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混沌衍萬道,萬水化天一!
冥河聲音平淡,迴盪在山巔之上。
老者聞言眸光一抹異色一閃而逝,下一刻,緩緩說道:“此等至寶自然是被羅睺帶在身上。”
一眾青牛谷強者聞言眸光微動,不著痕跡的瞥了一眼冥河。
冥河神色淡然,微微頷首,似是贊同的點了點頭。
“如此便無事了。”
老者聞言大笑一聲道:“哈哈,道友修為高深,如今為問事已畢,該論道了吧。”
冥河微微頷首:“正有此意。”
“好,既然如此,那老夫便獻醜了。”
說罷,老者眸光看向一眾青牛谷強者:“如今吾與屠夜道友要論道一番,今日汝等可是需要好心聽講,不可造次,切莫錯過大機緣。”
蒼逐等一眾青牛谷強者聞言,齊聲道:“是!”
老者微微頷首,下一刻,渾身猛地升起一股莫名道韻,一時間,整個青牛大界,天地交感,無窮異象升起。
一旁落座的赤火見狀,目光微微一動。
“這是混沌之道?”
赤火心中驚訝,運起神目,只見一眼,頓時呆滯。
轟隆隆!
只見那蒼青老者在赤火眼中,瞬間拔高,變得無窮大。
但見,那尊偉岸身影朦朦朧朧,似真似幻,如同一尊古樸的混沌青牛俯臥在混沌之中,一呼一吸,捲起無窮混沌氣。
起於太初之前,行於太素之元,周遊六虛之間,出入命運洪流,觀混沌之迷濛,窺清濁之演變。
其之首上,一道高萬道,直入冥冥之地,映照冥冥之間。
其道行之高,驚天動地!
如同大道之源頭,充塞冥冥之地,橫臥混沌,威能恐怖。
這一眼,瞬間讓赤火的心神沉浸在那混沌青牛的大道之中。
冥河眸光看著那道身影,眸光閃爍著一抹神光。
祂在解析混沌青牛的混沌大道。
“道本無名,吾曰混沌,混沌者,朦朧一團,氣未分,為一切之始,萬界之初,其威浩瀚難測,其意高遠無倫……”
隨著老者開口宣講混沌大道,整個青牛大界充斥著宏大道音。
隨之,一道無華無色的莫名境域,瞬間吸引了在場一眾混沌者的心神。
隨著時間流逝,不知過了多久,終於在某一刻在異象沉寂,道音消失之下,一眾混沌者戀戀不捨的從悟道中醒來。
“道友的混沌大道,果然不愧是先天始終之真
諦,果然宏大無垠!”冥河臉上不禁浮現一抹讚歎之色。
縱使此身是道祖化身,但在這混沌青牛大道境中,還是不禁有些痴迷。
此人或有踏入帝一之境的機會。
冥河不禁心中暗自佩服。
這洪荒之內,歷經數紀元,誕生了無數蓋世英豪,成宗做祖的人物。
但是這混沌青牛,不爭不鬥,每日神遊大道之中,其之修為依然不比其他強者慢。
未來絕對有踏入帝一之境的機會。
“哈哈..…..讓屠夜道友見笑了。”老者神色含笑,輕撫長鬚道。
冥河,緩緩開口:“道友珠玉在前,孤只好獻醜了。”
“哪裡,哪裡,道友過謙了!”老者連連擺手說道。
冥河掃了一眼眾人,隨後心念一動,瞬間一股磅礴道韻自其體內升騰而起,瞬息之間籠罩整個青牛大界。
那股道韻漆黑,充斥著一抹寒意。
眾人看去,瞬間心神一震。
只見周遭一切景象再次消失,隨之出現的是,一道被無盡寒氣瀰漫的神秘境界。
而在那無盡寒氣之間,一尊浩大的身影盤坐那神秘境界之中,彷彿是世間一切終末的源頭,充斥著凍絕世界的威能。
起於無極之中,生於太無之先,終於大道之間為道之源流,與大道而輪化,凍絕十方諸界,抱玄冥而至寒,浩浩蕩蕩,不可名狀!
老者看著冥河的身影,神色逐漸凝重起來,心中念頭勃發。
“雖然沒有證就凍絕大道,但如此底蘊,已然超乎帝君極境。此人到底是誰?”
就在老者心中驚詫之際,只見冥河口吐出煌煌道音。
“萬道有一,凍絕冥冥。萬水升騰而成天,化為浩渺天一,自有陰冥之象,結為凍寒之氣..…”
隨著冥河口吐煌煌道音,天地交感,瞬間一陣洪流奔騰之音響起,剎那變化,一股凍絕真靈的寒意瀰漫而出。
時間流逝,眾神心神處於神秘境地,隱約間,一道身穿玄黑色帝王袞服的偉岸身影,演化天地萬水,化為天一神水,凝聚極寒之氣,凍絕天地。
轉眼一千五百劫過,道音沉寂,青牛谷眾神與赤火自神秘境地之中清醒過來。
“多謝古帝演道!”
一眾青牛谷眾神不禁齊聲開口,眸光之中充斥著一抹敬畏之色。
此人,縱使不是道祖,恐怕也要快了,那恐怖的凍絕大道,直讓他們的真靈都在震顫。
“諸位客氣!”冥河淡淡的說道。
這一次講道,一千五百劫,不止讓他們見到凍絕大道的至理,更是讓祂的凍絕大道,一些沒有注意的地方,徹底梳理一遍。
此時的祂的凍絕大道,更是已經算是祂九道之中,僅此於殺戮大道的存在,與血之大道平齊。
“待西方之行結束,孤也該前往天河走上一遭,藉助天河寒意徹底再證道祖。”
冥河眸光之內閃過一抹思索。
“道友凍絕之道果然強大,恐怕距離證道只差一個契機了。”老者神色有些驚歎,拂鬚笑道。
冥河聞言一臉謙虛的說道:“區區小道罷,比之道友的混沌大道,還是差的遠了。”
“凍絕大道乃是先天終結之演變,道友如此說老夫這混沌大道豈不是也是小道了。”老者道。
冥河聞言哈哈一笑,隨後說道:“論道三千劫,如今孤之事情已了,便不再打擾了,告辭。”
說罷,冥河緩緩起身。
老者見狀,連忙說道:“道友既無去處,何不在老夫這青牛谷中,與老夫談天論道?”
冥河微微搖頭,道:“孤還有事要做,就不多打擾了,待以後有機會,自會前來拜訪。”
老者聞言不禁無奈的嘆了口氣,繼而說道:“既然如此,那老夫便不多留道友,若有機會,道友可要定要前來,吾等論道十萬劫!”
“一定,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