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你不能過好日子啊
“媽,我好著呢,就那幾個綁匪蠢得很。”蘇望笑著說道,“媽,我先安排你在酒店住下,等我和江夫人說一聲,我帶你去江家看看。”
“蘇望,你和江家大小姐發展到哪一步了啊?”陳秀芳本想著打算道德綁架蘇望要去江家住下,可她怕打亂了蘇呈文的計劃,所以決定先住在酒店,再和蘇呈文通話。
這會兒,陳秀芳心裡還一個勁兒埋怨韓國濤等人,一個個都是蠢蛋。
“媽,我和江大小姐見過面了,她其實還是挺好相處的。”蘇望領著陳秀芳去酒店前臺辦理入住。
“好相處?這,不對吧,我記得你大哥說,這個大小姐可是有鬱抑症,脾氣很暴躁,動不動就責罰下人,”陳秀芳小心翼翼問道,沒道理啊,按照大兒子說的,這大小姐脾氣很差,經常體罰傭人,為什麼蘇望反而說大小姐脾氣好?
“蘇望,你老實告訴媽,你是不是騙我?”
陳秀芳又是問道。
她覺得蘇望是報喜不報憂。
她自然是相信蘇呈文的話。
“媽,真沒騙你。”蘇望道,“有鬱抑症是不錯,可,她現在是輕度的鬱抑症而已,我是學中醫的,她是輕度鬱抑症,我有辦法幫她治好。”
陳秀芳心裡咯噔一聲,能治好?這可不行,絕對不行,蘇望真治好大小姐,那以後蘇呈文和真千金回來,蘇望和假千金就是最大的阻礙,不行,一定要告訴蘇呈文這個資訊。
“蘇望,挺好的,你要是真能治好大小姐的病,媽媽也為你高興啊。”陳秀芳忍著反胃,強行擠出一絲的笑容。
“對了,蘇望,我好不容易來了江城一趟,你可得給媽媽住總統套房啊,媽媽要好好享受。”
陳秀芳又對蘇望說道。
“媽,這個沒問題,我還是有這個能力讓你住總統套房。”
蘇望覺得現在的陳秀芳還沒有壞透,也沒有被大哥蘇呈文忽悠瘸了,能幫一把是一把。
開了一間總統套房後,蘇望帶著陳秀芳進了電梯。
“蘇望,媽媽太高興了,媽媽這輩子也當了一次有錢人,終於能住上電視裡面總統套房了。”
陳秀芳看著豪華奢侈總統套房,笑得合不攏嘴。
“媽,你就安心住下,想住多久,就住多久。”蘇望笑道。
“好的,好的,我的兒子真是有出息了。”陳秀芳目光透露自豪之色。
“媽,你也累了吧,你洗個澡,好好休息,一會兒,我來找你吃飯。”
蘇望道,他還需要回江家一趟。
“蘇望,沒事,你去忙吧,媽有事情會給你電話的。”陳秀芳強忍厭惡說道,她也不想再和蘇望說太多的話,聽到蘇望在江家日子過得好像挺好的,心裡特別的難受。
蘇望離開酒店後,陳秀芳馬上給蘇呈文打了電話。
“呈文,那個韓國濤真是蠢人,這麼多人都對付不了一個蘇望,氣死我了。”
“媽,韓國濤收拾不了蘇望那兔崽子啊?”蘇呈文咬牙切齒,對韓國濤表示失望。
“呈文,現在怎麼辦?”陳秀芳問道。
“等,媽,你先不要著急,現在蘇望不是讓你住在總統套房嗎?他有錢,你可以放心住,同時,你要時不時的適當和他交流。”
陳秀芳眼睛一亮,“呈文,你是說,要用親情來綁架蘇望?”
蘇呈文在那邊大意大笑:‘不錯,媽,現在蘇望對我起了疑心,肯定對我諸多防備,但是你不一樣,你畢竟是十月懷胎生下他的,你是他親媽,哪怕你做出一些過分的事,我相信,蘇望也不會說什麼。’
陳秀芳點頭,大兒子說得很有道理啊,她可是蘇望的親生媽媽。
“呈文,你和真千金關係到哪一步了?”陳秀芳關心問道,“可一定要加快啊,我怕你弟弟治好那個假千金的抑鬱症,到時候,你和真千金回來就麻煩了。”
蘇呈文對此事倒是並未太過擔心,說道:“媽,你聽蘇望和你吹牛呢,如果鬱抑症這麼好治的話,世界上就沒有這麼多人自殺了,再說了,蘇望就是一個小小的實習醫生,他能有多大的本事,你真信他啊?”
“呈文,你說也有道理,可能是蘇望在騙我。”陳秀芳頓時幸災樂禍,太好了,只要治不好江悠然,那蘇望以後在江家的日子肯定不好過。
“媽,明天我應該可以拿下真千金了,嘿嘿,到時候生米煮成熟飯,由不得她不答應,我已經見過真千金的父母了。”
蘇呈文自信滿滿,稍微的和母親安排一場英雄救美的戲,真千金就感動得不行。
加上他一些甜言蜜語,真千金直接帶他回去見父母。
“好兒子,你這一招太厲害了。”陳秀芳也是高興,再等一些時日,江夫人就去柳江分公司視察,到時候,就可以母女相認了。
然後是蘇呈文成為真正的江家女婿,至於蘇望,呵呵,假的始終是假的。
蘇望,你現在就好好享受江家給你優渥生活吧,馬上,你就像落水狗一樣狼狽了。
“媽,這一段時間,你就盡情的壓榨蘇望,但也要注意分寸,別把他逼的太急了,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呢。”
“呈文,媽聽你的。”陳秀芳點頭,之前和蘇望要了十萬塊,她非常的後悔,現在這大酒店總統套房一個晚上就好幾萬,蘇望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陳秀芳估計現在蘇望手裡頭肯定很有錢,畢竟之前江夫人可是說了,一月有五十萬的零花錢。
加上蘇望給她轉的十萬塊,現在蘇望手裡還有四十萬吧。
她想辦法把蘇望手裡四十萬花光了。
“媽,蘇望這邊有什麼動靜,你第一時間給我電話。”
蘇呈文叮囑。
“放心,只要蘇望有什麼不對勁地方,我會給你打電話。”
陳秀芳掛了電話。
··
江家。
“福伯,你覺得我在夫人心中有沒有一席之地?”
蘇望回到江家後,把陳管家叫來,問了這麼一句。
陳福驚愕的表情。
“福伯,你大膽說。”蘇望笑著說道,“你在江家這麼多年,比任何人都瞭解夫人吧。”
陳福謙虛道:“還行。”
他沉思片刻,說道:“我覺得你在夫人的心裡,你的地位肯定比韓國濤更為重要。”
蘇望是一點都不謙虛道:“行,我知道了,你忙去吧。”
陳福看了一眼蘇望,他相信蘇望不會平白無故的問這麼一句話。韓國濤想要成為大小姐的男人想法也不是一兩天才有的,蘇望這是感到危機了嗎?
陳福步出大廳後,給江鳳琴打了電話,彙報剛才蘇望和自己對話的情況。
“夫人,你說這姑爺是不是對韓國濤下手啊?”陳福問道。
江鳳琴不僅沒有生氣,反而是笑道:“這是好事,年輕人的事,我們長輩就不要插手了,只有搏殺出一條血路,那才能掌權江家,蘇望如果是一隻綿羊的話,他也不會有資格繼承江家的產業。”
“夫人,你說得對,商場就是看不見的戰場,如果姑爺真搏殺出一條血路,他才能和大小姐把江家帶上新的高度。”
“所以,年輕人一些針鋒相對,我們就看著吧。”
“明白。”
客廳裡。
蘇望給韓國濤打了一通電話:“韓國濤,我在家裡等你,你要是沒膽量來的話,以後也不用來江家了。”
十分鐘後,韓國濤開著一輛跑車回到江家。
“蘇望,本少爺來了,說吧,有什麼事情。”
韓國濤在接到蘇望電話後,第一時間想到蘇望很可能已經得知自己就是綁匪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