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你就是那欺辱聖女的白展?!
月黑風高,才是辦大事的時候,蚩月漓也這麼想。
譁——
一處偏僻的院落,無人居住的空房中,地面泥土莫名下陷,露出個大洞。
一位黑袍裹身的女子率先跳出,緊接著跟出兩名手持短刀的苗地戰士。
蚩月漓早已取下銀飾頭冠,披散開漂亮銀髮,頗具苗地風格的面容含帶殺意:“梁家!”
踏踏踏——
三人站立在屋中,正當她喚出一隻泉引流螢,想靠熒光掩護出去時,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
“噓~”
蚩月漓食指放於唇邊,透過門窗縫隙一看,見到是名打算來夜解的巡視護衛。
且選擇的地方,正是這間屋子的牆角...
蚩月漓臉色變冷。
在對方準備掏鳥的前一刻,一隻大手伸出,瞬間將他薅了進來,隨即兩名大漢欲要殺人的眼睛瞪來:
“說!二公子梁源的住處在哪兒,不然...就把這寶貝塞你耳朵裡!”
一隻三寸蜈蚣從袖口爬出,揚起前身,兩排數百隻蟲足再半空亂揮,煞是滲人。
護衛何時見過這場面,當即臉發青,只覺胯部莫名一熱。
......
臨近半夜,紫汐趴在床頭,旁邊放著個小木墩,點燃一支燭火。
她翻看起《苗地十二術:蟲解》樂此不疲。
“爺怎麼還不回來呢。”
紫汐偏過小臉,望著門口,有些失落的輕聲呢喃。
吱呀~
話未落,房門應聲推開。
“爺!”
小女娃立刻浮現笑容,高興的抬起頭,就想去迎接。
然而,她看清之後,身子陡然一縮。
砰——
一隻螢火蟲飛了進來,還順帶捎上了門。
紫汐如何看不出,是蠱蟲,並不是盼望的梁源。
“窩就說,耐熱的琺地蟲是哪裡搞的,果然是窩們家鄉的古籍!”
蚩月漓收回泉引流螢,露出身形,憤憤地走來,搶過床頭的書籍。
隨後她環視一圈,卻並未發現屋中有第二人存在,不禁雙眉微蹙。
兩名苗地大漢守在身側,冷哼一聲,懷疑是尿褲子那人說了假話。
“還給我!書,書是爺給我的!”
紫汐小臉有著驚懼,依然伸手虛抓了一下。
聽到這話,蚩月漓氣不打一處來,壓低聲音道:“給你?還不是搶窩們的!梁霄那個強盜,惡賊,就該...”
轟——
聲未止,只聽屋頂轟然破開一個大洞,一柄三尺大刀閃過寒芒,猛的劈下!
來者正是梁霄,一言不發,見面便是殺招!
同時,外面響起密集的身法掠動聲,起碼有幾十名影衛就位,將此處包圓!
梁源早就叮囑過,最近要格外注意各種蟲類。
當螢火蟲出現在梁府時,盯梢的影衛沒有打草驚蛇,更不曾抱有僥倖心理。
直接去通報侯爺!
梁霄的刀光極為強悍,還沒斬下,帶出的風勢便將三人壓得身軀一沉。
但凡懂點武道的高手都能看出,這一擊,非大宗師不可擋!
“不好!”
兩名大漢既然能派出來保護聖女,絕不是花架子。
明知有武侯坐鎮,還敢前來,自然早有準備。
他們齊聲大喝,地面開始下陷。
蚩月漓死盯著梁霄,眼眶肉眼可見的發紅,充斥著恨意。
“琺地蟲?晚了!”
武侯威嚴的聲音震得人耳膜生痛。
呲——
三人的頭顱沖天飛起!
紫汐嚇得一顫,連忙用被褥遮住視線。
房屋已然瀕臨破碎,梁霄拖著刀,眼神殺意未散:“把她帶離。”
“是!”
一名影衛跳下,就欲帶走紫汐。
忽然,小女娃甩開被褥,看向蚩月漓幾人如皮紙般癱軟的身體,像是想到書中記載的什麼,小臉頓時發白。
她立即高呼道:“侯爺,沒死,是金蟬脫殼!”
話音落下。
梁霄一怔,低眸看去,三具屍體逐漸化作飛灰,留下三隻死蟬。
“嗯咳...”
屋外,傳來幾名影衛的悶哼聲。
蚩月漓三人合力突破包圍圈,站於五十丈外,如此距離,即便是大宗師出手,都有相當把握逃離。
不過,她並沒選擇離開。
“梁霄,二十年前的罪,窩老爹的仇,要你整個梁家來償!”
蚩月漓滿臉悲憤,手中拿著一枚白色蛋殼,裡面不知有何物,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今日起,窩就讓梁家鬧上個百年的蟲災!”
她本想先找到梁源,奪了生靈泉水才用這手段。
可惜人不在,又被圍殺,只能作罷。
見到梁霄追出,兩名大漢掌心抬起。
隨時能使用琺地蟲,帶著聖女在府中兜圈子。
最後安然離去。
蚩月漓美眸半合,檀口唸念有詞,蛋殼的動靜愈發之大。
咔——
一道裂紋顯現。
梁霄大感不妙,本能判斷出,若蛋殼裡的東西爆發,府中的死傷將達到恐怖的程度。
可有琺地蟲的蟲陣,他絕無辦法做到瞬殺。
“爾敢!”
武侯神情淡漠,一字一句道:“你若下手,本侯定當起兵,哪怕付出天大的代價,也要將整個苗疆,無論老幼,姓蚩還是姓烏,都逐個屠盡!”
分明是沒有帶半分怒意的語氣,卻讓三人背脊發寒。
只有影衛們懂武侯是怒極反淡,皆是嚥了口唾沫。
蚩月漓的手在顫抖。
“聖女!”
兩名大漢心臟狂跳。
他們從本心來講,不願付出這般代價。
蚩月漓猶豫之時,身後突現風聲,回頭看去,雲瀾天一記憾山拳近乎快打進二十丈內。
譁——
地面下陷,一拳打空。
蚩月漓再次露面時,還是在梁府,顯然不打算輕易罷休。
咔——
蛋殼的裂紋再增一道。
“月漓姑娘,你要是一意孤行,非但會連累苗地數百萬民眾陪葬,並且,蚩涯的真正死因,你一輩子都將矇在鼓裡!”
梁源緊隨而至,凝眉看去。
蚩月漓明顯呆了一瞬,美眸閃過羞憤,難以置通道:“白展,你竟然還活著!”
“矇在鼓裡?白展,你到底知道些什麼,立馬告訴窩!”
話一出口,在場眾人包括梁霄都是一愣。
嗯,白展?這小子又玩那一套了?
影衛們面面相覷:不是梁二公子嗎?
倒是雲瀾天若有所思的捋著鬍鬚。
聞言,兩名苗地大漢憋不住了,咬牙切齒道:“你就是欺辱聖女的白展?
定要讓你承受噬目,噬心之刑!”
梁源:“???”
欺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