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我給你說說吧
“你沒欠我們家錢,你摸著良心問問自己,到底欠沒欠?!”李冉冷喝道。
李正軍一笑,一副死不承認你能把我咋地的樣子:“說了沒欠就是沒欠,證據呢?”
李冉早就知道這傢伙要這麼問,當初父親借給他錢的時候,除了外面包了一個油封之外屁都沒有,根本沒有什麼借條,這是完完全全的信任,父親一死,這傢伙就露出他那醜惡嘴臉了。
林馨怡也是將信將疑,不過她經過剛才的事,更相信李冉一些。
“哦,李正軍,我來給你說說吧,你家欠我們家一萬塊錢兩畝果林,還外加一畝菜地,怎麼,你難道還想賴賬不成?”
“放你孃的屁,明明是一萬塊錢一畝果林,哪有什麼菜地,簡直是胡說八道!”李正軍氣急。
話一說話,不僅僅是他,他後面的幾個村民和林馨怡、文小芳都驚愕了,李冉冷哼道:“李正軍,就你這智商還來騙人?三歲小孩也騙不了,難怪你只顧眼前那點兒蠅頭小利,一輩子沒出息!”
“狗雜種,你敢誆我?!”李正軍惱羞成怒,他感覺到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就連尊嚴也受到了踐踏,他向來都是我行我素,近日來連連受到羞辱,從那天晚上就已經積攢的怒火終於要宣洩出來了,看了看身後的那幾個村民,他繼續道,
“說,我到底欠沒欠你錢?!”
“誆你又怎麼了,惡有惡報,只怪你太傻,虧心事做得太多!”面對李正軍的威脅,李冉毫不畏懼,反而直視他的目光,冷聲道。
文小芳在後邊拉了拉李冉的衣角,擔憂地搖頭道:“小冉算了吧,那錢我們不要了。”
她看這形式,生怕李正軍大怒之下,讓那些人衝上來,到時候損失的可就不是一萬塊錢了,兒子要是有什麼閃失,她承受不起,反正也已經讓這李正軍知難而退了。
“怎麼,想打架?仗著人多勢眾?”李冉冷笑一聲,轉身對文小芳說道,“媽,那錢必須拿回來,而且,我要讓他以後徹底不敢再打我們家的主意。”
對於李正軍的恨意,可能要比對杜海林還要多出好幾倍,那些畢竟都只是外人,外人來處處針對自己倒沒什麼,關鍵這傢伙是自己的大伯。
李正軍的所作所為,已經不配做一個人了,他跟伯母秋海棠簡直是狼狽為奸。
林馨怡見勢不妙,知道這樣下去事件會升級,連忙插嘴道:“李正軍,你還想聚眾鬧事不成,既然你欠人家錢,那就趕緊還了!”
“你這娘們,看你斯斯文文,長得也這麼漂亮,這麼年輕就當村書記,會不會是跟哪個領導有一腿啊?說吧,是哪個領導包養的你?”李正軍啐了一口,盯著林馨怡說道。
“你!”林馨怡只覺得人格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她的夢想就是帶動山村發展,所以才放棄當律師,考了公務員,聽說天南村多年沒有村書記和主任,再加上有個賣農產品厲害的李冉,不免心中好奇,這才不顧家裡人反對選擇了到這裡來。
家裡人也是動用了一點兒關係,再加上這兒本來就沒人願意過來,所以沒有任何阻力,直接當上了村書記和主任,現在她終於知道這個村為什麼佔著這麼大塊地方,人口也不少,這麼豐富的農產,緊緊挨著城區還這麼貧窮落後了。
這一切與出了李正軍這樣的敗類是分不開的,村裡人不團結,勾心鬥角,怎麼可能發展得起來,也難怪那個老村長對自己說有心無力了。
“你什麼你?!村主任,書記?誰把你放在眼裡啊?”李正軍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指著李冉說道,“你們兩個認識吧,看來你倆有一腿,不然你怎麼一個勁地偏袒這狗雜種?”
林馨怡都要哭了出來,從小到大她都是家裡的寶貝兒,老爸的掌上明珠,還從來沒有這麼被羞辱過,她冷聲道:“李正軍,請你給我道歉!”
“道歉?呸!”李正軍啐了一口,一把將林馨怡推開,無法無天地說道,“一個外來人,一個婊子,還要我李正軍道歉?做夢呢你吧!”
“你們他麼拿錢不辦事的麼,給老子把他們倆砸了,把值錢的東西都搬走!”
“啊——”林馨怡被推倒在地上,頭部正好撞在了一塊石頭上,被摔得七葷八素,她捂著後腦艱難地說道,“李冉,你不是很能打麼,還不教訓這群人渣!”
李冉見林馨怡被無辜傷害,眼見那幾個村民衝了上來,李冉冷哼一聲,身形一動,整個人如同離弦的箭一般衝了出去。
“他媽的,欺負我們家沒人是嘛?!他麼的欺負一個弱女子算什麼,衝我來啊!”
李正軍還沒有反應過來,只看到李冉的拳頭在瞳孔裡無限放大,感覺到胸口一痛,整個人就飛了出去,足足滾到了院子外邊才停下來。
其他幾個人腳下一頓,還沒有看清楚李冉的動作,就看到李正軍飛了出去,一個個都震撼得呆愣在原地。
被摔得七葷八素的李正軍深吸口氣,只覺得胸口如同江河一般七上八下翻騰,噗的一聲吐出一口老血,看著目中兇光閃爍的李冉怒吼道:“狗雜種下手這麼狠,老子可是你大伯!”
“你他麼有臉說你是我大伯?!”李冉忍無可忍,暴怒道,“今天這事兒沒完,不給你點教訓,怕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省得你以後纏著我們家!”
聽到這話,李正軍不知道怎麼的竟然心生恐懼,甚至還有一些後悔,但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猶如箭在弦上一般,不得不繼續下去。
“你們怕個卵啊,他就一個小娃娃,就是力氣大了點,你們八個大老爺們兒說出去也不丟人!”
李正軍艱難無比地站起來,有兩個村民連忙扶著他,甩了甩嗡嗡響的腦袋,踉踉蹌蹌地走了兩步,李冉這一拳實打實地打在了胸口上,估計肋骨都差點兒斷了。
啐了一口,身上的痛苦淹沒了恐懼,他雙目逐漸被仇恨所掩蓋,看著李冉陰狠地說道:“他麼的出手這麼歹毒,還敢說是我們凌家的種?”
“媽的,老子今天就替弟弟清理門戶!”他捂著胸口振振有詞地說道,“還愣著幹嘛,給我弄殘他,別給老子打死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