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上將白起
咸陽宮，御書房。
“上將白起，拜見殿下！”
“上將軍快快請起！”
徐天趕緊上前將白起攙扶住，上下打量一番，感觸說道：“一別數月，老將軍白髮又增添許多，辛苦上將軍了！”
白起心中一暖，眼眶溼潤。
“臣去時陛下還在，沒……沒想到再回咸陽，已然是君臣兩隔……”
提起先皇，徐天心中激動，乃是緊握白起打手。
“先皇去前還好生掛念上將軍，叨唸著於上將軍少年時意氣風發，橫掃六合的崢嶸往事。”
念及至此，白起更是潸然淚下，淚流不止。
咳、咳……
趙高的乾咳聲不適時宜的響起，小聲提醒。
“殿下，上將軍一路急行軍，回到咸陽家門還沒進就趕來了宮裡，只怕此時還沒用膳。”
徐天此時才發現白起還是穿著甲胃在身，更是風塵僕僕。
“快……快被膳！”
“殿下，不急。”
白起想起此次入宮要事，抹去眼淚，急忙開口。
“臣此次帶大軍回咸陽，半途被徐常那小子派來的五千人馬糾纏，是以才晚了一天回來。”
“現在可曾探得鎮西軍所在？”
“我現在就帶兵去把壽王父子捉回來，以祭先皇在天之靈！”
徐天和趙高對視，一陣大笑。
“上將軍這匆匆入宮，想必還不知昨日之戰。”
“趙高，你給上將軍好好說說昨日的城門之戰！”
“諾！”
趙高本就是口齒伶俐之人，否則也不的始皇帝寵信多年。
當下乃是繪聲繪色將昨日李廣起義，霍去病萬軍叢中取徐常腦袋的事蹟說了一遍。
“果然是少年英雄！”
白起拍掌歡呼，由衷讚歎。
“殿下，霍去病乃天縱將才，讓他隨我到軍中鍛鍊幾年，他日成就比在我之上，可助殿下將北方匈奴驅除萬里！”
徐天暗暗點頭，白起不只是用兵如神、驍勇善戰，看人目光竟然也如此獨到。
霍去病才初現崢嶸，便已知道他的宿命在北方。
大笑說道：“如此我就替霍去病謝過上將軍，不過霍去病還要稍加些時日才能見上將軍。”
“為何？”
“殿下讓霍將軍率兵兩萬去攻打陳縣，此時應該已經拿下陳縣，擊殺陳勝！”趙高一旁解釋說道。
“什麼？！”
白起驚呼而起，驟然變色。
“殿下，這一步棋輕敵了！”
“陳勝雖是烏合之眾，可在陳縣一帶籠具了七萬賊兵，霍去病雖是驍勇，只帶兩萬兵馬過去，卻是輕敵了！”
徐天和趙高相視一眼，又是一陣大笑。
這次不用徐天吩咐，趙高便已經繪聲繪色將衛青函谷關外殲滅吳廣、周方五萬精銳之事和咸陽東城為絞殺三萬趙軍的事一一詳細說出來。
“好、好、好！”
白起連叫三個好字，乃是退後幾步，高拱雙手行禮。
“殿下，衛青乃不世之帥才，能力猶在我之上！”
“衛青能為殿下所用，殿下之幸也、大秦之幸也，天下萬民之幸也！”
“衛青若為上將軍，可平北方匈奴！”
這是退位讓賢的意思？
徐天不禁為白起之氣度所折服，乃是上前網住白起大手說道：“霍去病之猛、衛青之慧，終究還是年輕，朝中戰事還需上將軍多提拔他二人。”
話音一轉，乃提起匈奴南下之事。
“此次壽王父子造反，徐常殞命、壽王密道逃走，最可恨是兩人為一己私慾，帶走五萬鎮西軍，致使武都郡空虛，匈奴人來犯，當真可恨也！”
當下一一將匈奴人兵分兩路之事說來。
“上將軍，匈奴五萬主力，快則明日，慢則後日就兵臨城下，你可有退兵之法？”
白起眉頭緊鎖，御書房中來回踱步許久，才是開口。
“殿下，我上中下上策可對付匈奴此次南下。”
“哦，願聞其詳！”
“若殿下只是像逼迫匈奴退兵，可用下策，亦是最穩健。”
“此次我帶了五萬大軍回來，只需在城外補好軍陣，匈奴人見我軍勢大不可取，自然退去。”
徐天搖了搖頭。
“匈奴人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將我大秦國都當作他家後花園，豈能讓他們如此輕易折返回草原！”
“上將軍，直說上策！”
“上策極為冒險，就不知殿下敢不敢用。”
哈哈……
徐天大笑指著白起說道：“上將軍，只怕你本就只想推薦上策，現在特來激我。您只管直說便是，只要計可行，又有何不敢！”
“我這上策極為冒險，乃是微臣直赴雲中郡，殿下將十五萬邊軍指揮權交給我，微臣率大軍深入漠北，直搗匈奴王庭，逼八萬匈奴兵退卻！”
此言一出，徐天呆立當場。
趙高更是驚為天人，驚訝的嘴巴半天合不攏。
白起不明所以，只以為自己的計策太過驚駭世俗，躬身說道：“殿下，此策太過冒險，微臣還有中策……”
“不……不是……”
徐天驚訝的是白起的寂寞居然和自己不謀而合，而自己直搗匈奴王庭的計策是從漢武帝的靈感而來，有珠玉在前。
可白起卻不一樣，他完全是憑藉自己的軍事才華想出這樣的計策。
這讓他如何不禁嘆？
果然不愧為“殺神”白起！
“趙高，你來和上將軍解釋一下。”
“諾！”
趙高乃是將衛青和蒙恬已經出發雲中郡的事情詳細說了一遍。
白起聽完，怔怔地看著徐天半天，隨後乃是拱手大拜，歎服不已。
“殿下，我這個謀策還是在咸陽有本部五萬兵馬拱衛下，確保都城無憂才敢實施。”
“殿下在咸陽城兵力匱乏之下還敢讓衛青、蒙恬直搗王庭，這一份魄力，唔不及也！”
徐天一陣汗顏。
自己還是拾“前人”智慧才行的謀略，和白起這種真正軍事天才還是有差距，那裡受得起白起這樣大禮！
才有攙扶住白起，卻聽他續說道：
“殿下，衛青、蒙恬皆是不世帥才，此次帶十五萬大軍深入漠北，直搗王庭必成！”
“南下匈奴兵得訊，必然趕回去，武都郡乃是必經之路，微臣請命領一軍折服在武都，待得匈奴人北撤之際，給予迎頭一擊！”
“教匈奴人日後不敢輕易過南下，犯我大秦天威！”
徐天大喜，他本來就有此意，奈何之前咸陽城兵力自守尚且不足，又如何能分兵埋伏。
“好，上將軍要多少兵馬？”
“拱衛咸陽為重，微臣只需本部五千兵馬，其餘四萬五千留給殿下！”
“五千？這未免太少了……”
哈哈……
白起一陣大笑。
“殿下莫笑老臣狂，當年老夫滅六國六十萬聯軍只是彈指間，區區五萬匈奴野蠻人，五千足矣！”
徐天大喜，拱手禮拜。
“那就全賴上將軍，定讓這些匈奴人知道我大秦兵峰之利，不敢再輕度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