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搬空前朝陵墓
看到江家人的慘狀,沈靈月下意識地就回頭看了一眼墨玄曄。
四目相對。
墨玄曄眸光微亮,衝她揚起唇角,竟然有邀功的意思。
沈靈月不由一笑,衝他豎起大拇指。
墨玄曄唇角弧度漸深,誰也不許欺負娘子!
江家人最後沒辦法,一窩蜂的衝去河邊沖洗眼睛。
也就張桂芬身上沒有被紅油麻辣湯潑到,她端起空蕩蕩的大鐵鍋,用舌頭舔了舔殘存在鍋底的湯汁,頓時眼睛一亮,乾脆用舌頭把大鐵鍋舔乾淨了。
看到這一幕的眾人,心裡不禁生出嫌棄。
張桂芬做的事情,也越來越埋汰了。
李浩想到當時就是用這口鍋熬煮湯藥的,頓時,一陣噁心感直衝喉嚨。
他沒忍住,吐了。
晚上睡在帳篷裡,沈靈月 又幫墨玄曄檢查了一下腿傷,發現傷口恢復得很快。
她每日都有給墨玄曄喝靈泉水,吃消炎藥,現在終於可以把木板取下來了,之後要不了多久,墨玄曄的腿就能完全恢復。
“娘子,晚上別睡。”
就在沈靈月幫他換藥的時候,他忽然低頭把唇湊到沈靈月耳邊,低聲道。
“為什麼?”
沈靈月不解地看著他。
大家都睡在一個帳篷裡,墨玄曄總不能是想跟她羞羞吧?
“這附近的確有陵墓,我想晚上我們可以趁機去碰碰運氣。”
墨玄曄說道。
聞言,沈靈月面上一熱,她居然能想得這麼歪,還真是有點思想不健康……
趕緊乾咳了一聲,對墨玄曄點了點頭:“好,那我們今晚就去看看!”
眾人走了一天,晚上也沒有什麼娛樂活動,吃完飯以後,很快就陷入了沉睡之中。
沈靈月便是在這時,才拉著墨玄曄一起走出了帳篷。
好在今晚的月色不錯,還沒到伸手不見五指的黑。
墨玄曄指著遠處的山,“三臺九重,仙人座壇,是絕佳的風水寶地,應該有墓。”
沈靈月聽不懂這些,不過聽到墨玄曄這麼一說,她也不猶豫,直接拉著墨玄曄的手,利用空間瞬移,瞬間來到了對面山上。
“怎麼進去?”
第一次體驗盜墓,沈靈月的心裡不免有點緊張。
“用炸藥,或者洛陽鏟。”
墨玄曄指著腳下的一塊地,淡聲道。
被他這麼一提醒,沈靈月頓時一拍腦門,剛才她都緊張得忘了自己還有空間物資。
當即不再猶豫,手電筒,幾個炸藥包……
這裡距離營地足夠遠,她並不擔心會把人炸醒。
放在位置上固定好以後,沈靈月就按下了開關。
在爆炸的瞬間,拉著墨玄曄就進了空間躲避。
“主人主人……”
雪寶看到了沈靈月的身影,飛快地跑過來。
還沒等它摸到沈靈月的衣角,沈靈月就拉著墨玄曄又出去了。
雪寶沉默。
而沈靈月根本沒空搭理它,出去後,就發現陵墓被炸了一個大洞。
她緊緊拉著墨玄曄的手,一起走了進去。
墨玄曄感覺到她有點害怕,拉著她的手就沒鬆開過。
前朝的陵墓很大,裡面的陪葬物品很多。
沈靈月把能帶走的東西,全部都收進了空間。
做完這一切,她才拉著墨玄曄回到營地。
此時,眾人都還在呼呼大睡,根本沒有聽到遠處山上的動靜,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兩人小心翼翼地走進帳篷,躺在各自的位置上,倒頭就睡下了。
今晚的收穫很豐厚,打消了在陵墓中見到棺槨的恐懼感,沈靈月睡得還算香。
醒來吃過早飯,他們照常出發。
而在他們走後幾天,墨連城才帶著人趕到山上。
當看到墓地上方一個碩大的盜洞,墨連城的臉色顯而易見的黑了。
竟然有人趕在他之前,把陵墓盜了!
薛衡也暗暗心驚,眼前閃過沈靈月那張昳麗容顏,但又下意識搖了搖頭,覺得不可能。
流放的路線應該不會經過這裡,再說這一看就是炸藥炸過的痕跡。
在大炎國,對炸藥的管控可是很嚴格的。
“薛衡,你覺得會是誰幹的?”
墨連城忽然開口。
“我猜不出來。”薛衡搖了搖頭,“不過,我倒是覺得,應該是外國人乾的,畢竟大炎國還沒有此等威力的炸藥。”
“既然不是其他皇子,本王倒也沒什麼可擔心的。”
墨連城這次出來,不止是為了陵墓的事情,還有金礦,還有……鎮國大將軍的女兒。
若是能娶到鎮國大將軍的女兒,不管鎮國大將軍願不願意,都只能站在他這邊。
而且,鎮國大將軍手中的兵符,才是他最看重的。
炎景帝昏庸,不理朝政,倒不如這個皇位由他來當!
墨連城眼中滿滿都是野心。
他轉過身,沒有在此過多停留,帶著眾人下了山。
與此同時,經過連續幾日的奔波,衙役終於帶著流放隊伍找到了一個破廟休息。
只是這破廟裡的人不止他們,在他們來到這裡之前,破廟裡就已經坐著好幾個人。
他們全都是男人,身上穿著打補丁的衣服,像是普通農民。
但沈靈月卻從他們臉上看到了讓人不舒服的表情,而且他們的眼神也不像普通人那樣老實。
有幾個賊眉鼠眼,特別明顯,另外幾個則是眼中帶著狠意,更像是亡命徒。
這幫人,怕是土匪!
不過,看到有流放隊伍中的衙役在此,這些人並沒有輕舉妄動,沈靈月也暫時沒有將他們放在心上。
只是覺得他們看人的眼光讓人很不舒服,赤裸裸的,就好像要吃了她一樣。
墨玄曄警惕地看著他們,伸手把沈靈月攬進懷裡,避開他們的視線。
土匪中,領頭的那人看起來長相憨厚,實則眼神陰狠。
看到墨玄曄的動作,他不屑一笑,不僅沒將墨玄曄放在眼裡,還對著身邊的人說道:“那女人長得不錯,跟天仙似的,我要了!等我玩膩了再給你們。”
話音剛落,土匪頭頭就感覺渾身一冷,周圍的空氣彷彿凝滯。
墨玄曄正冷冷地看著他,眼神銳利如刀,嗜血的殺意泵出。
明明只是一個眼神,他卻莫名感到恐懼,連呼吸都變得不順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