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你是不是吃了奇花異果?
哈?
自從來到美人姐的大平層,我一直都是用盡可能保守的方式和幾位美女相處,唯恐有什麼失禮的地方。
美人姐突然說什麼脫衣服,有點逾越我們之間的分際了。
但是,想到我給她添了那麼大的麻煩,破了她的局,一咬牙,我把T恤給脫了,接著解腰帶。
“好了!”
“你給我穿好。”
美人姐臉上一紅,制止了我,“我就是看看你聽不聽話,真這麼聽話的話,說不定,真能幫到我。”
我是正經的教練,光著膀子不是個事,急忙恢復成衣冠楚楚的模樣,聽美人姐安排。
現在的關鍵是讓房靜姝保持和翁公子的婚約,別想著找什麼精壯的男人。
“要不,我離開這裡,以後再也不和房小姐見面?”
強壯也會惹來麻煩,我沒想到,能給出的辦法也是隔離,隨著時間過去,房靜姝肯定會忘掉我的。
其實房靜姝並不是真的喜歡我,她主要是不平衡,明明有我這麼強悍的男人,卻只能嫁給快槍手。
“絕對不行。”
“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你這樣驚鴻一瞥,房靜姝能記你一輩子,會更偏激,更不願意嫁給翁公子。”
也真是瞭解人性,美人姐馬上搖頭,我一想還真是,歌裡不也是這麼唱的嗎?
只因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再也無法忘記你容顏。
我摟過房靜姝,她也感受到了我的強大,得不到的,會永遠躁動。
“那怎麼辦?”
再次坐在美人姐身邊,我輕輕地給她捶腿,她則凝眉沉思,半天才說道:“這樣,待會你見了房靜姝,別叫四姐了,叫大小姐。”
“我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一定要讓她開心。”
“她現在特別稀罕你,你說的話,她願意聽。”
“你可以多說點沒錢的煩惱,讓她明白,有錢才是幸福的根基。”
“能辦到嗎?”
美人姐說的這些事情,如果是普通人的,根本不值一提,但是,牽扯到房家大小姐,牽扯到翁家,便是大事,和生意有關,和賺錢有關,和勢力有關。
要想在社會上立足,這些才是頂頂重要的。
我沒想到能參與這種滔天大事之中,沒有把握,只好說道:“我會竭盡全力。”
“嗯,試試吧。”
全盤考慮了一回,美人姐伸出手,我趕緊扶著她起來,她的手臂白皙嬌嫩,握著很舒服,怕我沒經驗,弄了錯,她又叮囑了一句:
“注意,咱們只是旁敲側擊,千萬不要露骨了。”
有些話很難說清楚,需要靠心照,我隱隱約約能明白美人姐的意思,古人說事以密成,意思,別人都沒發現,就把事情辦成了。
美人姐和房靜姝是有姐妹情誼的,如果表現出,為了生意要房靜姝嫁給翁公子的意思,兩人的關係就變味了。
這裡牽扯到火候的問題,可以勸,但不能過頭。
“我曉得。”
揣摩之後,我萬分小心,美人姐笑了笑:“看你是個肯上進的,如果把這件事辦好了,我給你介紹客戶。”
“只要會做人,賺錢不難。”
說完,領著我回到了大廳,房靜姝看到我便站了起來,上來拉住,嬌蠻道:
“他以後是我男朋友,以後只有我能用,你們不能用。”
她這個話也是不能當真的,更多的是抒發心中怨氣,三姐攤攤手,美人姐急忙附和:
“靜姝,好,好,好,以後黃多金就是你的,只屬於你一個人,行了吧。”
“黃多金,帶著靜姝過來坐。”
攪合進了豪門聯姻裡面,我心裡警覺得很,看到房靜姝眼圈紅紅的,好像哭過了,說不出的心疼。
好在,我不是迂腐之人,這種情緒只是一閃而過,是,房靜姝不得不嫁給不喜歡的人,是可憐。
問題是可憐也分層的,她的可憐,屬於有錢人的可憐,就像禿子頭上的蝨子,一眼就能看到,卻也就這麼一個蝨子。
我這種窮人的可憐,是一身的蝨子。
八歲的時候,親孃跟著撥浪鼓子走了,捲走家裡的錢,親爹嗜酒如命,長年累月打我……
家庭貧寒,為一天三餐發愁,以前吃的東西,連狗食都不如。
如果不能幹好健身教練這個職業,便只能去工地,去工廠,想靠打工娶媳婦,很可能,過勞死就是我的下場……
我的悲慘隨便拿出那麼一星半點,都比房靜姝慘無數倍,房靜姝再慘,說破天也就是個不和諧,她平常的衣食住行都是最頂級的。
“大小姐,咱們先坐吧。”
想著怎麼勸說房靜姝,我說話客客氣氣的,不想房靜姝任性道:“你先坐,我要坐你懷裡。”
這個姿態有點太親密了,我看了美人姐一眼,見她微微頷首,才坐到沙發上。
房靜姝雙手顧了下裙襬,在我懷裡坐了下來,扭過頭問道:“你這樣的人,就算沒錢,想找個女朋友應該也很簡單吧。”
“是單身嗎?可別騙我。”
她還真有點女朋友吃醋那個勁頭,我自然不會當真,想著她應該是有點補償心理。
翁公子不行,我行,她想多和我在一起待著,聞聞味。
“大小姐,我真的沒騙你。”
“我家裡實在是太窮了,在我們那窮地方,也是最窮的。”
“你可能根本無法想象,就在幾年前,我還吃窩窩頭,吃雜麵呢。”
說起受窮,我根本沒必要說謊,就是山溝溝裡,大部分人吃白麵饃饃是沒問題的。
我家的特殊在於,我爹是個酒蒙子,沒法幹活不說,還愛賭博,手裡留不住錢,沒有錢的情況下,只能吃窩窩頭,吃雜麵,這是沒辦法。
“啊?窩窩頭?”
“我只在電視上看過,你竟然吃過。”
“怎麼會這麼慘的?”
階層差距太遠,房靜姝驚到了,以她的身份,好東西都吃膩了,從來沒體會過餓肚子的感覺啊,只覺得新奇。
三姐和美人姐兩個也是目光炯炯的,我說的太上世紀了。
“這算慘嗎?大小姐你是不知道我小時候怎麼過的。”
“有一年,我爹去山上掏了鳥窩,用辣椒和鹽煮了一鍋鳥蛋,他是酒鬼,又找了幾個酒鬼,用挖耳勺吃鳥蛋,騙我說小孩不能吃,把我饞得喲。”
“我們那過年是要吃餃子的,有幾年,我家過年吃不起一頓餃子,做一鍋餃子形狀的窩窩頭混過。”
“我爹賭博厲害的時候,欠了賭債不敢回家,我還在山上吃過一段時間的樹皮。”
“山上的幾顆槐樹,樹皮,樹葉子,花朵都被我們吃了,把幾棵樹吃死了。”
“然後只能吃草根和野果……”
為了讓房靜姝知道沒錢多悲慘,我隨口說了幾件悲慘事,三姐和美人姐面面相覷,聽天書一樣。
房靜姝眼睛瞪得老大,恍然大悟道:“你是不是吃了什麼奇花異果,所以……所以才那麼強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