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被人追蹤
梵淨山下一城內，客棧，酒館，妓院人生似海，入夜，整個城如紅似火，燈火通天，從山上望去，如火龍盤據。再過半月“武秀大會”就要舉行，又風聞陸家莊慘被人滅門，武林中人無不好奇而來，探知武林秘辛與動向，更增加此次武秀大會的重要性，和安全性。一隊隊官兵持火通霄巡邏，城門重兵把守。
一客棧內，一身錦衣，滿腮黑胡，大手著闊刀，腳一擺人到刀到，“哐”一聲，手中闊刀已放到桌面上。左邊坐著一紅衣黑裙女子，看上去不過三十年華，風韻極豔，卻讓人不敢接近。正對面坐著一黑髮雄偉之人，舉起酒西杯，一飲而下，似對來人不屑一顧。右邊一頭戴花冠，背劍而坐，對著來人輕笑一聲，道：“朱幫主近來可好？”
錦衣男子，看了看對面黑髮壯漢，“哼”一聲，答道：“好個屁，現在放個屁還要找地方。”
紅衣黑裙女人，纖手捂著紅唇“咯咯”一笑，接話道：“朱幫主在雲南一帶可謂如神同在，從前連八大門派之一點蒼派也要忌三分，如今更是視飛雲幫為對手，朱幫主在雲南可一手遮天。”
原來此錦衣中年人乃雲南黒道大幫“飛雲幫”幫主朱長鳴，接話女子乃廣西黒道第一大門“萬碟門”門主沈豔，黑髮之人乃武林黒道第一大宮“魔玄宮”宮主趙天狂。問話之人，正是此次“武秀大會”東道主“凡仙宮”宮主葉姬。此次聚會便是領導武林黒道的四大門派。其中魔玄宮，更位列首一。怪不得對來人不屑一顧。武林十大高手，趙天狂名列第三，如今傅俊死去，在他眼中可謂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葉姬正聲道：“各位，今年武秀大會不同往常，如今第一高手之名落空，前兩個月從京城傳來訊息，北方除虧幫和北方堡外，其他門派全被人覆滅，卻無人能知何人何勢力所為，近的，陸家被滅門，我想這一切全都是一神秘勢力所為，可想此勢力強大。”
朱長鳴冷笑哼一聲，道：“鬼鬼崇崇，雖然我等與正道不同路，但還是光明正大行事，要不傅俊也容不了我們，正道更不用說。”
趙天狂瞟了一眼沒有說話，舉起酒來，喝個滿懷。萬碟門主沈豔接話道：“如今正道已出現亂勢，想那幕後勢力下一個目標就是我們啊！”
朱長鳴怒叫道：“我們就怕他不是，我朱長鳴一生最恨藏頭露尾的人，來便是，讓老子殺他個遍甲不留。”
趙天狂終於出聲，冷聲道：“黑終是黑，白就是白，朱幫主何時改邪歸正，沈門主的話很有道理，要想黒道團結起來很難！”
朱長鳴心忖：哼，你這狂人倒會說話，還不是想坐盟主之位。“
四人都知道要黒道團結起來的唯一方法便是在四人其中選出一個盟主，然誰也不想聽人之命。趙天狂雖為黒道幫派之首，不外乎武功最高，若論其他倒難讓在位三位信服。四人都沒說話。一刻過去，葉姬美目一轉三人，出聲道：“今年武秀大會由我宮主持，按規由東道主提出新比賽規則，再由八大門派與我等四派投票決定。如今正道受損，我黒道何不借此機會打壓，再來應對潛在的敵人不是更好。”
沈豔與朱長鳴兩人對所謂的名門正派頗為不恥，兩個目光上表示贊同。趙天狂喝光一杯酒，答話道：“宮主有何規定，我支援。”
葉姬見三人贊同，接著道：“八大門派往有傅俊支援，以”點到即止“為規，受傷便是輸，然對我黒道仿似有利，實在為正道年輕一輩謀劃。往屆下來，我們只獨點兩屆，然正道年輕一輩實力卻積累下去，這樣黒道永無翻生之日。如我所見今年的會規是”生死不論“。幾人聽得有理，朱長鳴哈哈大笑道：“好，好，好，既可以打壓那些所謂的名門正派，也可以給那蛇頭鼠輩一個警告。”
四人贊成，散去。
京城科舉順利舉行，應試的學子都在等待放榜日子，半個月過去，今天便是放榜的日子，誰能考上前三甲，朝延都會派專人通知。四通八達的街道都處都是人群。學子入住的飯店，酒館大門前掛著紅鞭炮，若入住學子入駐前三甲，馬上放炮，一為慶祝，二為提高店的知名度。
城西街道，一個身穿錦衣侍衛，快馬奔來，帶起一陣陣狂風。馬來到一客棧門前。侍衛抬頭看向懸在門上的赤木牌匾：悅和客棧。翻身下馬，一小二早接過馬繩，掌櫃從店內行出來。平和一笑道：“請問我棧誰高中，讓小的招呼便是。”
店外百姓，行人都聚在一起，侍衛答話道：“學子傅凝高中探花。”
掌櫃聽的歡喜，另一小二已快步走上樓去，發出“噠，噠”的腳步聲。掌櫃笑著點燃鞭炮，行人都在議論，叫彩。
五更剛過，黎明剛至。皇宮內，由遠至近，零散的燈光向一高處內集合。今天早朝乃今科三甲求見皇帝的日子，頗為重要，官員也提前到來。議事殿內，裝修豪華，四條紅柱上雕龍刻鳳，金光閃閃，一龍椅在上首，兩清秀靈目宮女信手站立。官員已依次站好。站在左排為首一銀髮老人頭輕抬。特聽得大殿左邊一門內，一尖聲叫道：“皇上早朝。”
一身穿金黃龍服，頭戴龍冠少年已信步走到龍椅從容坐下。左右太監站立兩旁。堂下眾官員齊叫：“萬歲，萬歲，萬萬歲。皇上擺走道：“平身。”
下首官員已全站起。
皇上看來精神不錯，俊面紅潤，眼光專聚，此相為有為之相。尖叫聲又起：“傳今科三甲學子進殿。”
傅凝與另兩人入殿，跪下。
京城西門，傅凝騎馬飛馳而出。原來爹爹所託之人正是當朝首輔張居正。張居正自當朝延首輔以後，挽救了大明江山。明臣善姓，繁華庫充。想起張叔提議皇上派我到貴州主持“武秀大會”，距今還有半個月。與張叔客棧見面，張叔說的話：凝兒，元朝聖寶已被錦衣衛發現，在東海某一島上，看來江湖又有一陣波動。武秀大會後，你也要去，將聖寶奪得，千萬不能讓錦衣衛得到。這對朝延來說是一種危機。更是周旋於神秘力量的一種方法。“
想起江湖高人輩出，武秀大會還有半個月，倒不如上一趟玉龍山，看機遇如何。
“魔刀”與我是否有緣。
傅凝快馬閃入樹林，林道上追出一人，此人正是王立春。王立春背掛包袱，哈笑一聲，打馬跟上。殊不知後面也跟來一白馬，此馬神清目俊，身形高大修長。實為好馬。馬上一黃衣女子，嘻笑一聲：有意思，揚起馬鞭，快馬跟上。
趕了兩天一夜的路，向路人問明方向，得知離玉龍山，還有五十里，傅凝深感疲睏，進一城中，住下，尾隨兩人也住進店中。此城並不是重鎮也不是途經要道。客店也不大。傅凝坐下，小二剛上來，一女子聲叫道：“小二，小二。”
小二對傅凝微微恭笑道：“客官請稍等，小的先去看看那位姑娘要什麼。”
傅凝答話道：“好的，我要一瓶酒，兩個小菜，兩碗白飯即可。”
小二聽得，道：“好的，那小的先招呼那位姑娘。”
王立春從樓上向下瞟了一眼，見傅凝一人獨自喝酒，身邊沒有帶任何東西，心忖：難道此子真不會武功，言行倒與書生一般，如果身藏絕技又何會讓苦老頭輕易奪得秘籍，難道我手上的書不過是一般孔孟之道，不管怎樣先將他生擒“身後一人上來，耳語幾句，王立春重新向下瞟一眼。道：“嗯，你倒說的對，我也從沒見過此女子，是敵是友倒不清楚，就照你的話做吧。”
那人“是”一聲，已離去。
客棧中，客人倒也不多，不過三四桌，掌櫃不在，三個小二忙裡忙外。傅凝一邊吃飯一邊似思考，半個時辰後，客人散去，只剩傅凝一桌與剛才呼叫小二的女子一桌，特聽一聲：“啊，毒，你。”
那女子已暈到在桌。傅凝思緒一斷，狐疑向發出聲音的方向，看了一眼，見那綠衣女子倒在桌上，店裡早已無人。心感詫異，不管怎樣，有樣學樣，再行打算。一陣，掌櫃見兩人暈到在桌，從裡面行出來。皮笑肉不笑，道：“哈，想不到手到拿來，一著功成。二掌門現在如何。”
王立春跟在掌櫃後面，哈笑一聲道：“嗯，陳老頭啊，你今回辦事倒做的不錯，看來這個小子不認識那女子，倒似那女子盯上他，不管如何，先將他們綁上。”
傅凝閉著眼睛，不好動彈，聽得二人對話，一時不知兩人面目，不知何人，然有一人說話卻似尋相識，不記得在那聽過，這二掌門會是誰？“
傅凝身感兩穴一沉，便知來人武功不高。兩人被點穴，綁上麻繩。
一刻鐘過去，綠衣女子”嗚“一聲似醒過來，傅凝感覺一陣花香，女子身體向他身上一碰，怪叫一聲：你們是誰，你們想怎麼樣，我，我是正派弟子，你們敢，敢？”
王立春坐在兩人對面，掌櫃老陳站在身後，傅凝嗯一聲，也已睜開眼睛，傅凝早已想知道二掌門到底是何人，見坐在對面一椅子上的竟是崆峒派二掌門，見其右手放在桌子上，桌上還放著書。這書正是被苦行僧拿去的，心感疑惑。王立春這個人倒也有意思，不做偽君子，做個真小人。見兩人醒來，開門見山，右手拿上書，笑道：“傅公子，我王某人得罪，你看書在我手上，爽快的，說說如何？”
傅凝假裝往身上一看，臉上生疑道：“王師兄，怎麼捆著我，這，這是什麼？”
綠衣女子厭眼一瞟傅凝，嘲笑道：“你這個書呆子，你老爹的秘籍就在他的手中，他會這樣對你，你就不知他要什麼，哼。”
傅凝沉著一下，道：“王師兄，你，你，你，我，我，我，你是從苦頭陀那奪來，你，你身為正派人士，竟這樣對我，這些書都是假的。”
王立春聽話，也不羞，也不笑，似在思索，“啪”一聲書放在桌上，笑道：“哈哈，傅公子，你騙不了我，那個呆和尚說是真的，而你現在在我面前卻說它是假的，這樣足以證明這書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