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你怎麼對我，我就怎麼對你
“老東西，我看你是活膩了。”
沈靈月的眼中露出殺意，罵人罵到她家人身上，這能忍？
偏偏張桂芬還在不知死活的罵著：“你個小賤蹄子，賠錢貨！有錢都不知道孝敬長輩，說你兩句你還敢還嘴，真當自己還是太子妃啊？！”
“今天我作為長輩，要教訓一下你這個自私自利，沒心肝的……哦喲喲喲！”
張桂芬罵著罵著，還揚起手走過去，想給沈靈月一巴掌。
結果這巴掌還沒揮出去，沈靈月就迅速出腳，狠狠踩了她一腳。
張桂芬走了老半天，腳上也磨出了水泡，被沈靈月踩了這麼一腳，頓時疼得她渾身直冒冷汗，話都沒說完，就怪叫起來。
然而沈靈月並不打算就這麼放過她，趁她怪叫的時候，抬起手來，又狠狠甩了她一巴掌。
“老東西你敦煌來的吧，壁畫這麼多？”
“一張嘴不乾不淨的，是不是嘴裡還吃了屎？不然怎麼這麼臭？”
“還想讓我把錢給你，以為自己年紀大，別人就得慣著你是吧？我看你是人老屁股鬆放屁響咚咚，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你說我自私，你們江家一大家子分肉包子的時候，怎麼沒想著我們呢？”
“看到我們吃包子，你倒是上趕著來興師問罪了，是不是人老了，皮也跟著厚了？”
“我告訴你，你怎麼對我，我就怎麼對你！”
沈靈月邊打邊罵。
她下手雖重，但每一下都很有分寸。
讓張桂芬覺得疼痛無比的同時，又不至於把她打死。
張桂芬被她打的狼狽竄逃，本來還想罵人，但沈靈月的一句句話，懟得她一愣一愣的，都不知道怎麼還嘴。
“沈姑娘，好……好厲害！”
墨南晴驚呆了，都忘了咀嚼嘴裡的食物。
王婆也很驚訝沈靈月嘴上不饒人的功夫，但是聽到墨南晴的驚呼，她頓時就驕傲的挺起了胸膛。
小姐不愧是小姐，就是這麼厲害！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受人欺負了！
墨飛瑤被肉包子的香味香醒了，醒來就看到這一幕，連包子都來不及吃，小小的心靈就受到了極大震撼，看沈靈月的目光充滿了崇拜。
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但她就是覺得沈靈月一定沒錯，錯的是張桂芳這個老太。
“滾！要是再敢過來，我不介意再打你一次！”
沈靈月見打的差不多了，這才停下來對她警告。
面對沈靈月那冰冷的目光，張桂芬渾身哆嗦得停不下來，想罵人，但是又不敢。
她全身上下都痛，沈靈月這個黑心肝的，簡直是要把她往死裡打！
張桂芬爬起來就往江家人那邊跑。
一邊跑一邊哭喊：“沒天理啊，外孫媳婦打人了！要死人了啊，怎麼沒人來管管啊！官爺救命啊！”
衙役只是負責押送犯人的，只要不耽誤他們趕路，不鬧出人命，這些家長裡短的鬧劇，他們才懶得去摻和。
因此張桂芬喊了半天，衙役都沒過來。
倒是江家人個個目瞪口呆的看著張桂芬，沒想到她去了這麼一會兒，就掛著彩狼狽回來。
張桂芬就算戰鬥力不強，可撒潑打滾的本事卻是很厲害的。
沒想到沈靈月看似嬌弱，卻一點也不好欺負！
江招娣手裡的黑麵饅頭還沒吃完，就上前擔憂的看著張桂芬，“娘，你怎麼了？”
“滾開！”
“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沒用的玩意，身上一點錢都沒有還跟著我們，你就不會學學別人在身上藏點銀子嗎？”
張桂芬心裡正不舒坦著，看到江招娣擋在她面前，直接把一肚子的憋屈往她身上發，對著她又打又罵。
江招娣不反駁，也不反抗，只是委屈的抱著頭。
聽著張桂芬的話，鼻子一酸，眼淚就下來了。
她倒是想在身上藏點錢，可她在江家除了能有口飯吃，連一個銅板都摸不著。
她娘竟然忘了，還怪她。
江家眾人看著張桂芬發洩，卻沒有一個上前去幫忙的。
“嫂嫂好厲害呀，把張桂芬那個老太婆打的屁滾尿流！”
這邊，墨飛瑤抬頭用星星眼看著沈靈月，一邊說還一邊舉著小手比劃。
聲音稚氣未脫，小身板一晃一晃的，甚是可愛。
沈靈月被她這個樣子逗笑，忍不住蹲下身，揉了揉她的腦袋，又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臉蛋。
“飛瑤真可愛，腳還痛不痛？”
“不痛了。”
被沈靈月誇誇，墨飛瑤高興得咧開嘴角，笑著搖了搖頭。
“那就好。”沈靈月也不禁勾起嘴角，看到她手裡只吃了一口的肉包子，提醒道，“快吃吧，吃飽了才有力氣趕路。”
“嗯嗯！不過嫂嫂，飛瑤有點口渴……”
墨飛瑤看著沈靈月手中的水囊，舔了舔乾巴巴的嘴唇，聲音越來越小。
沈靈月晃了晃水囊，站起身，“嫂嫂自己去打水回來。”
“嫂嫂，還是我來吧！”
墨飛瑤可不好意思什麼也不做就讓沈靈月給她水喝。
看到墨飛瑤這麼懂事，沈靈月很欣慰。
但她真的不需要墨飛瑤幫忙，不然她還怎麼把空間裡的靈泉偷偷裝進去？
不過沈靈月還是誇了她一句，又說道，“飛瑤太小了，一個人去打水不方便，要是江家的那幫人看到你一個人走開，偷偷跟過去欺負你怎麼辦？”
“我……”
墨飛瑤歪著腦袋想了想，江家除了大房小妾的兒子江小寶之外，對其他人她都毫無勝算。
“飛瑤乖，就在這裡乖乖照看著墨玄曄，別讓其他壞人靠近他，知道嗎？”
沈靈月又揉揉她的腦袋，就這麼輕鬆的把她支開了。
墨南晴覺得自己吃了人家的肉包子，就也想過來幫忙打水，做一點力所能及的事情，卻也被沈靈月打發走。
“小姐，這種事情怎麼能讓你親自來做。”
王婆有些懊惱的拍了拍腦袋，早知道她把水囊買過來的時候，就應該提前把水打好。
聽到王婆的話，沈靈月更無奈了。
她只是想打個水而已……
“王婆，大家都被貶為庶人流放，哪還有什麼尊卑之分，沒有誰該做什麼，誰不該做什麼。”
“較真的話，墨南晴和墨飛瑤還是公主呢，總不能都辛苦你一個人，讓你照顧我們幾個吧？”
別人家的事沈靈月不會去管，但對於王婆，沈靈月卻覺得她的思想一定要改改。
說完這番話，也不等王婆什麼反應，就抬腳朝著一旁的溪流走去。
衙役都在旁邊守著，就算沈明月走開，也有人在附近徘徊。
沈靈月只好彎腰蹲在小溪邊，把水囊放到湍急的水中假裝打水。
實際上，卻是偷偷換了空間裡的靈泉水，裝進水囊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