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起開!誰要給你做主!
馬老三頓時不說話了,讓他耍耍嘴皮子行,但真讓他出肉,那可真不行。
再說了,賈張氏是什麼人呢?
平日裡在院裡蠻橫無理,忘恩負義的主兒,讓他給這樣的人吃肉,那還不如餵狗。
何雨柱一句話把馬老三說的啞口無言,氣氛一下子寧靜下來。
眾人想了想,確實是這個理,試問誰家肯把糧食借給賈張氏這樣的人?
雖然大家都自私,都是四合院的禽獸,但賈張氏是禽獸中的極品,肉包子給了賈張氏這條狗,她還得反咬你一口。
許大茂看著眾人不再言語,心裡一陣著急。
“傻柱,你不要把馬老三和你相提並論,你家過的是什麼日子,再看看馬老三和張氏家裡過的是什麼日子?你的良心就不會痛嗎?”
“大家都是一個院子的,你幫一下怎麼了?”
許大茂這句話,擺明了就是要將道德綁架進行到底。
“我說許大茂,你怎麼不幫一下張氏呢?據我所知,婁曉娥留下的金條還在你那裡!你也不怕良心壞了,生孩子沒屁一眼!”
說到這,何雨柱嘲諷的看向許大茂,道:“哦,我忘了,你本來就生不出孩子!”
這樣的打擊讓許大茂面紅耳赤,一時間怒火衝上心頭,生不出孩子是他半輩子的痛,但最讓他在意的不是這個,而是金條!
婁曉娥留下的金條,是他最大的秘密。
這件事,深深的藏在他的心裡。
擁有這麼多金條,但他一直不敢花。
因為當年他舉報婁曉娥一家,使得婁曉娥遠渡重洋,離開大陸就是因為這些金條。
並不是良心有愧,而是害怕自己落得婁曉娥一樣的下場。
“什麼?許大茂竟然有金條?我說呢,當初那些人在婁曉娥家裡什麼都沒搜出來,原來是藏在許大茂這裡!”
“許大茂啊許大茂,你瞞得這些人好苦啊!現在金子可是很值錢的啊!”
“就是,許大茂,你這麼有錢,不如拿出來給大夥分分!”
一時間,所有人都充滿羨慕嫉妒恨的看向了許大茂。
那眼神,恨不得把他給吃了一樣。
許大茂看著這些吃人的眼神,腿肚子直打顫,這些人中要是有一個去舉報他,那他就徹底完了啊。
他眼神一轉,心裡便有了主意。
這件事,打死都不能承認。
“傻柱,你丫的血口噴人,我什麼時候拿婁曉娥的金條了,你可別誣陷我!這事是不是婁曉娥跟你說的?她一定是在怪我舉報她們家才這樣說的,大家可別相信傻柱的鬼話!我要有金條,還會過現在這樣的日子嗎?”
何雨柱淡淡一笑,這事並不是婁曉娥跟他說的,而是電視劇裡就有。
許大茂舉報了婁曉娥一家,逼得她們離開京城,後來更是私吞了婁曉娥帶來的金條,以此作為資本,後來過上了好日子。
可以說許大茂是吸著婁曉娥一家的血成長的。
在眾人的注視下,許大茂顯得有些慌張,這件事要是被查實,那他少不了進去蹲幾年,這還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那些金條可是他的根本,絕不能丟失。
“傻柱,你血口噴人,我不想和你說話了!”
許大茂慌慌張張的離開了。
“切,膽小鬼。”
何雨柱笑罵了一句。
其實他心裡也沒底,畢竟劇情已經發生改變,婁曉娥離開的最後一晚也沒有來找他,他也沒能做成曹賊。
所以他只是詐唬了一下許大茂,現在看許大茂的反應,這件事似乎是真的。
一大爺劉海中看到許大茂離開,眼裡滿是憤怒。
“這個該死的許大茂,金條的事為什麼不告訴我?”
當初舉報婁曉娥一家,其中就有他的事,可是這金條的事,他一點也不清楚。
那可是金條啊!
要是有金條,他的日子一定會比現在過的更好。
想到這裡,他非常不忿,朝著許大茂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一大爺,您這是幹嘛去?您可要為我做主啊!”
賈張氏不明就裡,看著一大爺要離開,她連忙攔住了一大爺。
“起開!誰特麼要給你做主!這件事,我沒辦法給你做主!”
一大爺心中焦急,嘴裡的話脫口而出,他猜測許大茂匆匆離開,一定是藏金條去了,抓賊拿髒,這件事他一定要親手把許大茂人贓並獲才能從中分一杯羹。
“一大爺,您可是院裡的一大爺,您不為我做主,誰還能為我做主啊!”
賈張氏抓著一大爺的衣服,就是不讓他走。
一大爺徹底著急了,直接一把甩開賈張氏,著急忙慌的追向了後院。
看著院裡的三位大爺都離開,剩下的人也只剩下看熱鬧的。
賈張氏一下子懵了。
“老賈啊,你快睜開眼看看吧,這院子裡沒一個好人啊,都欺負我們孤兒寡母的,我...我活不下去了啊!”
她頓時哭哭啼啼的鬧騰起來,哭天抹淚的,希望剩下的人能同情她,幫她說句話。
可這些人早就見怪不怪了,臉上根本沒有任何表情。
賈張氏見沒人幫她,再次將矛頭指向何雨柱。
“天殺的傻柱,你就是欺負我們家,你是不是巴不得我們家死光光,好啊,今天我就如了你的願,我要撞死在你家門口!”
賈張氏尋死覓活,衝向了何雨柱家門口的石階,好似真的要撞死在這裡。
何雨柱嘴角微微一笑,根本不在意。
這老寡婆子真要想死,早就死了,裝模作樣的給誰看?
“我說賈張氏,今天你要是有本事,你就死給我看看!我還敬你是個人!”
他冷笑道。
賈張氏見他真的不為所動,頓時一個急剎車,停在石階那,道:“瞧瞧,這是人說的話嗎?讓我老婆子撞死?大夥都看看,這樣的人要是當了領導,對你們有什麼好處!”
眾人點了點頭,賈張氏這話說的不錯。
何雨柱這種行為確實有些不妥。
他們勸道:“何主任,你這話說的真是,這是逼人家去死啊!”
“就是啊,雖然說賈張氏要吃你家的肉,你不給也就罷了,怎麼能逼人家死呢?”
“何主任,我看啊,你這心比鐵還硬。”
何雨柱看著這些人,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真是事情不發生在自己身上,就不能感同身受。
這幫禽獸,總是自以為站在道德制高點。
賈張氏看見眾人都為她說話,心裡一陣高興。
她朝著一旁的棒梗使了個眼色,悄悄道:“棒梗,你不是想吃肉嗎?現在就是機會,快去拿吧!”
棒梗有些猶豫,但聽見能吃肉,心裡的慾望還是壓過了恐懼,悄悄溜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