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第七十六章
讓夢慈沒有想到的是,朱洪的經脈竟然在不經意間自我恢復著,夢慈見過很多很多的病人,像朱洪這樣的病人,她還是第一次遇到,還想要問問朱洪是不是有什麼妙招,但是可惜了,朱洪根本就沒有什麼那些妙招,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能夠自我修復經脈。
不過,能夠活著,就是朱洪心中最大的慰藉了。
離開了房間,朱洪在外面活動了一下筋骨,這一個月沒有活動,身體都快要僵硬了。
在外面看了一圈,朱洪發現,整個醫館內,除了幾個女僕從之外,竟然沒有其他的人了。朱洪有些懊惱,他剛才只覺著瞭解自己的情況了,還沒有對這裡的情況進行了解。
找了找,朱洪便向著前堂走去,他看見夢慈現在正坐在那裡,正在給幾個病人號脈。這樣的一幕讓朱洪很是好奇,便走了過去,看著夢慈號脈。
夢慈看了朱洪一眼,便沒有再搭理朱洪,在她的眼中,朱洪也不過是自己的病人。
不過,如朱洪唯一想不明白的事情,便是夢慈年紀看著不是很大,卻有著高超的醫術,該不會都是騙人的吧?但是想了想,如果人家真的是騙人的,自己早就已經死掉了。
看了一小會兒,朱洪發現也沒什麼好看的,便問夢慈自己的那些朋友人都去了什麼地方,想要看看她們現在怎樣了。夢慈指了一個方向,便繼續忙著自己的事情。
朱洪識趣的便向著那個房間走去。
進入房間後,朱洪發現特使現在躺在床上,此時的特使還沒有醒過來,而小狐狸,就在一旁的籃子裡睡覺著,看到這樣的一幕,朱洪不由得長長嘆了口氣,不過短暫幾天的時間,整個狐族就變成了這個樣子,恐怕現在活著的狐妖就只剩下特使與小狐狸了。
本來,朱洪還想著為他們做些什麼事情的,但是現在看來,即便朱洪有心卻也無力了。現在狐族已經被滅掉了,朱洪現在唯一能做的,便是照顧好小狐狸。
在醫館裡修養了幾天,特使這才醒了過來。
特使醒過來後就想要離開這個地方,但是看見朱洪後,她的臉色就變了,皺著眉頭,問朱洪想要做什麼。
朱洪嘆了口氣,將事情的經過全部都說了一遍,這才說道:“現在,狐族怕是已經被滅族了,我看你還是好好的在這裡修養著吧,你現在身上的傷很重,什麼地方都去不了。”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便讓特使的臉色變得更加的難看。
“朱洪,我不知道你在盤算著什麼樣的計劃,但是,我告訴你,你不要忘記了狐族現在變成這樣的原因。給我時間,我一定要殺了你,絕對不會讓你活在這個世界上。”特使哼了一聲,便躺下繼續休息。
朱洪理解特使現在的心情,長嘆一口氣,便識趣的離開了特使的房間。
他現在還能做什麼呢?難道說,與特使辯論自己什麼都沒有做,一切都不是自己的問題?可是,說這些還有什麼用嗎?事情都已經發生了,難道還有什麼挽留的餘地嗎?
現在朱洪唯一的想法,便是照顧好小狐狸與特使,什麼時候有時間了,再回狐族看看,看看還有沒有活著的狐妖,總不能讓狐族被滅族吧。
醫館的生活很是無聊,朱洪每天能做的事情便是看看書,吃一些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藥。不過還別說,夢慈的東西還真的不錯,吃了一些之後,朱洪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恢復了,完全沒有受過傷的痕跡,甚至,他的修為也鞏固了不少。
如果是之前,朱洪還真的很擔心,但是現在看來,朱洪一點兒都不擔心自己的修為了。
為此,朱洪還特別問了一下夢慈,是什麼東西讓自己的修為更加鞏固了。夢慈卻是怎麼不告訴朱洪,說是自己家的秘密,就靠著這個東西吃飯呢。朱洪也不好再繼續追問下去。
但由於沒有錢,朱洪只能在這裡打工賺錢補上欠款。
還好,醫館的工作還不是很無聊。
甚至,還遠遠的超出了朱洪的預料。這醫館啊,每天都會有很多漂亮的小姑娘過來,那一個個長得,要多水靈有多水靈。唯一讓朱洪不爽的便是這些小姑娘的身上都有病,雖然不是什麼大病,但是朱洪聽著還是很鬧心的。
這天中午,朱洪在醫館著偷懶著,突然,來了一大幫人,為首之人是一個穿著清亮的男子,他手中持著一把摺扇,進來之後,四處尋找著,似乎是在找什麼東西。看見朱洪後,便問道:“小子,夢慈人呢?去把夢慈給我叫過來。”
朱洪皺著眉頭,裡都不搭理這個傢伙。
在朱洪的眼中,這個傢伙估計就是那種家裡有錢的二世祖,來到這裡就是看中了夢慈的美色。不說起來,朱洪都忘記了,這夢慈長得也十分精緻,是個不可多得的大美女。
那二世祖見朱洪不搭理自己,頓時有些小惱,走到朱洪的身邊,手中的摺扇在朱洪的腦袋上敲了一下,罵道:“你沒有聽到我說的話嗎?快點兒把夢慈給我叫過來,就說城東白家二少爺白雲棠過來了,讓她快點兒過來給本少爺看看我得的是什麼病。”
朱洪哼了一聲,不屑道:“不用叫了,我知道你得的是什麼病。像你這種人啊,得的是絕症,隨時都會死亡。”
白雲棠楞了一下,他沒有想到竟然敢有人跟自己這樣說話。在這裡,沒有一個人敢對自己這樣說話。
不過,他打量了一下朱洪,不由的笑出聲來,“小子,我看你一定沒有錢吧,不然也不會穿的這麼老土。這好吧,你把夢慈給我叫過來,我這裡有一千兩,全部給你,怎麼樣?”
說話間,白雲棠從懷中掏出一千兩的銀票拍在了案板上。
這要是之前的朱洪,早就把這個傢伙打一頓然後丟出去了,但是現在,朱洪轉變了注意,他拿起桌子上的錢,聳聳肩,說道:“我也不知道夢慈去了什麼地方,你還是去別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