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棋子,覆滅玄天!
天庭!,九頭氏與冥河相對而坐。
在兩人中間,放著一張深邃混沌的棋盤,其上黑白雙子縱橫交錯,殺機瀰漫。
“啪!”
一子落下,九頭氏眸光微動,旋即,伸手拿出一枚黑子,緩緩落下,清脆的聲音迴盪。
“道友身為道祖,居然化出了一具帝君級數的化身,入住雲夢山,莫非是要插手洪荒事?”
天帝之音瀰漫,悠悠迴盪在空蕩的帝宮中。
玉沉子眸光微動,隱有一縷血光綻放。
“啪!”
白子落手,玉沉子漠然開聲:“何謂洪荒事?”
天帝神色不變,繼續落子,淡淡的說道:“天地萬物,權柄氣運,修行問道,皆為洪荒事。”
“吾此來天庭,不是汝讓人送的請帖嗎?”
玉沉子神態漠然,落子開聲,一雙眼眸之內血光如潮湧,泛起驚濤駭浪,隱有一股屠戮蒼生的殺性縈繞。
“呵。”
九頭氏聞言輕笑一聲,道:“朕讓人送的請帖可是帝君玉沉子,而不是道祖冥河!”
“啪!”
清脆的聲響,伴隨著那威嚴隆重的帝音同時響起,震動帝宮。
冥河探手,眸光之內血光純淨如血魄,一身氣息已然不負仙姿浩渺,取而代之,一股古老淡漠的殺伐氣息,瀰漫而生。
“啪!”
一子落下,血光綻放,瞬間將那棋盤之中所有白棋,侵入一片猩紅。
“世間無玉沉,只有冥河。”
一道古老神音自冥河口中響起,宛若刀劍爭鳴,鏗鏘有力,震動整座天帝宮。
“道友化身前來,又出了如此事,實屬朕之過還望道友莫怪!”九頭氏緩緩說道。
冥河雙眸一片血紅,瑰麗純淨,宛若兩枚血魄綻放著幽幽血光!
“玄天神朝,不該存在。”
九頭氏眉頭一凝,手中將落的棋子不禁停了下來看向冥河,沉聲道:“玄天神朝的藍宣皇主,朕已經將其鎮壓在天牢,道友又何必將此事牽扯到玄天神朝身上呢?”
冥河冷漠道:“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九頭氏聞言面色一冷,聲音逐漸冷漠下來。
“玄天神朝乃是天庭麾下,冥河道友若是滅了他,那朕作為天帝,豈不失信於天下?”
冥河聞言緩緩抬起眼簾,一縷血光綻放:
“汝要阻吾?”
冰冷淡漠的神情,刀劍爭鳴般的聲音,眼前之,充斥著一抹睥睨天下的霸道,即便是他也不得不重視起來。
九頭氏眸光冷漠的看著眼前之人,問道:“若朕一定要阻止汝呢?”
“冥河想要殺的人,神魔難阻!”
轟
霎時間,兩股強大的氣息同時自兩人體內爆發出來。
轟隆!
轟隆隆
剎那之間,整個天庭轟然一震,無數大道神鏈錚錚作響,天地失色,周天星河震盪。
整個天庭之內,兩道恐怖的氣息如兩隻大龍般,彼此消磨。
一時間,天庭之內,無數神魔紛紛被兩股強大的氣息鎮壓在地,能夠屹立者,寥寥無幾。
天帝宮內,冥河探手抓住一枚被血光沁紅的棋子,似是隨意的屈指一彈。
轟
那枚血色棋子猛地化作一道血色光欄,轟出天帝宮,轟出中央鈞天宮,轟出瑤池。
一時間,整個天庭,所有神宮聖闕,無量混沌大宇宙,諸般隱秘之地,在這一彈之下,震動不止。
那道血色光芒,猶如一顆流星般,在虛空之中劃出一道長長的尾焰,撕裂天地,發出隆隆轟鳴響徹大半個洪荒,其勢驚天動地,向著洪荒大地某處而去。
“那股氣息,來自天帝宮!”
正在前往玄天神朝的紫檀帝君,猛地抬頭看去瞬間面色狂變。
只見虛空之中,一道磅礴深邃的血光裹著一枚棋子,向著洪荒某處而去。
下一刻,紫檀帝君面色狂變,猛地看向那個方向,口中發出喃喃之音:
“玄天神朝!”
與此同時,龍淵、不死山、須彌魔山、獸皇宮、麒麟涯、北冥歸墟深處、玉京道宮、乾坤神山等等,紛紛探出了一道眸光看向天庭。
洪荒東方某處,一座恢宏的神國之中,其內各色神光沖霄,激盪穹天,無數生靈吞吐天地之氣,引導方圓無量劫時光之地,凝成一座龐大的靈氣漩渦,極為壯觀。
而在那座神國深處,一座恢宏浩大的帝宮之內一道神光沖天。
剎那之間,一柄尊貴的玉如意,緩緩浮現在神那玉如意之中,十二萬九千六百座大道神國猶如寶珠般被鑲嵌在玉如意上,散發著一股君臨諸天,至高至聖的威嚴氣息,將整座神國籠罩。
無盡遙遠之外,雁涯山中,一尊身穿白衣,手持摺扇的儒雅中年,眸光看向遠方呢喃道:“上蒼如意,如此重寶被汝得到,真是寶物蒙塵。
可惜想要以此來滌盪一尊道祖的攻擊,汝卻是想多了。”
作為曾經上蒼之主的伴生至寶,這上蒼如意威能強大,堪稱洪荒最為頂級的至寶。
但如今在玄天帝君手中,其威能卻是弱了不止多少倍。
一尊帝君再強,要想抵擋一尊道祖的攻擊,那是螳臂當車。
四大化身中,只有周御王與玉沉子手中有至寶護身,而此身與屠夜之身,卻沒有趁手的至寶。
“這上蒼如意卻是合該歸吾道鴻真人所有。”
冥河手中摺扇輕搖,念頭閃過,隨後大笑幾聲,隨後繼續說道:“玄徹,看好家,為師前往玄天神朝走上一遭。”
身後,一尊身穿白袍,頭生獨角的青年默默靜立在道鴻真人身後,聞言恭聲應下:“是,弟子明白!”
他是玄徹,曾經太蒼山的一尊普通的先天生靈,自從被道鴻真人接至雁涯山,已有數千萬劫時光。
他的修為早已經大多先天神魔絕巔之境,距離凝鍊大道道果,只差一步。
在玄徹起身後,只見前方早已經沒有冥河的身影齊。
玄徹微微搖頭,隨後轉身走出洞府之中。
轟隆隆!
轟隆隆!
穹天之上,發出驚天動地的轟鳴。
下方神國之中,無數生靈抬頭看天,看著那柄龐大的玉如意,以及穹天深處傳來的晌聲,讓他們異常驚詫。
玄天神朝,乃是無上帝朝,擁有帝君坐鎮,從來沒有人敢在玄天神朝放肆。
如今,那突然升起的玉如意,讓他們心中不禁升起了幾分疑惑,以及一絲絲心悸之意。
隨著時間一點一點推移,他們心中的那一絲絲心悸愈發的濃郁。
一時間,有些生靈,已經大汗淋漓,心神高度緊繃。
轟隆隆!
轟隆隆!
穹天之上,那恐怖的震動聲,愈發強大。
就在玄天神朝生靈,心神緊繃之時,穹天之上映出一片血紅。
那血紅之光,映照十方,將整個玄天神朝籠罩。
“那是什麼?”
“快看,天上怎麼會有血光綻放?”
“那是血光之中似乎藏著什麼東西?”
一時間,無數生靈神色驚顫,口中發出一聲聲驚呼。
神國深處,帝宮之中,一道身影眸光凝重的眺望穹天。
“陛下!”
“陛下,那道血光是什麼?”
三道聲音同時響起,神光綻放,三道身影落在玄天帝君身後,其中赫然有著青玉皇主的身影。
只見青玉皇主神色凝重的看著穹天,道:“陛那道血光之內,蘊含著一股磅礴的道祖神意。”
“孤感知到了,是奔著吾玄天神朝而來的。”玄天帝君神色充斥著一抹凝重的說道。
霎時間,隨著玄天帝君聲音落下,那穹天之上的轟鳴瞬間擴大,隆隆作響。
轟
無垠虛空為之震動,那恐怖的壓力,壓的無數玄天神朝生靈爆體而亡。
頓時,玄天帝君,青玉皇主等四人,面色齊齊一變。
玄天帝君來不及多想,渾身神力瘋狂湧入玉如意之內。
下一刻,一聲嗡鳴響起。
嗡!
剎那之間,那枚玉如意瞬間綻放出璀璨神光,向著那道血光迎了上去。
一道仿若大千震爆之音,轟然乍響,瀰漫洪荒。
那柄玉如意瞬間被那道血光之中的所爆發的偉力崩飛出去,落入遠方一座山巔之中。
霎時間,無數道身影神色震動的看著這一幕。
“帝君的靈寶被擊飛了?”
青玉皇生大腦一片空白,臉色煞白,一雙眼眸震顫,浮現出一抹惶然之意。
然而,就在下一刻,穹天之上的那道血光綻放著萬千偉力,轟然砸下。
剎那間,玄天神朝之上,瞬間便被那無窮血光壓爆。
“砰!”
整座神國頓時地陷數十萬劫時光之距,取而代之則是一座光滑如玉石般的棋山。
那棋山之內,血光閃爍,道韻升騰如天,吸引了無數山石。
不過幾個呼吸,一座高大億萬劫之巨的高山屹立在無垠大地之上。
嗡!
虛空震顫,一道儒雅身影緩緩自虛空之中走出。
冥河看著那座高山,隨後眸光看向遠方,右手一探。
嗡!
一道波動綻放,瞬間遠方升起一道青色神輝沖霄而起,落在冥河手中,化作一柄玉如意。
冥河看著手中這柄玉如意,不禁微微噙起一絲笑容。
極品先天靈寶,上蒼如意。
“上蒼如意,合該為本真人所有!”
淡笑一聲,冥河念頭一動,瞬間一道恐怖的神念,瞬間將上蒼如意之內的玄天烙印抹除,隨後打上他的帝之印記。
待作為這一切,冥河眸光看向高山之下。
只見在那無垠高山之下,掩藏著一枚巨大的棋子,其內瀰漫著一道恐怖道蘊。
那是本尊的一縷道蘊。
而在那枚棋子之下,一座破碎的神國被蘊藏在地底深處。
在那其中還有著四道氣息。
赫然是玄天帝君與其餘三尊混沌魔神的氣息。
沒錯,玄天四人還未隕落。
但是那棋子之內,有著冥河道蘊,除非玄天突破成為道祖,否則,誰也無法救出他。
但以玄天的修為,要想突破成為道祖之時,卻已經不知過了多久。
冥河眸光閃過一抹殺機,一指點出。
剎那之間,一道指印乍現誇天,充斥著一抹驚天華光,穿透過那座高山,沒入地下神國。
一道驚雷乍響,震動十方萬道。
天際,下起了淒厲的血雨。
冥河收回了手臂,隨後轉身消失在虛空。
天庭之上,威嚴尊貴的天帝宮中,兩道恐怖的氣息將整個天庭一分為二。
冥河眸光淡漠,一身氣息充斥著無盡的壓迫。
九頭氏面露冷意,渾身上下瀰漫著無可形容的威嚴。
良久,一道威嚴隆重之音,響徹天帝宮。
“道友,何以如此極端?”
冥河冷漠道:“區區一個玄天神朝,還稱不上是極端。
九頭氏聞言沉默不語,良久,微微一嘆。
對於眼前之人來說,一方神朝覆滅,猶如世人飲水。
太古之初,天庭未立,亂世征伐,冥河便已經掀起無盡殺戮。
覆滅的神朝,不知凡幾。
“也罷,此事到此為止。”九頭氏道。
冥河道:“三日後大朝會,汝要重新改變地皇時期的神官體系?”
“不錯!難道道友有意加入天庭?”九頭氏問道。
“吾對加入天庭什麼興趣,但是本尊對白帝業位感興趣!”冥河淡淡的說道。
果然。
九頭氏眸光微闔,隨後將手中那遲遲不落的棋子緩緩放入棋盤。
“啪!”
“道友,剛剛覆滅玄天神朝,誅殺了玄天帝君便想要與朕問白帝業位,莫不是想的太簡單了。”九頭氏淡漠道。
冥河眸光不變,淡淡的說道:“殺人的是冥河,但卻不是玉沉子,況且白帝業位,吾勢在必得。”
九頭氏聞言,心中一冷,神色漠然道:“白帝業位事關重大,朕不能如此草率。
況且道友此身不過帝君級數,如何能承載由帝業位莫不說諸神,即便是那些道友又怎會心服口服。”
冥河眸光之內,血光翻湧,下一刻,漠然開聲:“若是本尊記得不錯,五帝業位帝君級自然可以煉化,玉沉子又如何不能煉化?
至於他們是否什麼意思,又有何用?能做得汝天帝的主?”
九頭氏眸光一沉,冷聲道:“冥河道友,未免胃口太大了吧。”
“大嗎?本尊不過是想要白帝業位罷了,至於其他人怎麼想,那是他們自己的事情。”冥河淡淡的說道。
“哼!”
九頭氏冷哼一聲,面色有些陰沉。
冥河見狀,雙眸微微一眯,幽幽道:“若是本尊沒有記錯,天境道母神這個業位,洪荒之中至今還無一人煉化吧!”
九頭氏神色一凝,道:“汝什麼意思?”
“聽說天帝之妃,隋光帝主,有心競爭天境道母業位?可對?”冥河淡淡的說道。
“吾等可以做個交換,汝將白帝業位給本尊,本尊可增加隋光帝主的勝算。”
九頭氏聞言眸光一愣,心中緩緩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