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9章 都是他逼我的
“可……”
看著吳守財那充滿了期待的目光。
邪童心裡叫苦不已。
這些年它可沒少和吳守財吹噓自己。
尤其是把自己被陳浩收服的那段經歷講述的……完全就是陳浩用陰謀手段逼迫自己就範的,實際上它根本就不怕陳浩,甚至如果不是陰謀手段陳浩早就死在它手裡了。
可……吹出去的話,現在報應來了!
吳守財到現在還沒有真正理解陳浩的業火煉獄到底代表著什麼呢,可邪童豈能不知?
去反抗陳浩?
別開玩笑了!
邪童寧願現在就去死,畢竟,死了也就一了百了了,招惹了陳浩那想死都沒可能。
可是吹出去的牛,現在吳守財要來找它兌現了,這可怎麼辦?
“老弟……要不……要不咱們先從長計議?”
偷偷瞄了一眼臉色越來越難看的陳浩,邪童不自覺吞嚥了口吐沫小聲問道。
它感覺好像有些不太對勁!
自己方才睡著了,到底是發生了什麼?陳浩那魔頭的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在他原本的設想裡,大不了自己跟陳浩比劃比劃然後乖乖服軟也就罷了,算送給自己一個臺階也給了吳守財一個交代。
可是看著此時陳浩那要殺人的目光和臉色,它真的不敢了!
它感覺自己要是還和之前準備的那樣和陳浩比劃比劃,陳浩那魔頭絕對會讓它永遠都別想在從血精空間裡出來了。
“黃毛小兒!不足與謀!老子給你打了上百年的感情牌,合著老子是都打你肚子里拉出去了?換個人老子屁股都給他打紅了,你這黃毛小兒是不講感情只講心情是吧?”
眼看邪童已經慫的連和陳浩直視都不敢直視了,吳守財心中別提有多憤恨了。
不過嘴上,吳守財還是滿臉落寞的悲嘆道。“大哥!你忘了去年咱們得誓言了嗎?那是咱們同情的見證!你忘了前年咱們得約定了嗎?那是咱們友情的誓約!你忘了大前年咱們的承諾了嗎?那是咱們……”
眼看吳守財把兩人之間的點點滴滴搬出來,邪童臉上的愧疚之色愈發濃郁。
是啊!
細細想想,邪童也意識到,這些年吳守財對它,那真的是沒的說!
噓寒問暖,用心體貼,熱情周到……
哪怕就是同胞的親兄弟也不過如此了吧?
吳守財說的越多,邪童就感覺自己越慚愧。
“好了!”
“老弟!今天哪怕是大哥這條命豁出去了也得給你爭取一線生機!”
吳守財都說的口乾舌燥了,終於再也聽不下去慚愧至極的邪童輕輕低喝了一聲語氣再不復先前的唯唯諾諾,滿是慷慨赴死的口吻道。
“我草擬姥姥!你這個軟蛋,老子都快把咱們認識第一天的事都說完了,才把你這軟蛋扶了起來!”
心中大罵不已,臉上卻是滿臉的震驚汗顏模樣,一副不忍心的模樣道“大……大哥!”
“好了!老弟的情大哥心裡有數,老弟放心吧!”
邪童重重點了點頭,隨即轉身朝著不遠處的陳浩走去。
此時人群早就分開的一條通道正好用得上了。
而此時全程觀看了吳守財大戲的一群人也全都懵了。
所以……這到底誰是好人啊?這世上還有好人嗎?
兩個為禍了北斗城近百年的禍害,原來是悲情的慷慨赴死的英雄?
那陳浩算什麼?
哦……陳浩本來就是老魔頭了,那好像都對上了。
嘩啦啦……
隨著邪童距離陳浩越來越近,四周的修者紛紛抽身後退。
邪童的實力在場很多人都是親眼見過的,就算是沒親眼見過也大多都聽說過。
第二十九位的丘易文,堂堂聖靈境中期!
在邪童的手裡連一招都過不了,可偏偏這邪童怪的很,似乎根本就無法登上天聖榜一樣,一點反應都沒有。
這些年邪童擊敗過的天聖榜上有名的天驕可不少了,沒有一千也有八九百。
那些所謂的天驕就沒有一個能在邪童手上走過一招半式的,絕大多數時候邪童單靠威壓都已經將對方壓制的無法動彈了,剩下的就是怎麼從比武臺上丟出去。
可就這麼強大的一個同輩的天驕,居然在天聖榜上無名。
雖然沒人能理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可所有人卻都知道邪童的深不可測和神秘!
因為……邪童是繼當年陳浩直接在城裡動手而不遭受天道懲罰之後,第二個能做到這一點的人!
大概三十多年前,因為一些事情邪童曾經沒有登上比武臺直接在城裡動手,殺死了十多個修者。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邪童這樣一個絕世的天驕妖孽就要因此而落幕的時候,讓人感到不可思議的是居然什麼都沒有發生,就和當年陳浩在城裡公然動手一樣。
自那之後,邪童就也被套上了一個和陳浩一樣的神秘的名號。
而現如今,邪童居然要和陳浩這個貨真價實的天聖榜第一位決戰。
這豈是尋常人能遭受的?
萬一被波及死在這了,那多冤啊?
“嘿嘿!打吧!打吧!陳老魔,讓你看看老子的本事,最好這軟蛋能打死你這老魔,這樣老子就能靠著這白痴軟蛋嘿嘿……”
眼看邪童終於要反噬陳浩了,吳守財心裡那簡直就別提多興奮了。
邪童也許在其他的事情上有隱瞞,但是在修為實力上絕對是沒有隱瞞的!
一個堪比初入斬道境實力的九階邪穢。
而且對他極其順從,極其信任。
可以說今日只要能擺脫陳浩,那……
此時,邪童正與是來到了陳浩的面前不過是兩步之外。
看著邪童那堅定的目光,陳浩的臉色愈發的陰沉。
當年收服邪童的時候,可以說把邪童折磨的求生不能欲死不能,沒想到這才多少年啊?
這就好了傷疤忘了疼了?
“呵呵!想好了?”
陳浩強壓下心中的慍怒冷笑道。
撲通!
“是他!是他!老魔頭!都是他逼我的!你懂我的!我怎麼敢跟你動手啊,你就是把我嘴裡塞滿了龍膽我也不敢對你出手啊,你應該是懂我的,都是他蠱惑我的,我是為了讓你看清他的小人嘴臉啊,你相信我啊……嗚嗚……”
然而,所有人都沒想到,陳浩剛開口還什麼都沒說。
邪童卻是瞬間就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找到了父母一般,撲通一聲撲倒在地激動的連連憤怒不甘的大吼道。
“我……黃毛小兒……我艹尼嗎!”
看著那撲倒在陳浩腳邊痛哭懺悔的邪童。
吳守財瞬間感覺心裡萬馬奔騰,上百年的恭維拍馬,寧願苦了自己也不能苦了這黃毛小兒,可終究是餵了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