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府內新規，內捲開始
得了睿王爺賞賜，又得皇帝讚賞，如今林凡可謂風頭正盛。
公主府內下人見了林凡，都要恭恭敬敬躬身行禮，再不敢有半分怠慢。
只是林凡可沒忘記，這些見風使舵的奴才，先前是如何對待自己的。
翌日，林凡召集公主府所有下人，齊聚偏院。
下人們烏泱泱站了滿院，看著負手而立的林凡，心中惴惴不安，不知這位新晉得勢的駙馬爺要搞什麼名堂。
林凡目光掃過眾人，每個被他看到的人都下意識低下頭顱。
“即日起，公主府立下新規，所有下人都要進行考核，績效達標者，月錢翻倍，懈怠者，扣錢罰役！”
林凡聲音平靜，卻傳遍院落每個角落。
此話出，下人們身子齊齊抖，人群中響起一片壓抑不住的議論聲。
績效是什麼？
考核又是什麼？
月錢翻倍聽著誘人，可那扣錢罰役聽著更嚇人。
翠菊站在人群最前頭，臉色變幻，終究最先忍不住，當即站出來。
“駙馬爺，您這規矩奴婢聞所未聞。府裡向來都是按公主殿下的規矩辦事，您這麼做，不合公主的規矩吧。”
翠菊說著，故意將公主抬出來，想壓林凡頭。
林凡眼神瞬間凌厲，直視翠菊。
“規矩？”
“陛下前日召見我時，可是親口准許我小範圍實施內卷政策，以觀後效。”
“你這麼阻止，是想質疑陛下的決定？還是說，你想抗旨？”
頂天大的罪名就這麼輕飄飄落在翠菊身上。
翠菊聽聞“抗旨”二字，嚇得那張嬌俏的瓜子臉血色盡褪，雙腿軟，撲通聲直接坐在地上，渾身篩糠般抖動。
“奴……奴婢不敢……奴婢沒有……”翠菊聲音帶著顫抖，話都說不完整。
林凡輕笑聲，不再看癱軟的翠菊，目光又掃過其餘噤若寒蟬的下人。
林凡懶洋洋的道：“還愣著做什麼，想跟翠菊樣坐地上領會聖意？趕緊工作去！”
下人們聽到這話，如蒙大赦，瞬間作鳥獸散，跑得比兔子還快，生怕跑慢了就被抓去罰役。
翠菊被人攙扶著站起來，怨毒目光死死盯著林凡背影，咬牙切齒，顯然是懷恨在心。
當晚，偏院書房燈火通明。
小山子守在門口，不時焦急望向通往主院的小徑。
“主子，這都什麼時辰了，翠菊姐姐還沒把您的安神茶送來，她……”小山子有些憂慮的道。
林凡頭也未抬，繼續在紙上寫畫，不動聲色的道：“不急，讓她拖，我看她能拖到何時。”
又過半個時辰，翠菊才提著個食盒，慢悠悠晃過來。
小山子連忙上前，急忙叫道：“翠菊姐姐，你怎麼才來，茶水都涼透了！”
翠菊撇嘴道：“急什麼？駙馬爺金貴，喝不得涼茶？那便自己去燒水好了。”
話音剛落，房門吱呀聲開啟，林凡從裡頭走出來。
林凡看著翠菊，臉上掛著古怪笑意：“很好，績效考核第一天，就有勇士主動挑戰新規，勇氣可嘉。”
翠菊心裡咯噔下，強撐著道：“駙馬爺，奴婢今日身子不適，才來晚了些。”
“身子不適？”
林凡繞著翠菊走圈，饒有興致的道，“我看你氣色紅潤，聲音洪亮，可不像有病的樣子。倒是這懈怠工作的態度，病得不輕。”
此時，院外已經聚集了不少聞訊趕來看熱鬧的下人，眾人對著翠菊指指點點。
“來人！”
林凡聲音陡然拔高。
兩個膀大腰圓的僕婦立刻上前，猙獰的道：“駙馬爺有何吩咐？”
“翠菊身為公主貼身宮女，公然懈怠工作，藐視新規，罪加等！即刻起，罰沒本月月例，派去清洗茅廁三日，以儆效尤！”
全府震驚！
洗茅廁？
那可是府裡最髒最累的活計，平日裡都是犯了大錯的粗使下人才會去做。
翠菊尖叫出聲：“你敢！我是公主的人！你不能這麼對我！”
林凡不鹹不淡的道：“公主的人，就更該以身作則，拖下去！”
兩個僕婦得了令，哪管翠菊哭喊掙扎，架起她就往後院茅廁方向拖去。
翠菊淒厲的哭嚎聲響徹夜空，聽得所有下人膽戰心驚。
這下，再無人敢有半分懈怠。
第二日，整個公主府呈現出種前所未見的景象。
掃地的僕婦把地磚縫都摳得乾乾淨淨，擦窗的丫鬟把窗紙擦得幾近透明，就連後廚燒火的婆子，都把柴火碼得整整齊齊。
人人捲起袖子，卯足了勁表現，生怕自己成了下個翠菊。
府裡頭的風氣，時之間竟煥然新。
而林凡並未就此停滯，他知道，要讓這股“卷”風吹得更久，還需位更有分量的人物親自下場。
林凡主動找上了公主蕭青璇。
蕭青璇正在自家院中修剪花枝，見林凡進來，只是冷淡瞥眼，並未言語。
林凡進門，也不說話，只是繞著院子踱步，時不時發出一聲故作深沉的感嘆。
“哎……”
蕭青璇聽得心煩，皺著柳眉道：“有話就說，有屁就放，在本宮面前裝神弄鬼做什麼！”
林凡這才停下腳步，臉上帶著幾分惆悵。
“公主殿下，臣今日聽聞，安陽郡主治下有方，其府邸井井有條，僕從個個恪盡職守，賢名遠播，就連陛下，都在早朝時稱讚過。”
聽到“安陽郡主”四個字，蕭青璇修剪花枝的手頓住。
安陽郡主是她向來的死對頭，兩人自小便處處攀比。
蕭青璇頓時柳眉倒豎，聲音冰冷的道：“你什麼意思？拿她來比本宮？你的意思是本公主不如她？”
林凡見狀，心中暗笑，魚兒上鉤了。
林凡連忙躬身，語氣卻無半分惶恐，反而若有深意。
“小人不敢，只不過以公主殿下之尊貴，豈能被區區個安陽郡主比下去？”
“外界都說安陽郡主府上規矩森嚴，井然有序。臣卻覺得，若咱們公主府能更勝籌，豈不更能彰顯公主殿下您的治家之能？”
“到時候，看誰還敢在背後嚼舌根，說公主殿下不如人？”
蕭青璇一口氣堵在胸口，想發作，卻偏偏找不到任何理由。
林凡這話，句句都在誇她，可句句又都在拿安陽郡主刺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