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趙梅屈服
辦公室內。
丁雲松已經將趙梅叫來,準備對趙梅談話。
當然,在趙梅來之前,齊宇博離開了,只是離開的時候,齊宇博依然是非常高傲,依然是對丁雲松充滿了不屑,依舊是一副被冤枉的委屈。
丁雲松面對齊宇博離開時給的壓力,倒是非常淡定,目光看向面前的趙梅,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婦女,打扮的倒是挺妖豔,尤其是還燙著大波浪的捲髮,甚至穿的衣服也有些微微性感,黑色紗裙都半透明,多了朦朧誘惑。
最讓丁雲松感到震驚的是,這個女人還做了美甲,塗著鮮紅的手指甲,此刻坐在那裡,若不是知道是濱海大學的幹部處工作人員,還以為是個放浪的站街小姐。
趙梅目光注視著面前的丁雲松,倒是沒有任何緊張,反倒是笑著看向丁雲松說道:“丁組長真是年輕有為,年紀輕輕就當上了巡察組的副組長,前途不可限量。”
丁雲松聽到趙梅的誇獎,卻沒有絲毫的心情,目光注視著趙梅說道:“趙梅,我想知道你在幹部處工作了多少年?”
趙梅聽到丁雲松詢問,臉上露出了一抹沉思之色,大概過了足有半分鐘,似乎才像是算清楚了一樣,對丁雲松說道:“我已經工作了有大概小二十年了吧?”
丁雲松心頭就咯噔一下,濱海大學的管理很混亂,不過卻表現的很平靜,對趙梅問道:“你就一直在幹部處工作?”
趙梅也沒多想,對丁雲松點點頭說道:“是的,我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幹部處工作,這期間送走了好多領導,包括校長,還有我們幹部處處長,看到他們一個個高升,我心中都很高興,就像是我高升的一樣。”
趙梅似乎說的有些動情,還抬手輕輕地撩動了一下自己秀髮,讓自己都變得有些媚色生輝。
“二十年都沒有輪過崗?”
丁雲松目光變得犀利。
趙梅瞬間警覺起來,才猛然想起,按照規定,同一個重要崗位工作不能多年不變,最多有十年,正常五年就要換了,可她已經工作了二十年,明顯就不符合規定。
趙梅於是就連忙對丁雲松說道:“我中間也到別的部門工作過,只不過短暫一些,又因為工作需要回來的。”
“你去了哪些部門?把這些部門告訴我,工作時間告訴我,把你們具體履歷情況也告訴我。”
趙梅面對丁雲松的步步緊逼詢問,有些茫然,甚至是緊張不安了。
丁雲松卻不給趙梅思考機會,繼續對趙梅說道:“關於你的事情,我們下一步再說,現在關於你每年考核齊宇博的事,重點和我談一談。”
趙梅聽到考核齊宇博,又鬆口氣,沒走心般的說道:“我就是按照幹部處的安排,來考核齊宇博,履行正常該履行的程式而已。”
丁雲松微微點頭,注視著趙梅核實問道:“正常履行程式?”
“是的!”
“為何你會連續考核他這麼多年,為什麼不換個其他人?為何每次都要你出面,有這樣巧合嗎?”丁雲松突然正色問道。
趙梅面對丁雲松詢問,臉色有些慌亂,抬手輕輕地握住了一下兩隻手,似乎在思考在琢磨。
“我們這次巡察,已經發現了齊宇博問題,現在你要是能夠把齊宇博的問題說出來,對你來說也是個立功的機會,否則你二十年崗位不變……”
丁雲松說到這裡停了下來,目光注視著趙梅,一股無形的壓力席捲而來。
趙梅感受到了這種壓力,也感受到了一種莫名緊張,於是就看向丁雲松問道:“丁組長,有那麼嚴重嗎?齊宇博有什麼問題?”
丁雲松看到趙梅竟然八卦起來,就冷笑著對趙梅問道:“他到底有沒有問題,你難道自己不清楚嗎?”
趙梅被丁雲松質問得有些啞口無言,眉頭挑了幾下之後,帶著一種疑惑不解的說道:“我也不知道他有什麼問題……”
“你可以不知道,今天我們的談話,也是你唯一的機會。”丁雲松抬手一指門口方向,“你可以走了,以後不用再來找我談話了。”
趙梅坐在那裡,臉色驟然變化,眼底閃過慌亂,甚至不停地轉動著自己眼珠,思考眼前的局面。
“你走吧,我現在馬上要找於悅婷談話。”
丁雲松繼續對趙梅催促。
趙梅這下徹底害怕了,尤其想到自己還有幾年退休,如果真的出了問題,自己一輩子都白乾,於是就看向丁雲松說道:“每年我去考核,其實都是齊宇博的專門安排。”
丁雲松沒說話,只是看了一眼旁邊負責記錄的張野。
張野還在不停記錄,可他的心中越來越震撼,丁雲松真的是太霸氣凌厲。
趙梅也看到了張野在記錄,內心也是有些猶豫,當他看到丁雲松眼神中的那種不可質疑表情,知道自己必須要如實的說出來,於是就看向丁雲松說道:“我其實和齊宇博之間有些不正當的關係,每年他都會給我一些錢,而我來考核他的過程中,也會把他的一些評價寫得格外好,表揚得更好,把他的形象樹立得更好。”
丁雲松聽到趙梅開啟話匣子,算是鬆口氣,卻故意冷著臉對趙梅說道:“不正當關係是金錢關係還是男女關係?”
“都有。”趙梅說完的一瞬間,臉通紅,臉上都是尷尬之色。
丁雲松有些震撼,沒想到齊宇博竟然會生活如此糜亂,內心對齊宇博充滿鄙視,哪裡是什麼教書育人的教授?簡直就是禽獸。
趙梅看到丁雲松注視自己,眼神冰冷,就更加緊張不安,看向丁雲松說道:“我們兩個其實真正發生關係大概是在十年之前。”
丁雲松臉色陰沉的點頭,等著趙梅說下去。
“那時候的齊宇博,跟他妻子似乎感情不好,經常心情不好的發火,有時候來考核他,他就會鬧情緒,弄的考核一直不快,於是就派我來考核,我考核的過程中知道他的身份地位,就與他談心一樣考核,沒想到竟然說到了他心痛處,他當著我的面就嗚嗚的哭了起來。”
“齊宇博當著你的面哭了?”
丁雲松倒是有些詫異。
趙梅的臉有些微紅,但還是點點頭,對丁雲松說道:“我於是就安慰了他幾句,而當時和我一起談話的人,正好有事出去接聽電話,齊宇博就突然摟住了我,更是親吻我。”
“你沒有反抗?”丁雲松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