拿回來,因為這就是朱洪力量的作用。
“這個叫風袖的傢伙絕對不簡單啊,之前見他與別人戰鬥的時候,還僅僅是有所感覺,如今直面這個恐怖的傢伙,我竟然驚奇的發現,這個傢伙的底牌絕對不比你少,即使是我附上了你的身子,也未必就能贏他。”識海里面的那個朱洪的聲音又出現了。
“一切錯誤與其產生的後果,都是由於當事人能力不足而導致的,我竟然再面對這個修真界一個半步出竅的修士面前,沒有了那種我一直自傲的掌控力,有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