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雖然狼煙沙的表情越發的痛苦,但是反觀這邊的半月花臉上,幾次汗珠也是從額頭悄然流了下去。
“半月花,千秋一淚,果然好手段,不過若是就想憑藉著這一個給人賦予異常狀態的功法,絕對不可能擊敗我!”狼煙沙眼睛已經變的通紅。
轟的一聲巨響,狼煙沙的修為突然急轉而上!身後還出現了一匹蒼莽孤傲的戰狼虛影。
短短一秒鐘,狼煙沙的實力就完全的突破了半月花千秋一淚的壓制,修為很快就突破到了元嬰巔峰,同時氣勢也是暴漲了許多。
“這才才開戰而已,就獻出了自己的發相真身嗎?倒是挺出乎我意料的。”看著狼煙殺身後所出現的倉狼虛影,半月花沒有慌張,倒是非常的從容,細心的修士會發現,自從開戰到現在為止,半月花最恐怖的地方時,不僅沒有進行一次主動的攻擊,也沒有掏出自己的法寶,只憑藉著一招平時戰鬥的輔助功夫,便取得了戰鬥的優勢。
“我說過,我看你,就像是你說出你從來都不會考慮你敵人的多少一般,我們不是同一個量級之上,這場戰鬥當然是毫無意義的,如果可以的話,我不想在和你將這場戰鬥進行下去,因為這是一場沒有懸念的戰鬥,不是修士之間應該發生的戰鬥,我們之間的戰鬥本應該是不分性別,但是卻以命相搏的戰鬥,不是像現在這樣的兒戲。”半月花始終波瀾不驚,情緒沒有一點波動,真元也從來都沒有離開過自己的身體超過三米。
“不得不說,你挺強的啊,不過就這樣被別人小看的滋味,可是相當的難受啊!只不過不管你是誰,上一個敢於小看我的,墳頭草都已經長了倆米高,足以練成彈藥了!”狼煙沙一邊說著,沖天而起,身後的蒼狼的身影已經變成了略微的實體狀態。
“既然你有著更為雄厚的真元,那就讓我用爆發力來取勝!”狼煙殺心中暗道。
“風壓蒼狼閃!”狼煙殺吼道,同時自身身後巨大的蒼狼虛影也是仰天長嘯了一聲。
“小心,這一擊,就是之前擊敗了我們葉後奇門崔自噗的那一招!”隨著狼煙沙風壓蒼狼閃幾個字從嘴裡吐出,整個正道修真界都好像是緊張了幾分,紛紛像天空裡的月仙子半月花道。
蒼狼虛影像半月花撲了過去,狼煙沙的嘴角微微的上揚。
而半月花也終於好像是認真了起來,徒手像虛空之中一抓,一把傘狀的法寶被半月花從虛空之中抽了出來。
半月花的這把傘狀法寶,名為百花之靈,聚集了整個修仙界無數的仙草仙花之靈,被月神殿的無數長老經過多股不同的真元加持融化,最後聚合成為這把名為百花之靈的傘。
這把傘乃是月仙子半月花的本命法寶,其融合遠遠超過了朱洪與其墨麟劍的融合程度。
這把寄宿著諸多仙草鮮花之靈的法寶,對於半月花的實力提升,可以說是極其的恐怖,也正是由於這把傘,才讓半月花穩定了這個青榜上的位置,不過也正是由於這把傘與半月花的融化時刻壓制著半月花的修為,才讓半月花如今停留在元嬰期巔峰。
為了在修真界之中的地位超過正一教,月神殿幾乎是傾盡了自己的所有資源,培養半月花,只為了未來爭奪修真界正道的領道地位。
其實現在的修真界的真正的天才,並不是被人們所知道的青榜第一名萬長生,而是這平時更為神秘的月仙子半月花,只不過由於種種的原因,半月花的實力發展,沒有萬長生那麼快而已。
“百花之靈嗎?沒想到在這裡竟然能又一次看見了這把法寶的出現。”萬長生睜開了眼睛,眼角之中竟然帶有著一絲的驚訝。
風壓蒼狼閃!
狼煙沙的蒼狼虛影向著月仙子半月花撲了過去。
“繁花淨世決!”幾個古樸的大字從半月花的嘴中吐出,繚亂的百花在空氣之中整齊劃一的綻放。那狼煙沙的蒼狼虛影,順時間就消失了不見。
“月仙子半月花,不過如此!”
蒼狼虛影散去,狼煙殺本人,單手成勾爪狀,衝著半月花猛衝了過去!
“這一擊佯攻,難道半月花姑娘沒有看出來麼?”正道修士議論道。
“這風壓蒼狼閃,不過是我的佯攻而已,接下來這一擊,才是本質!哈哈哈。”狼煙沙笑著道。
“狼爪閃空破!”狼煙沙藉著爆發力,瞬間閃到半月花的身後。
“不是我沒有看出來,只不過是我不想理你罷了!”半月花嘴中緩緩的說道。
“我只會對那些能夠對我造成傷害的攻擊防禦。”半月花臉上並沒有一點波瀾,這種波瀾不驚的表情,是最讓人恐怖的。
“月神殿的人,卻使用這些木系的功法,你也倒是讓我非常的驚訝啊!”出現在半月花的身後的狼煙殺咬牙說道,半月花身邊所包裹著的真元讓人甚至呼吸都很困難。
甚至狼煙沙有一種感覺,如果半月花與萬長生同處元嬰後期的話,恐怕萬長生的實力要被半月花給超越。
“我自身的功法,本就是屬於木屬性,我的先天靈根,也是木靈根。”半月花不慌不亂的回答道。
“哦?那為什麼人們會把你稱作是月仙子呢?”狼煙沙笑了笑,問道。
“這個,我想你就沒有必要知道了,我必須承認,你的實力很強,我被成為天才的原因,是因為我總共有三種可以被成為至強的功法,第一是平時也是月神殿最主要的功法封印術千秋一淚,憑藉著這千秋一淚,我的實力聞名於這個修真界的正道。第二道功法就先現在所使用的以我的法寶百花之靈為核心體系的功法,能夠破除我的封印功法千秋一淚,最後逼我用出這個繁花淨世決的修士,你是除了萬長生以外的第二個,這已經值得你驕傲了。”半月花平靜的說道。
“三層的功法,我只能逼出倆層嗎,到底還是被小看了啊,我本以為與你們這些修真界正道的雜碎對抗,根本不需要我們的少主出手呢,沒想到竟然最後也落的一個被人小看的下場啊!”狼煙沙無奈的苦笑道,此時站在半月花的身後,自己的這一爪雖然沒有出手,但是卻已經十分深刻的看清楚了自己與半月花的實力巨大差距。
“不過,或許我能夠感受到你實力的強大,但是卻並不能夠感受到那種讓人窒息的恐怖,或許今天我倒在了你的手裡,但是你絕對不是我們少主的對手。”狼煙沙無奈的笑了一笑,竟然放下了自己將要打出去的手掌。
“難道已經失去了鬥志嗎?為什麼不出手。”看著狼煙沙收回了自己就要打出去的手掌,正道修士們紛紛不解。
“難道連掙扎都不掙扎一下了嗎?為你們的陣容做些貢獻嗎?”看著狼煙沙放下的手掌,半月花也是十分的不解。
“說實話,對於實力強大的修士,我向來很尊重,對你,我也十分尊重,況且,我認為,我們的帝脈根本不需要我為其做一些貢獻,就像我看那些修士,你看我一樣,我們的少主看你,也是如此罷了,甚至說,你們的那個什麼所謂萬長生,與你連手,也未必是我們少主的對手,我對你的提醒只有這麼多,既然我對你的攻擊已經不能直接將你幹掉,那我反倒想要為你節省一些體力,因為我想看看,你的實力最完整的時候,你能在我們的少主手下,撐的過多少回合。”狼煙沙轉過頭,說道。
“看來你對你們的少主十分的有信心啊!”半月花平靜的說道。
“不是信心,是必勝的把握。”狼煙沙卸下了自己的真元,將自己的後背完全的展現給了半月花。
“你不害怕我對你出手嗎?”半月花道。
“當然不怕,因為你對的起我對你強者的稱謂,你說對麼?”狼煙沙回頭道。
“半月花姑娘,殺了他,絕對不能讓這個魔頭安然的回去!”正道一邊,無數的修士都對著半月花喊道。
“你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半月花有些突兀的突然問道。
“什麼目的,問這個幹嘛?”
“只是出於個人的好奇罷了。”
“風袖的想法,我也根本揣摩不到,他的思想,能力,都遠遠的超過我們這些尋常人一個時代,所以我勸你們還是儘量不要去揣摩他的事了,你現在要考慮的,是你如何能夠在接下來的戰鬥之中,用剛剛你節省下來的那些修為,來保住你自己的姓命。”
“是嗎,那麼多謝提醒,不過,對於你這樣一個邪道的修士,即使你選擇提醒我,我也不會就因為這個而感覺你是一個善良的傢伙,換句話說,你的這個行為仍舊不是你保住自己姓命的籌碼。”半月花說道,身邊幾朵真元化作的花驟然綻放,花之中暴射的真元射像狼煙殺。
“以懲奸除惡來當做自己對一個講後背露給你毫無防備的修士的理由,果然這就是你們正派的風氣,無論是看似多麼優雅的修士,甚至是月仙子這樣的,果然也是被這個所謂正道給毀掉了啊!”突然另一股真元打了過來,在半月花的那朵真元射中狼煙沙之前將其給攔截了下來。
“少主……”
“不必多說了,這個女人的出現,本就超出了你的能力範圍,不必自責,剩下的,交給我就好了。”風袖扶了一把剛剛下場的狼煙沙,以一股君王睥睨天下的眼光,看著在場的一眾正道修真界修士。
“碧淼派的修士,也在這裡面嗎?”風袖突然開口問道。
一瞬間,幾乎所有的眼光都是集中到了以雪凌波為首的碧淼派之上。
“還站在這些人中間麼?看來你還是沒有認清楚你自己啊!雪凌波。”風袖好似無奈的搖了搖頭,嘆道。
“似乎,你對於蠱惑人心,還是有一些研究啊!”半月花說道。
“過獎過獎,與你們倒還是有一些差距的,不過我不想過多的說太多,你剛剛的那次出手讓我對你的印象變差了許多許多,你也根本配不上你現在的身份,所以,我打算代表天啟,對你進行審判!”風袖微微眯起了眼睛,笑道。
審判麼?
“半月花姑娘,既然這個傢伙已經醒了,那麼接下來的戰場,還是還給我們正一教吧。”經過了一段時間的恢復,萬長生也是睜開了眼睛,站了起來。
自此,正道青榜排名前倆位絕世天才,第一次站在同一個立場之上,面對同一個敵人。
“恢復的有點慢呦,我可是等你們很久了。”風袖猶如君臨天下一般,帶著一股優雅卻又囂張的對萬長生說道。
“快慢並不重要,足夠我接下來幹掉你就可以了。”萬長生的嘴上也是十分的犀利,將風袖給頂了回去。
“雖然知道你們都是一些頑固不化的傢伙,不過我還是想要在這裡對你們好好的再提一遍。把聖女交給我,我不會對他有什麼不利的,否則的話,成千上萬的修士將在這裡為你這個愚蠢的決定付出代價。”風袖沒有在第一時間準備戰鬥,而是對正道正一教葉南天一遍提出了這樣一個要求。
“聖女是是屬於正一教,屬於整個正道修真世界的,如果想要就這麼讓我們把聖女教給你們,也要問問其他的正道修士吧。”萬長生聽到風袖提出的要求,想都沒想就拒絕道。
“難道那就讓這麼多修士,為你的決定而陪葬麼?”風袖又到。
可是回應風袖的是正道修真界一眾修士的怒吼。
“我們誓死捍衛正道修真界的尊嚴,誓死保護聖女殿下!”排山倒海的聲音將戰場都給淹沒,讓正道一方的氣勢大漲。
“唉,終究還是一群愚昧無知,被體制給迷惑了的傢伙啊,或許你們的聖女知道你們是這樣的,也會十分傷心啊!”風袖嘆了一口氣,搖著頭說道。
“算了,本來我也不該有如此慈悲的想法去提醒你們的,既然如此,沒有辦法,我也只能讓你們感受到現實的絕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