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我睡了,你拿剪刀,幾個意思
“爸,我來,我來吧。”韓國濤忍不住了,還是親自動手爽一點,一邊看著太不爽了。
“兩鞭,已經可以了。”這個時候,蘇望回頭衝著父子兩人一笑。
“你說什麼?蘇望,你再說一次?”盛開不可置信的問道,江家的家法可是要執行二十鞭,現在,才打蘇望兩鞭,蘇望大言不慚說已經可以了?蘇望拿來的膽子啊?
“爸,他是不是喝醉了?”韓國濤也是傻眼了。
“我是說,我給你們打兩鞭,已經是給了夫人面子,剩下的,沒那個必要了。”
蘇望淡淡說道,這兩鞭打下來,確實疼得後背火辣辣,要被打四十鞭,只怕後背皮開肉綻,在醫院躺十天半月不可。
“盛先生,你先不用這麼驚訝和生氣,我有一些話和你說,我們那邊說。”
蘇望說道。
盛開皺眉,說什麼話?看蘇望的樣子莫非有什麼重要秘密?
“蘇望,你別多想,我爸是不可能放過你的。”韓國濤提醒道,“爸,你可千萬不要上蘇望的當,這小子詭詐得很。”
“國濤,沒事,我要聽聽他說什麼。”盛開說道,而後,他和蘇望走到另外一邊說話。
“蘇望,說吧,你有什麼秘密要對我說?”
“盛先生,這家法嘛,意思意思就行了,”蘇望笑道,“你不會真想把我打死吧?”
盛開看蘇望嬉皮笑臉的,頓時冷冷說道;“蘇望,你要是沒別的話,我奉勸你,還是乖乖的讓我執行家法,這一次,你跑不掉的。”
“盛先生,別急啊。”蘇望道,“我這裡有一個關於你的秘密,如果這個秘密,被江夫人知道的話,嘿嘿,只怕,你在江家無法立足。”
蘇望知道現在盛開早已佈局想要掌權江家,可,江家公司那些董事,沒有被全部拿下,而且這個事,一直秘密進行中,所以一旦這秘密被江鳳琴知道的話,盛開多年的計劃,就毀於一旦了。
“我有什麼秘密?”馬上,盛開鎮定的問道。
“當然是關於你在外面包養女人的秘密了。”蘇望壓低聲音說道,“那個女人,叫韓邱月,我沒說錯吧。”
“你···”盛開一臉震驚懵逼的看著蘇望,他沒想到蘇望會爆出這麼一個大秘密。
盛開不愧是鎮定過人,很快,他恢復冷靜,問道:“你怎麼知道這個女人的名字?”
這不可能啊,蘇望才來江家幾天而已,韓邱月可是一直被他秘密安排其他的小區?
並且,韓邱月極少出現在公眾場合,他和韓邱月的身份,更是沒什麼人知道,為什麼蘇望就知道了?
難道,蘇望是夫人秘密派去調查的?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盛開渾身冒著冷汗。
蘇望知道多少秘密?
“如何?”蘇望瞥了盛開一眼,淡淡問道,“我這個秘密,還算讓盛先生驚訝吧。”
“你想要什麼?”盛開開口問道,既然蘇望主動說出來,應該是有求於人。
“不想要什麼啊,就是這個家法,就免責了吧。”蘇望道,“沒問題吧。”
盛開皺眉,沒有提出過分的要求和條件?就要免責家法而已?
“你確定,沒有其他要求?”
“其他要求啊?”突然,蘇望看著不遠處的韓國濤,咧嘴一笑。“盛先生,我看你你這個養子,有點不順眼,不介意的話,幫我抽他。也來家法伺候吧。”
他故意不說韓國濤的真實身份,就是不想在這個時間段把所有的底牌露出來。
果然,盛開聽到這話後,頓時放心不少,原來蘇望並不知道養子就是自己的親兒子。
“這···”
盛開有些為難。
“盛先生,如果,連這個誠意都不給我的話,我可不保證,萬一我哪天發神經跑去和夫人說說。”
蘇望笑著說道。
他吃定盛開,因為盛開現在不可能和江夫人離婚。
“我答應你。”
盛開最後點頭,只能“犧牲”一下韓國濤了。
“可以,我先過去和韓國濤說說,一會,你再過來吧。”
蘇望微笑的朝著韓國濤走過去。
“蘇望,你和我爸說什麼了?”
韓國濤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他很討厭蘇望臉上這種笑容。
“我和你爸說什麼了啊?”蘇望眨巴眼睛說道,“我建議,你爸來執行家法,狠狠教訓你一頓。”
“你說什麼?我爸打我?給我上家法?”韓國濤氣得發笑,“蘇望,你是腦子進水了吧,才被打兩邊,就精神病發作了,我什麼事都沒做,為什麼我爸要打我?”
“當然是,我建議的,你這個人啊,人品不太好。”蘇望一本正經的說道,“所以,盛先生同意了。”
“神經病,我爸不可能同意的。”韓國濤覺得蘇望在扯淡,太荒唐了。
“盛先生,那就看你的誠意了。”
蘇望招手示意,盛開可以過來執行家法了。
“來人啊,把國濤按住,別讓他跑了。”
盛開臉色很是難看,強忍怒氣,大聲說道。
“爸,爸,你說什麼啊,你要打我?你瘋了啊。”
韓國濤懵了。
“還愣著做什麼,給我按下他。”
盛開對著保鏢怒斥道。
保鏢上前按住韓國濤。
韓國濤被保鏢強行按下跪在地上。
“爸,爸,你瘋了啊,我可是你兒子啊,你不能打我,你瘋了啊。”
韓國濤徹底的傻眼了,到底蘇望和爸爸說什麼了,讓爸爸叫人打他。
盛開不說話,拿著鞭子對著韓國濤的後背一鞭一鞭抽下去。
“啊。”
“疼死我了。”
“爸,不要再打了。”
韓國濤鬼哭狼嚎的聲音響徹。
一邊的福伯也是微微眯著眸子,看蘇望的表情,也是有點變了。
“這小子,真是有點出乎我的意料的本事和手段。”
福伯心裡說了一句。
盛開足足打了二十鞭,這才停下來。
而韓國濤後背已經滲出血絲。
“盛先生,把韓國濤送醫院看看吧。”
盛開叫人把韓國濤抬上車,他跟著去醫院。
“蘇望,你和先生說什麼?”福伯也是不由好奇的問道,“你一開始,應該就可以和先生談判了吧,為什麼要捱了那兩鞭。”
“我這不是要給悠然上演一點苦肉計嘛。”蘇望笑著說道,“福伯,你可不要對悠然說,我要讓她感動感動。”
福伯搖頭,原來蘇望打這個主意,真是用心良苦。
“至於我和盛先生說什麼秘密,當然不能告訴福伯了。”蘇望笑道,“我是一個能保守秘密的人。”
福伯道:“好,那我也不問了。”
停頓一下又是問道:“其實,你剛才可以和夫人打個電話的。”
“福伯,這事,確實錯在我,我不應該和悠然跑出去喝酒吃飯的,”蘇望說道,“下次,我找個隱秘的地方,不讓人拍照就對了。”
福伯一笑。
蘇望問道:“福伯,真千金回來了,您老人家更看好哪一個啊?”
福伯樂道:“你小子是想套我話,讓我站隊啊?”
“我可沒這意思。”蘇望否認。
福伯道:“誰有能力,我就認誰。”
“好,福伯這話在理,我也回去睡個覺,哎,喝酒誤事啊。”
蘇望回到自己臥室,洗了一個冷水澡後,就上床睡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之間,他聽到好像有人開門聲音,下意識的睜開眼睛,下一秒,一身冷汗,只看到江悠然手裡拿著一把剪刀站在他的床前,眼神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