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1)奸人下毒
翌日,群雄分批離去,相互道別,最後只剩下八大掌門,北方仁父女與火大虎與兒女,傅俊經過一夜群雄的猛灌只略為疲憊,然神色可佳,一夜沒合上眼.鳳仙也慈和淺笑,可見功力高深,八大掌門與北方仁,火大虎已在大廳等候.
約麼一盞茶的時間,傅俊夫婦與傅凝從內堂徐徐行出,傅俊首先微笑地對著眾掌門道:“老夫讓各位久等了,老夫多留眾位一些時辰,只是有事囑託.”
傅俊還沒說完,離塵道長搶聲道:“前輩有何吩咐,儘可說出,貧道與在座眾人必盡其力.”
少林掌門了明大師也道:“阿彌陀佛,傅前輩,有什麼事託負,老納尚能做到的,定為前輩完成.”
眾人都合著道:“是,是,是,前輩有事儘可吩咐.”
傅俊聽後,與鳳仙對視一眼,隨即請各位坐下.北方仁從倒茶的漢子手上接過兩杯茶,雙指微動,目光一冷,再跨前三步,將茶放在傅俊夫婦面前的桌面上.傅俊夫婦見茶也捧杯喝了一口.北方仁臉露喜色,在眾人不覺時,陰森一笑.傅俊放下茶杯,笑道:“本也不是什麼大事,只是老夫夫婦倆不久便要離開義府,只剩下不會武功的凝兒,說笑了,倒真有點擔心,然身為江湖兒女,也知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只想託眾位掌門和義弟,火侄子以後多多擔帶.”
在場眾人都合著道:“前輩請放心,若有何難處,我等必定相助.”
北方仁笑道:“大哥大可放心,義弟定會好好照顧凝兒.”
火大虎也道:“傅伯父請放心,我看著凝兒長大,也算是半個兒子,我也會照顧好他的.”
傅俊夫婦兩人聽後,也放下心頭大石,傅俊站起來,向眾人抱拳,感慨道:“好吧,那老夫夫婦二人在此多謝各位,我們也就此別過.”
眾人都說:“傅前輩太客氣了.”
隨後,眾人相繼離去.黃昏,“義府”書房,傅俊面對黑漆書架似尋找著書,忽然門外,一麻服漢子快步進來,對傅俊抱拳道:“伯父,北方堡主求見.”
傅俊心忖“義弟不是離去了嗎,怎麼又轉回來”心想著,擺了擺手,不忙道:“請他進來吧.”
漢子應聲,退出不久,北方仁一個人沉著臉徐徐步行進來,剛想向傅俊抱拳,傅俊已微笑道:“義弟不必多禮,請坐.”
北方仁也不客氣,兩人坐定後,傅俊打趣,問道:“義弟怎麼去而復返,不會捨不得老哥哥吧”北方仁冷冷一笑,又變得客氣地道:“老哥,還好吧,沒感不適.”
傅俊聽後大惑不解,隨口道:“老哥身體還過得去,義弟怎麼這樣問”北方仁聽後心頭一震,心忖“想不到這個老傢伙功力還是如此深厚,怪不得教主敗在他手上”嘴上卻接道:“也沒什麼事,只是義弟想老哥就此離去,也想在這多待一些時間,好陪陪老哥.”
傅俊笑道:“義弟之心,老哥我知道,義弟還是速回堡去吧,然我今天離去,黒道勢必反覆,北方要你主持的事還多著了.日後,若老哥還健在,前去北方,必去見你一面.”
北方仁怨毒地向外望了一眼,心忖“這老傢伙難道沒有中毒,然已看到中毒的症狀,還是他已知道了是我下的毒,怕我下手,詐我離去.”
迴轉頭,哈笑道:“老哥沒事就好,只是”似有難言之語.傅俊聽後,心生疑問,想了想,只好道:“義弟有話請說,老哥也想聽聽.”
北方仁等得就是這句話.接聲道:“老哥,凝兒若真不會武功,然又身藏老哥真傳,這不是很危險嗎若果凝兒願意就讓他與我同去北方,好讓義弟照顧好他.傅凝一聽明瞭,無所謂地笑道:“不必,身在江湖,身不由己,隨緣便是.倒是義弟以後為事,多多思量,不可武斷.”
說完站起來拍了拍北方仁的寬肩,但覺頭一暈,忙運功穩住,北方仁似發現了什麼,心頭一喜,大笑道:“好,好,義弟知道,那義弟就此回去,老哥多多保重.”
傅俊點頭微笑.北方仁抱拳,頭也不回快步離去了.
北方仁離去後,傅俊精眼望著他的背影,隱隱不安.但又知如何說起.突然想起什麼,坐好行功.發現經脈受阻,真氣本來如洪水流轉全身百脈,如今如小溪無力閒流,大感不對,速聚“天火真氣”穩住,向門外道:“鵬偉,速叫夫人前來,就是老夫有要事.”
鵬偉在門外守候,應了一聲,快步離去,不到一陣,鳳仙快速移步進來.沒好氣地道:“俊哥什麼事,如此緊急?”
傅俊心內激動,然臉帶平靜,等鳳仙坐下,叫道:“鳳妹,先運功,看看好何?”
鳳仙默應,坐正動功,不到一刻時間,微微皺皺的額頭早已出汗,有感不妙.快速壓住體內真氣.急問道:“這,怎麼了?五更時分,才行過功,真氣順暢,而如今卻難以調動?”
傅俊趁此,似想通一些.聽了鳳仙的問話.憤慨,扼拳,怒聲道:“定是,是義弟,不,定是這個無恥之徒下的毒.”
鳳仙聽後,疑聲道:“義叔,義叔下毒,不會吧,怎麼可能?”
傅俊沉聚真氣,俊目逼光,憤聲道:“想我傅某一世英明,竟想不到一時之仁,便落得如此境地,鳳妹,如不出我所料,今晚必有人犯府,你我今晚難逃一劫啊?”
說完深深嘆了口氣,雖說身存絕世武學,然年歲已大,倒有些志磨氣短.鳳仙聽後,深知丈夫絕不會武斷.急問道:“俊哥,何以認為義叔下毒呢?這對於他又有什麼好處?”
傅俊聽話,大笑一聲,答道:“這個無恥之徒定是在今朝大廳乘你我不備,在茶中下毒,離去後不放心又節返過來,試探於我,當時也感不對,但萬沒想到他如此毒辣,至於對他有什麼好處,我也不知道.想我對他有再造之恩,他為何如此對我?再者,他敢節返過來,必定還有後著,今晚是我與你痛發全身之時,那時不出手,還等何時.”
鳳仙聽後,深思一想,接話道:“昨晚,鳳妹也感到他大不同以前,但也沒在意,只想他怕我兩歸隱,沒有俊哥的庇護,仇人報復,才上臺說明,想不到他城府如此深.”
頓了頓又道:“俊哥,不要怪鳳妹武斷,早在與你結為兄弟時,他就懷有禍心,只是不知他何以忍受三十多年,似是等待什麼?”
傅俊聽後也不解所以,但可知必定是一個大陰謀,要不也不會冒險除丟夫妻倆人.傅俊想了想,情緒稍稍平復,沉聲道:“鳳妹你親自到後院叫凝兒來,唉,你我自知難逃一劫,倒要為凝兒著想,也為白道武林增添實力,我想你我一去,武林紛爭必起,黑白兩道又進入慘烈對抗中.”
鳳仙想想,也平靜下來,或許早知後果,江湖兒女,生死之道倒放開一些.站起來:“緩步離開書房,隨來的兩位守候在書房門外的女子也緊跟其後.傅俊獨自思索一番.心忖”唉,為保凝兒,也為此武林,我也只好請他幫忙“想好後,一邊凝聚真氣,快速拿起毛筆,在一張萱紙上寫了起來.寫好,速向門外叫道:“鵬偉,速叫飛虎到來.”
鵬偉應聲,也不多想,快步走向邊廊,按路而去.不到一會,飛虎已到,鵬偉守在門外,叫道:“飛虎來了.”
傅俊聽後,隨即沉聲叫道:“請他進來.”
飛虎應聲而入,來人是一個風度翩翩的中年漢子,身穿青色勁裝,也沒虎眉,腳長胸廣,一見傅俊戲笑道:“伯父找我有何事,下棋則免,免得伯父老是瞪眼.侄兒認輸就是.傅俊抬頭看了一眼,微笑道:“放心,今日伯父沒這閒心,飛虎,你在我府上也有八年了,在府上,伯父對你最為信任,現伯父有一封信,想讓你速送京城,找到教皇上讀書的老先生,交給他就是了.”
隨後又從懷裡取出一個刻有“公孫”二字的玉佩放在桌上.又道:“帶上這個玉佩前去,交給他就,就不必回來.”
飛虎神色一震,急道:“伯父歸隱叫我送信,怎麼叫飛虎不要回來,是不是飛虎做錯了什麼,飛虎一定改.”
傅凝笑道:“飛虎,你就別問了,也不是你的錯,唉,我也多慮了,京城離揚州數千裡,過了明天后你自會知道,但決不能途中節返過來.只要把信送到京城就是了.”
飛虎心存不解,但心知伯父脾性,也不多言,接過信,把玉佩收入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