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我第一個想要了解的,就是你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出現在我這裡,好嗎?”朱洪一臉黑線的說道。
“別再告訴我什麼你就是我,如果你就是我的話,那為什麼會知道那麼多我本來不應該知道的東西。”朱洪接連問道。
“唉,既然你非得要知道,把我就必須告訴你了,我本來就是因為你而誕生的,你那股強大的精神力量,本就是屬於我的東西,況且我為什麼會知道這麼多,是因為我本一開始就知道,況且我不僅僅知道這麼多,可以這麼說,世界的本質都為我所掌控,我所知道的東西,才是最珍貴的東西,我就是你,你也就是我,我們之間的關係就是如此,我在你重生之時誕生,也會在你死亡之時隕滅。”識海里的那個朱洪道。
“好吧,說了那麼一大堆有的沒的,我也根本就沒有什麼體會,反正你不會害我就可以了。”朱洪搖頭道。
“你說你就是我,我就是你的,我們之間的稱呼倒也是十分尷尬,我到底應該怎麼喚你呢?莫不成也叫朱洪不可?”朱洪道。
“你不是有個小名叫小洪嗎?以後你可以叫我小洪。”識海里的朱洪道。
“唉,感覺還是有些彆扭,不過既然已經如此,那我就不計較那麼多了。”朱洪道。
“你說你會幫助我讓我知道很多東西,那你能不能告訴我們,現在我應該幹什麼麼?在這秘境之中,我又該如何去做?”
“這個問題,你可算是問道了點子上了,畢竟你越強大,對我來說也就越好,也能讓你的識海在擴大那麼一些,讓我也呆的舒坦點。現在你們可是處於一個上古大能的遺蹟之中,這個遺蹟所能帶給你的好處,可遠遠不止你所找到的那些藥材而已,不過有一點很遺憾的是,我很麼都懂,但是對這個遺蹟卻是真的不太瞭解,我現在只能告訴你,你還遠遠的沒參與到這個秘境之中。”識海里的朱洪道。
“你這不等於沒說一樣麼?你說的這些,難道我不知道麼?”朱洪聽了回答,馬上就咋呼了起來,憤怒的等了另一個朱洪一眼。
“無所謂無所謂,我這可並不等於沒說,我要告訴你的,是,要想找到這遺蹟裡真正的玄機,就一定要再進入到這個秘境之中,真正的秘境裡面。”識海里的朱洪解釋道。
“我雖然不瞭解這個秘境,但是我可以憑藉我的精神力知道,這秘境之中,還存在著通往別的空間的通道與入口。”識海里的朱洪說道。
“別的空間的入口?”
“沒錯,之所以我沒辦法理解這個秘境,很大一部分原因正是因為,這秘境的主人,甚至實力要更超過讓你重生到這個世界的那股力量。建造一個獨立的空間,已經是一個極其難完成的巨大任務了,這個秘境的主人竟然還在這片空間之上,又一次重新建造了一個空間,而真正的傳承,是在那你們所有人都還沒有進入的空間。”
這麼說,朱洪好像有一點點的理解了。
“也就是說,現在你們所進入的這個秘境空間,只不過是一個海選罷了,只有能夠在這次海選之中拖影而出的人,才會進入到下一個秘境,接受其傳承。”識海里的那個朱洪道。
“也就是說,這個秘境的主人,先是在修真界,利用自己的真元開啟了一個新的空間,並在這空間裡面凝聚了如此之多的真元,並且在這之後,又在這個世界的基礎上,又一次創造了一個新的空間。”朱洪想了一下,十分的驚訝。
這可和連續創造倆個不同都空間一點都不一樣,在一個人為創造的空間之中,空間的思維介面都會十分的不穩定,是靠修士巨大的修為撕裂而成,這本身就是一個十分困難的問題,當今修真界第一大能,當屬已經渡劫期巔峰的混元老祖,而憑混元老祖的功法境界,都是很難靠著自己的力量,創造一個脫離於修真界的空間。
而在不穩定的中間之中,強行的再次開闢一個空間,那難度可比現在這樣直接的開闢一個空間還要在大上數十倍,這種先例,即使是渡劫成功飛昇上仙的上古時期大能,也是幾乎不可能完成的!
越是這樣想著,朱洪便越覺得不可思議,這樣的實力,已經很難去用言語形容了。
“沒錯,正如你所想的,這個秘境之中的主人,實力已經強大到了一個我們現在的思維根本理解不了的地步,不過這也恰恰的證明了,這秘境之中,傳承的強大!”識海里的朱洪繼續說道。
“好了,該說的東西,我也說的是差不太多了,不必擔心的是,如果你可以完全的信任我,將你的身體的操控權交給我的話,那青榜之上最強的萬長生,我們也未必不是對手。”識海里的朱洪咧開嘴,道。
“算了,我還是不打算將我的身體放心的交給你,萬一你不打算還給我,以後在識海里面遊蕩的不就是我了麼?”朱洪拒絕道。
“軟弱即使罪惡,世界上的一切錯誤都是由於當事者的能力不足所導致的,到了必要的時候,深刻的痛楚會讓你選擇尋求我的幫助的。”識海里的那個朱洪搖了搖頭,說了些很深奧的話。
在提醒你一下吧,那個封印的開啟,應該最少也需要一個修為到了出竅期的修士來開啟,以你的修為來說,應該是沒什麼可能了,所以你只能期待別人開啟,然後鑽個空子跟著進去,貌似這整個秘境裡面,能達到這個要求的,也未必會出現一個,所以一切都靠你的造化了,我在這裡顯現的時間也不少了,我要回去了,不過別擔心,我會一直看著你的。”識海里的那個朱洪給朱洪本人提了些建議,便連著自己的身影,一齊的消失了。
意識變的一片空白,刷的一下,朱洪整個人都從識海之中鑽了出來。
猛的睜開眼睛,摸了摸自己額頭之上滲出來的汗珠,朱洪甚至還有些心有餘辜,這第一次識海之行,就遇到了一直存在的另一個自己。
“我昏迷了多久?”朱洪一起來,夢慈和張瞳倆個姑娘都是坐在朱洪的旁邊,盯著朱洪,這讓朱洪也有一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問道。
朱洪問的問題似乎讓夢慈有些發懵。
看著一臉懵逼的夢慈與張瞳,朱洪又問了一次“我進入這種入定狀態,到底過了多久?”
“啊?我們不是剛剛到這裡麼?”張瞳也驚異的回應道。
“難道我處於識海之中的時候,周圍的一切時間,都沒有變化嗎?”朱洪似乎是明白了一些。
算了,朱洪也不打算繼續糾結這些,關於識海的秘密,本來就不是一個元嬰期修士可以研究的明白的東西。
想起了在識海之中自己與另一個的自己的對話,朱洪想起來了什麼?要想開啟封印,就必須要一個修為達到了出竅期的修士。
這在五十歲之前,修為達到出竅期的修士,大陸上已經有數千年沒有出現過了,不過如果非要找一個的話,那這個人選,非當今青榜第一的萬長生莫屬了。
“對了,張瞳,你認識萬長生嗎?”朱洪問道。
“朱洪哥哥也知道萬長生嗎?”張瞳聽到朱洪的話,嘟起嘴道。
“當然了,當今青榜第一的萬長生,誰人不知啊!”朱洪謙虛道。
“哈哈,朱洪哥哥不問,我還真的以為你不知道吶?實不相瞞,這次來到這秘境之中,正是跟著萬長生一起進來說。”
“朱洪哥哥,我必須得承認,你有一股,讓人難以置信的人格魅力,雖然我們在一起,只是短短的相處了一個月的時間,但是在看見你第一眼的時候,我就不知為什麼?對你有一種十分信任的感覺。基於這種信任,我想把我所知道的東西,包括我自己的真實身份,都告訴你。”張瞳聽見朱洪向自己問道關於自己與萬長生的關係,竟然突然變的極其正經發說道。
“哦?我可以看的出來,你的身份絕對沒有僅僅一個門派的輔助修士那麼簡單,出於對你的尊重,也出於對你安全的考慮,我並沒有多問。”朱洪說道。
的確,只要是一個觀察力正常的人,都可以看的出來,張瞳身份的不一般。
“朱洪哥哥,其實我一直以來都在騙你,我也根本不叫張瞳,我的真名叫鹿宸,是現在正道正一教輪迴的聖女。”張瞳,不,鹿宸戳了戳自己的手指,說道。
“正一教聖女?看來我之前就已經猜對了,你是自己偷偷的跑出來的吧?否則之前我遇見你的時候,那個區區碧淼派的一個修士竟然敢對你這個聖女如此放肆。”朱洪說道。
“什麼?朱洪哥哥難道你之前就已經猜了出來嗎?朱洪哥哥難道你知道正一教聖女的事情嗎?”聽到朱洪說自己知道正一教聖女的事,鹿宸有些驚訝。
“別管我是怎麼知道的了,我早就知道了你的身份,不也並沒有對你有一點不利嗎?所以你大可放心我,況且即使你不放心我,就憑現在的處境,要想讓你按我的意思去做,那也是易如反掌,我之所以現在能這樣和你心平氣和的談話,是因為我也早就把你當成我的同伴了啊。”朱洪說道。
雖然這一世的身份乃是邪教第一大能的混元老祖座下的一名徒孫,但是從本性上來講,朱洪是一個十分善良的人,也擁有著自己的原則。
“朱洪哥哥,你是個好人,不過雖然我這麼說會有些突兀,但是我還是想要徵求一下。”鹿宸突然變得臉上帶些可憐的對朱洪道。
看了看朱洪臉上的表情並沒有什麼太多的變化,鹿宸才繼續講到。
“朱洪哥哥,不知道關於正道聖女,你到底知道多少?”鹿宸問道。
朱洪思索了一下,關於這正一教的聖女,朱洪的確是瞭解一些,畢竟朱洪曾經看過的書,就是圍繞著正一教的聖女展開的,不過,既然由於自己的出現,世界的歷史程序已經被自己給改變了,況且如果現在和鹿宸說自己知道有關於正一教聖女的事,很有可能會無法解釋,綜合這麼多的觀點考慮,朱洪搖了搖頭,說道“只是知道一點點,但並不是很瞭解。”
“唉,朱洪哥哥你果然不知道,我這正一教的聖女,雖然表面上被無數人所敬仰,所寵愛,但是實際上,根本就不是這樣的。”鹿宸嘆了一口氣,說道。
“哦?何以說來?”朱洪問道。
“唉,這正一教的聖女,表面上是正一教,整個修真界正道的至高無上的標誌,可是實際上,也只不過是一個連自己命運都無法決定的可憐女孩子罷了,按照正一教的教義,每一屆正一教的掌門人,所代表的不僅僅是正一教,更是整個正道修真界的領導人,而聖女,就是為了彰顯正道的光明正大,也為了彰顯正一教的地位,被命運玩弄,美其名曰聖女的犧牲品,許配給其的犧牲品罷了。”
聖女鹿宸說的哀傷連連,眼眶裡都有淚珠在打轉。
“既然如此,那你應該會被軟禁在正一教之中,而不是出現在這裡啊?作為正一教的聖女,那幫老牛鼻子怎麼會讓你到這麼危險的秘境裡面來呢?”朱洪不解道。
聖女的身份與情況,與朱洪瞭解的情況差距不大,在原著之中,聖女也是這樣一個看似風光,實則可憐的時代與制度的犧牲品。
“我想朱洪大哥你也已經是猜出來了,我是趁著這次秘境開啟的機會,偷偷的跑出來的。不過我在這秘境裡面的訊息,應該有很多的人都知道,所以才會出現最早我們相遇之時的情景。”聖女道。
“作為所謂的什麼狗屁聖女,我就只能被冠以這樣的身份活著,不允許有自己的情感,自己喜歡的人,除非,我喜歡的那個人,就是下一屆的正一教道統傳承者。”聖女說著說著,眼淚從眼眶之中奔出,竟抽泣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