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堵在床上
“誰?”
丁雲松語氣中都是驚喜的對譚永峰問道。
“你可以找公安局副局長張猛強。”
“張猛強?”
丁雲松腦海中浮現出了那個長相魁梧,為人作風乾練粗獷,做事極其有原則的男人形象。
這是一個軍轉的公安局副局長,當初胡海峰書記因為比較欣賞張猛強的人品和作風,所以專門給安排到公安局擔任實職的副局長。
只不過,張猛強過去與自己也好,與胡海峰書記也罷,並沒有太多的交往,所以都沒有想到這個人。
譚永峰聽出丁雲松似乎沒有想到,於是就對丁雲松說道:“張猛強一直很感念胡海峰書記,如今胡海峰書記昏迷不醒,雲頂商場坍塌,他很焦急。”
丁雲松聽到這個訊息,更加意外,甚至心頭都有些火熱,終於在濱海市找到了一個與自己志同道合的人。“如果他來查徐濤,會不會影響他?”
丁雲松擔心影響了張猛強,就向譚永峰書記請教。
譚永峰語氣肯定的說道:“張猛強來調查徐濤,肯定會讓徐濤背後的人非常憤怒,甚至影響到張猛強。”
“那豈不是對不住了張猛強?”丁雲松語氣中充滿猶豫和糾結。
“不破不立,如今的張猛強在公安局已經成為了另類,面臨著排擠,甚至要被趕出去,若是透過這種方法攪動局面,或許對他也是個機會。”譚永峰的語氣中充滿了沉思的凝重。
丁雲松的心頭倒是一亮,他知道公安局局長兼任副市長的何東風是李全民的人,而張猛強則是胡海峰書記安排的人,自然而然就會讓何東風格外排斥。
再加上張猛強的為人耿直,不會彎彎繞,更容易讓何東風不喜歡。
想通這一切的丁雲松,已經瞬間明白張猛強不怕最壞局面,就對譚永峰說道:“謝謝譚書記指點。”
“抓緊吧!爭取能夠有收穫。”
譚永峰結束通話電話。
丁雲松微微沉思之後,找到張猛強的電話撥打過去。
電話接通很快,另一邊傳來張猛強微微有些激動的聲音,“丁雲松,有什麼事嗎?”
丁雲松隔著電話都能夠感受到張猛強心中的那份情誼,他的內心也都是激動,甚至有種找到志同道合戰友般的喜悅,開口說道:“張局長,我看到徐濤來到了紫荊花大酒店與別人似乎要開房。”
張猛強在電話另一端眉頭微微皺了幾下,已經知道丁雲松這是想讓自己過去調查徐濤,甚至是捉姦現場。
丁雲松沒有聽到張猛強的回應,他也沒有說話,只是等著張猛強做出決定。
“你等我電話。”張猛強結束通話電話。
丁雲松握緊手機,目光看著紫荊花大酒店的方向,眼中充滿期待。
十幾分鍾後,他看到警車閃爍著警燈停在了紫荊花大酒店的門口,車門開啟,張猛強從裡面下來,帶著兩個警察急匆匆的進入了酒店大廳。
丁雲松握著手機,卻一直沒有響,他還本來以為張猛強不會出面,卻沒有想到張猛強已經是乾脆的帶人來了。
更重要的是,張猛強想要保護自己,不想讓自己參與其中,丁雲松內心更是欽佩張猛強,這是做事很果斷,更是為他人著想的人,發自內心的喜悅和尊重。
丁雲松微微沉思,想到這次有可能引發連鎖反應,甚至弄不好,都有可能讓張猛強廢掉,自己必須要想辦法保護張猛強。
只是可惜,自己如今手中並沒有權力,這讓他有些苦惱,沉思片刻後,想到自己是被汪萬里任用為市委巡察辦第一巡察組副組長,汪萬里對自己似乎還不錯,他想要透過這件事試探汪萬里是不是很重視自己,於是就邁步朝著裡面走去。
張猛強和警察已經透過前臺得知了徐濤所在的房間號碼,甚至拿到了房卡。
他看到丁雲松走進來,並沒有和丁雲松說話,而是看向其中一個警察說道:“你在樓下等待,負責保證沒有人通風報信,別讓徐濤逃走。”
“是!”警察答應一聲,站直身體,面色嚴肅的看向前臺。
前臺的臉色蒼白,顯然已經被嚇到了。
張猛強已經邁步朝著電梯走去,另一個警察跟在他的身後。
丁雲松卻沒有跟隨他們一起進入電梯。
張猛強很快就坐電梯到了5樓。
丁雲松看到電梯在5樓停下,他才坐另一個電梯上了5樓。
他來到5樓的時候,看到張猛強已經朝著走廊的東側走去。
丁雲松也跟在張猛強身後走了過去,只不過始終保持著距離。
張猛強來到5樓的520房間門口,直接用卡刷卡,接著把房門推開,走了進去。
房間門開啟的時候,從屋內傳來男人和女人那種瘋狂的聲音。
張猛強的突然推門進入,讓屋內的兩個人嚇得嗷的大叫一聲,彷彿是見了鬼。
張猛強剛剛已經看到裡面的徐濤正在齊燕妮的身上瘋狂,只不過此刻兩個人已經嚇得連忙分開,扯著被子蓋住了身體。
徐濤看到是張猛強,眼底閃過怨毒,卻又不敢憤怒。
張猛強已經聲音冰冷的對徐濤問道:“徐濤,這個女人是誰?”
徐濤心虛不敢回應,只是不停的嘴角蠕動。
張猛強目光又犀利的看向齊燕妮問道:“你是什麼人?”
齊燕妮可不是警察,她看到警察,就像是驚弓之鳥,嚇得瑟瑟發抖的說道:“我,我是濱海大學的老師。”
丁雲松此刻站在門外聽到齊燕妮的聲音,興奮的都握緊了拳頭,差點兒叫出聲音,自己賭對了。
只不過,他也不知道徐濤為什麼會跟齊燕妮混在一起。
張猛強沒想到齊燕妮竟然是濱海大學的老師,覺得這是給丁雲松送來了線索,心中狂喜,於是面色嚴肅的說道:“我聽說市委巡察辦第一巡察組正在濱海大學巡察,我要把這個線索提供給他們。”
齊燕妮聽到這個訊息,嚇得哇的一聲,就哭了,扯住旁邊的徐濤就哀求道:“你可千萬不能讓他們告訴丁雲松。”
徐濤此刻臉都黑了,心頭湧起了一股絕望,充滿了無限痛恨。
丁雲松已經邁步從容的走了進來,目光中都是冷笑的落在了徐濤的臉上,彷彿就是在說,不是不報,而是時候未到。
徐濤沒想到丁雲松會出現,頓時就像是洩了氣的皮球,已經感覺到了一種現世報的憤怒和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