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就這麼定了
“程院長，不如在現場會上，這件事由諾曼先生提出。然後徵求大家的意見，如果很多人不同意，我們就繼續。如果同意了，我們也不會傷到很多人的面子不是。”
“學習的機會本就不多，如果進行現場研討，還是不錯的選擇，就這麼定了。”
歐洲代表團領隊親自建議，院長又樂得其所，就算頂尖的醫療界高手也會給些薄面。
就算你為學術報告準備了七天七夜，也沒有現場討論病情，完善治療方案來的實在。
在沒有任何異議的情況下，諾曼與程院長決定，隨機抽取院裡治療的重症病人，將他們的病例取來，雙方討論最可行的治療方案。
根據院方病例，在中西醫療商討後，抽取其中三例做為會診的案例。
第一例是肝癌早期，腫瘤3.9釐米，癌細胞沒有擴散。
第二例是淋巴結腫大，病情已經發現了近半個月，雖然控制住了，但是沒有恢復的跡象。
第三例是肝腫瘤，有擴散的跡象，但是沒有癌變。
中醫的治療方法大體是以藥物控制為主，搭配飲食上的安排，以養為主，就是人們常說的保守治療。
討論的時候，中醫當然不會把秘方坦然相告，輕描淡寫地帶過後，就從飲食出發。
專門說歐洲沒有，華夏北方卻遍地都是的植物。
車前草、蒲公英、苦菜、雞爪草……
然後就是忌口，什麼不能多吃肉，不能接觸蛋糕類油膩食品，說了一大堆，卻從不說重點。
“哈哈……”諾曼笑了，笑得很開心，“你們這樣治療的效果如果，我們不做討論，從病人身體健康上考慮，我們首先要解決的，就是病魔給病人身體帶來的傷痛。”
諾曼高傲地環視二十幾位中西醫專家，“西醫的治療方案本著這些出發，我們只有兩個字就可以解決。”
“……”
“切除！”諾曼瀟灑地做出了斬首的動作，挑著金色眉毛坐下了。
對啊，都沒有擴散，你還那麼墨跡幹啥？
切除，兩個字就辦到了。
兩個多小時的討論，讓人家兩個字就給拿下了，程偉額頭的汗珠滲了出來。
藉口去洗手間的間隙，顧不得擦拭額頭的汗珠，匆忙地拿出手機撥出了一串號碼……
慕容雨急於表達按摩給她帶來的身體變化，抄起手中白色抱枕準備用力撕扯。
“辣妹子從小就不怕辣……”
她躺在茶桌上的大紅米手機突然跳躍起舞。
她看了看手機螢幕，放下抱枕，直做深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禮貌地接通了電話，“你好，程院長，我是慕容雨。”
“小雨啊，快去找李神醫，叫他到人民醫院中醫會診室。”
“發生什麼事了嗎？”瞟了李冉一眼，慕容雨依舊保持職業性微笑。
“歐洲的西醫代表團出招了，院方招架起來比較困難，快去吧，馬上就來。”
“滴……滴……”
沒給慕容雨繼續詢問的機會，電話那頭掛掉了。
“接了個電話，怎麼就沒脾氣了。”李冉放下握在手中的茶杯，看著發蔫的慕容雨。
“我的事都不重要，我們走吧。”慕容雨又多雲轉晴，令人摸不著頭腦，拉起李冉就往外走，“小師父，你強勢出場的機會來了。”
“這什麼和什麼啊，你反轉的也太快了。”
李冉有些不適應慕容雨的變化，卻沒做任何的掙扎，隨著慕容雨就來到了大街上。
自從這個慕容雨出現，老大每天揉啊，推啊，扎啊，滿眼都是這個潑辣的女人了，沒半點心思給人治病，這又去哪瘋去了。
大毛提起笤帚做勢掃地，看著兩個人急切地消失在人群之中。
“你這又演的那一出，是不是怕撕不開，丟了面，跑開了。”
坐進計程車，李冉才有說話的機會。
“沒有的事，歐洲西醫觀光團今天來人民醫院進行學術交流。院長說他們出招了，讓你現在就過去，我也不清楚發生了什麼。”
大眼睛吧唧吧唧眨巴兩下，分明是說叫你去你就去，刀山火海，我都支援你。
“就幫他治好了高血壓，這老頭也把我看的太高了吧。”
一番唏噓後，李冉知道從慕容雨口中也得不到什麼有價值的資訊。
兩人一路無話，很快就到了人民醫院的中醫會診室。
一百多平米的會診室內，二十多名中西醫專家圍坐圓桌。
“……這就是中醫治療的好處。”
“西醫就是看病下藥，藥到病除，強大的理論支援，為我們提供了簡單快捷的治療方式……”
“不去根治這些隱藏在體內的病患，倘若再重犯，就是病來如山倒，整個人甚至整個家庭都會因為病情沒得到控制而流浪街頭……”
“哪裡都有流浪漢，哪裡都有治不起病的窮人，我們不是施捨的慈善家，我們只管治病救人。”
“是的，尊敬的各位先生，扶貧扶困，是當地政府的責任，你已經偏離了醫生的職責，而去企圖幫助病人脫貧。這在歐洲是讓人恥笑的事情。”諾曼一方掌握主動權，旁敲側擊地說中醫不守本分。
討論已進入白熱化，很多人都低頭不語，只有程偉手下的幾名高手還在堅持著。
都說醫生不喜歡吸菸，卻不代表他們吸菸的時候有什麼講究。
中醫吸的是老旱菸，白色的16K撕成小條，從各式的荷包中捏出旱菸，捲起來猛吸幾口，瞬間就是煙霧繚繞。
西醫拿出金色盒子中的雪茄，兩根手指一夾，送入口中，帶動顫微微的小鬍子，比本地蛤蟆煙還銃的味道噴薄而去。
不同品質，不同味道，不同風格的兩股煙正像兩個不能相融的文化，瞬間纏繞翻滾在會診室上空。
“咳、咳、咳……”弄明白兩方人馬再討論的病例後，李冉右手成拳頭捂住口鼻，散漫地走到程院長和諾曼的身邊。
“請問程院長和諾曼先生，我想知道你們在做煙霧對人體傷害的實驗嗎？”
“哈哈，這位先生你真幽默，一見面就讓我心中充滿喜悅。”諾曼起身與他握手。
程偉介紹道：“這位是諾曼先生，歐洲觀光團的領隊，這位是李氏診所的所長李冉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