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暗殺與約會
紀博長聞言,臉色頓時變得有些尷尬。
夢蘭則眼角彎彎,面帶笑意地多看了紀浥幾眼。
嘶......
謝佳儀怎麼又偷摸著掐我,何意味?
“咳!呵呵,虎父無犬子嘛!”
他訕訕地把那兩盒東西收走,然後目光看向夢蘭:
“既然我兒子來了,那是不是應該給點小經費,讓我下樓買些東西給人家帶回去?我這個做父親的沒在他最需要的時候陪在身邊,我很愧疚啊。”
夢蘭白了他一眼:
“得了吧,就是想找藉口拿點錢花,自己換身乾淨衣服出去吧,待會兒給你轉賬。”
“好嘞。”
紀博長當即起身,屁顛顛去換衣服。
從這簡短的對話來看,生活上的家庭地位盡顯,不過也有可能是夢蘭怕他在外面風流,才在財務管理上這麼嚴苛,甚至生日聚會都要在家裡辦。
很快,紀博長換了身衣服下了樓,屋內只剩下他們三人。
“我姓山,叫山夢蘭,算是最古早的一批玩家......你當年做過的事情我之所以會相信,也是因為當時我已經是玩家,對稀奇古怪的事還算能接受。”
說著,山夢蘭坐在沙發上的雙腿上下交疊,旗袍將她的優雅嫵媚氣質襯得份外動人。
紀浥也是認真道:“我叫紀浥,渭城朝雨浥輕塵的浥,她叫謝佳儀。”
“嗯,我聽說過你,當時我就懷疑跟老紀的兒子有關,果然不錯。”
紀浥不由覺得世界是如此的小:
“不知小媽,是從哪裡聽過我的名字?額......是正向層面的吧?”
山夢蘭點頭:“你上過論壇熱搜,在多人競技裡贏過孤鴻兩次,不論是不是運氣,都說明你很厲害......至於什麼吃軟飯抱大腿的事情,我沒聽過。”
紀浥:“......”
這不就是什麼都聽了個明白嗎?
小媽嘴角勾笑,拿出手機:“把聯絡方式留一下吧,也許......你以後能有用到小媽的時候,小媽可是很強的,等級榜匿名的那個第一就是我。”
“原來是您啊?”
這算是憑白又多了條大腿可以抱麼?
在遊戲內,如果等級榜設定了匿名,那麼進入副本之後,玩家的等級也將不再顯示,這樣也就避免了被匹配的野生隊友看見,然後直接公佈於眾,讓匿名功能失去了原本的意義。
“那您要不現在把遊戲ID告訴我,嘶......或者等後面您加我?”
謝佳儀再度偷摸掐人了一把,她到底什麼又有什麼脾氣了?
山夢蘭掩嘴輕笑:
“你女朋友好像很有佔有慾呀。放心,我又不會把他搶走。畢竟我都三十八歲了,人老珠黃,還要提防紀哥哥會不會在外面沾花惹草。”
說話間,她和紀浥加上了微信,然後給紀浥發來了一個名字:
【鵲惜花】
很好,是沒聽說過的名字,那就好。
一開始,紀浥還有些擔心小媽作為等級第一,是不是和一些邪惡玩家有關聯。
而大多數實力不錯的邪惡玩家,都是從獵首盟裡走出來的,紀浥恰好又在另一個不存在的時空裡,當過他們的首領,因此對不少名字會有印象。
既然沒聽過鵲惜花這個名,說明她肯定不是獵首盟出來的餘黨。
“有空了進遊戲裡直接加我就好,以後下副本了,小媽也可以帶帶你。”
話音落下,紀浥立刻就感受到了身旁謝佳儀散發的寒意。
於是,他只得訕訕一笑:
“謝謝小媽好意,不用了,我其實實力還可以的,基本都能應付。對了,我這次其實除了找我爸之外,也是帶著任務來的......您知道南風會嗎?”
山夢蘭點頭:“洋南省本地規模最大的玩家組織,在大陸其他地區也有些外派分部,當然知道。”
有個瞭解情況的當地人,這就很不錯。
“那小媽您瞭解多少?”
山夢蘭搖頭:“這就愛莫能助了,畢竟各大玩家組織建立的時間都還很短,具體的我也不清楚呢,我平常獨來獨往,和其他玩家打交道的機會不多。”
原來如此,還是個高貴的單機玩家。
好吧,起碼也不算一無所獲,下午再去跑一趟南風會的地盤。
就在這時,只聽一道手機鈴聲響起。
山夢蘭的手機撥來了一通電話。
“是你爸。”
她淡淡道,點了擴音後當即接通:
“怎麼了?買東西偶遇小姑娘搭訕,拼盡全力無法拒絕,才打過來的?”
電話那頭一愣:“你怎麼知道?”
山夢蘭表情頓時一變,優雅蕩然無存:“老紀你是不是皮癢了,拿我的錢去泡妞?”
紀浥:“......”
之前不還是一口一個紀哥哥,從容不迫優雅無比嗎?怎麼突然之間這麼潑辣?
“不是!”
只聽紀博長辯解道:“那什麼,你要不先偷偷問一下我兒子,他有幾個女朋友啊?”
紀浥:“?”
怎麼還有我的事?!
謝佳儀投來了一道更為冰冷的目光。
“一個!就一個!爸,你到底是遇到誰了啊?!”
電話那頭一頓,旋即才開口道:
“一個穿著花裡胡哨衣服的小女孩,我也不懂你們年輕人的穿衣風格,應該叫......暗黑系?”
暗黑系......是指穿著哥特裝麼,那應該是暴龍獸了。
紀浥當即開口:“我認識那姑娘,她要是纏著你過來,那就帶來吧。”
不多時。
紀博長帶著暴龍獸回到了家。
“紀先生,說好的出差,結果怎麼你帶著女友跑來見家長了?知不知道我和那邊的人都約好時間了?”
可能是因為有家長在,出於禮貌,暴龍獸沒有像網聊時那麼囂張。
但還是能看到她一臉的不滿。
紀浥無語,明明出差才是順帶的,還找上家門來催,這小妮子就那麼喜歡涉險入虎穴麼?
紀博長雖然不懂紀浥的工作,但他也是順著勸解道:
“既然還有工作在身,那你就先去吧,看望我什麼時候都不遲......另外,來都來了,等忙完了就在這兒多住幾天吧。”
他語重心長道,走到紀浥身前:
“其實爸是心裡有些愧疚的,仔細想想的話,你當時對自己的情況也不知情,在你的視角里,我就是一個沒起到父親的責任,擅自逃跑的壞傢伙......讓你委屈了。”
紀浥微笑搖頭:
“您自己都嚇成那樣了,管好自己安全是對的,我不怪你。好了,我現在先去應酬,不出意外晚上可能會回來住......話說有我的房間嗎?”
聞言,紀博長的雙眸此刻已是浸潤了淚水:
“有!當然有了!兒子,我等你回來。”
愉快的一場父子和解。
這個過程很順利,讓紀浥感覺有些空落落的心,好像都填補了些許。
只是離開時能看出來,謝佳儀卻是肉眼可見的心情不大好。
相比之下,她的家庭要比紀浥不幸得多。
紀浥也不知道能勸解什麼,只是牽著她的手,用力攥緊著,生怕她像只蝴蝶般飛走。
“那個山夢蘭,我感覺她不太大對勁。”
前往南風會地址的路上,謝佳儀忽的開口道。
“哪裡不對勁?”
紀浥倒也沒想著讓她跟著自己喊小媽或者其他什麼尊稱,畢竟兩人也才剛剛交往,而小媽也和自己沒任何血緣關係。
他撓撓頭:“該不會你怕她那什麼我吧......應該不至於,而且你是瞭解我的......”
“知道。你喜歡胸大的、漂亮的,她也很符合。”
“......”
就在紀浥還想辯解什麼時,謝佳儀要講的卻是另一個話題:
“一個喜歡排單人副本,最終成為幾萬名玩家裡等級最高的一位,這不正常。”
紀浥:“也許,她本身就天賦異稟?”
謝佳儀搖頭:“可以這麼解釋,但我覺得牽強......你應該知道邪惡職業吧?”
此刻在一旁一直沒說話的暴龍獸突然激動道:
“我知道我知道!邪惡職業可好玩了!可惜太稀有了,我沒能轉職它真是人生的一大憾事。”
所謂邪惡職業,倒不是等同於邪惡玩家,而是職業屬性本身就帶著一種“損人利己”的要素,區別界定也比較嚴格。
比如,欺詐師雖然能詐騙玩家,獲取好處,但這甚至也不能算是嚴格意義上的邪惡職業。
因為他有別的選擇,可以去騙取NPC來謀取利益,而不是一定要對付玩家。
至於真正的邪惡職業,是“必須以損害其他玩家利益”為前提獲得晉升條件的。
一般而言,只要是邪惡職業,就很難不走向歪路。
當然也不能一棒子打死,或許存在好人擁有邪惡職業的情況。
紀浥思索了一番而後道:
“你這也只是無端的懷疑,起碼她幫助了我爸,人應該壞不到哪兒去。”
“嗯,我的確也只是這麼感覺,或許是我多想了。”
當天上午,三人便就抵達了南風會所在的地盤。
和正義盟包下一個碩大的豪華酒店不同,他們相對而言低調得多,在一所不起眼的小茶館裡。
而如今的南風會會長「風行破」就是這家小茶館的老闆。
不多時,在一傢俬密的茶室裡。
風行破接待了來訪的三人,他只有一個人,身邊甚至都沒有親信或是下屬。
“關於紀督查到訪的目的,我此前已經知道了。”
風行破開口道,這是一個年約四十的中年男子,看著神情平和而友善。
與令狐生的虛偽不同,他顯得很真摯。
“有些話,其實我也只能說開了。”
他嘆了口氣,拿出了一套自己提前準備過的資料:
“南風會雖不比正義盟,但新老玩家加起來,也足有八千人,其中老玩家一千,新玩家七千。”
“而我能做到會長的職位,並不是靠我一個人的力量,還有許多、許多老玩家的支援,他們推舉我上臺,又制定發展規劃、制度,還出力招新,也是付出了精力與時間,還要面臨不少風險......”
紀浥拿著資料翻看了看,不用等風行破繼續往下說,也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是說你並沒有決定權,而公平的改革涉及到很多老成員的利益......除非我把他們這幾百上千人都搞定了,不然就算解決了你也沒用?”
見紀浥的總結如此毒辣,風行破勉強一笑:
“應該,差不多吧。”
紀浥倒不覺得這是什麼難題:
“我們官方倒也不是閒到要教所有玩家做事,只是有幾點,起碼你們需要做到。”
風行破點頭:“您說。”
“首先是不允許出現強奪、壓迫底層玩家,這是督查組建立的初衷,這一點你們能做到嗎?”
對方遲疑了一下,還是實誠道:
“這近萬人的組織本就是短時間建成,魚龍混雜,我也不能保證......”
“那就進行自糾,制定一套可以實踐的賞罰體系應該不難,只要你們執行有度,內部處理惡人,環境自然會越來越好。”
“可......”風行破有些猶豫,但終究還是說了出來:
“當某些髒惡成為常態,乾淨與善良反而會成眾矢之的......”
紀浥神情一凌:
“難道你是想讓我上報官方,定性你們為邪惡陣營勢力?”
“不不不。”
風行破連連擺手:“人都是貪婪自私的,他們也只是為了自己的小利而行動,不會殺害玩家,更不會把刀朝向普通人......有些事情真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也不是一兩個能夠......”
紀浥此時已是知道沒有談話的必要。
他將茶杯拿起,又“砰”的一聲把茶重重砸下:
“我說風會長,你好像是真心不打算配合啊?”
風行破搖頭:“並非如此,我能把會內的資料上交得如此清晰,您應該也能看見我的誠意了吧?”
“呵呵。”紀浥冷笑,“我可不是什麼好好先生哦。”
說著,他將桌上的資料拿了起來,扭頭就準備走:
“限你三天之內給出一個讓我滿意的答覆,否則我會如實將貴會的詳實情況上報官方,並將南風會作為一個典型案例,讓它出現在遊戲論壇的討論版面第一。”
“別忘了,我們正義盟如今改革大刀闊斧,正是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相信不少新玩家會有意向跳槽,而正義盟也不介意廣泛吸納他們。言盡於此,剩下的事情你們自行商議吧。”
說罷,紀浥帶著二女奪門而出。
而就在他們前腳剛走。
一道人影竟是悄無聲息地從風行破的影子裡走出。
“風會長,這紀浥的好像跟情報裡說的很不一樣啊,他當時不是在和令狐生的談話中妥協了麼?”
人影逐漸成形,變化出了一個年輕男子。
風行破:“那你以為為什麼他前腳剛離開,當天晚上正義先生就來到了令狐生的底盤。”
“您是說......他背後有正義先生撐腰,才有恃無恐?這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
風行破露出一抹狠厲之色:
“我們那麼多弟兄難道就要被一個人嚇退?你以為這裡是哪,這是洋南,不是寧安。”
說罷,他撐著腦袋捏了幾下山根的穴位,另一隻手則垂著手腕擺了擺:
“告訴老田,動手把人做掉。”
年輕人驚疑道:“那正義先生如果找上來了怎麼辦?”
“所以說你有點不開竅啊,只要紀浥他們被邪惡玩家殺死,正義先生最應該先去找誰?”
年輕人若有所思。
風行破則繼續道:
“你以為頻發的惡性事件難道都是邪惡玩家做的?他們一共才幾個人?事實上,起碼有一半的事情可真怪不到他們身上。”
年輕人點頭:“原來如此......只要手腳夠乾淨,那麼壞事就都可以是‘壞玩家’乾的了。”
風行破滿意地一笑:
“孺子可教。這世道就是這樣,哪裡會存在所謂正義?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除去那些單純喜歡殺人的變態,正派玩家和邪惡玩家也沒什麼不同......好了,去吧。”
他擺擺手:
“讓老田多帶幾個好手,做乾淨點,會內公庫裡的所有物品隨意借去。”
“是。”
年輕人再度化為一道影子,消失在了茶館內。
......
......
“這次倒是硬氣,讓我刮目相看了。”
暴龍獸點頭滿意道。
“敵進我退,敵疲我打,看人下菜這一塊兒我也是有點天賦的。”
紀浥回道。
“呸!還有臉說,你看風會長好欺負,官威倒是擺得不小,要是跟令狐生那次一樣有幾十個安保,是不是就要夾著尾巴逃走了?”
紀浥:“是啊。”
暴龍獸:“欺軟怕硬,我看不起你!”
一旁一直沉默不語的謝佳儀,欲言又止,頻繁看了紀浥幾眼,卻是沒說話。
紀浥知道她想說什麼,乾脆直接點明:
“暴龍獸。不出意外的話,你最喜歡的被刺殺環節可能就要來了,話說你做好保護本組長的準備了嗎?”
“啊?真的?為什麼?”
“......”
這妮子的心眼兒,是怎麼做到進入魔塔排行前十的?
“風會長本質上和令狐生沒有什麼不同,但他做事更老道高明,也裝得很柔弱配合,這反而讓我無法處理,所以才必須用強硬的態度來施壓......可後果也比較明顯。”
暴龍獸:“你是說他當面一套背後一套,打算對你動手?有證據嗎?”
“不需要證據,只要有懷疑就足夠了。另外,我也有點擔心我父親的安危,他們的成員裡就算沒有警察,但想要竊取警局內部的資訊,對一個玩家來說也容易......”
紀浥神情認真:“所以麻煩你現在去我家,暗中保護我的家人。”
暴龍獸表情也開始嚴肅起來:“那你呢?”
“我和謝佳儀一起去別的地方,最好能把火力吸引走,你知道的,遇上這種事最怕的就是殃及家人,既然順了你的意冒一次險,你最好也能幹點實事。”
“好!”
暴龍獸點頭應道:“保證完成任務!”
她很快屁顛顛離開。
望著她離去的背影,紀浥滿意地點點頭:
“嗯......礙事的電燈泡終於走了。”
說罷,他拉起謝佳儀:“走,咱們約會去。”
謝佳儀一愣:“......這就是你說的分散火力?”
“不然?那我們難道還要進南風會內部擺譜找茬?再者說了,剛剛不過是為了把那傻妮子支走,編了個藉口而已,有小媽在,我爸的安全不用擔心,再者說了,南風會也不見得真派人來殺咱們。”
“......”
不管謝佳儀如何作想,紀浥只是態度強硬地拉著她,領路在前:
“謝小姐,還記得我們之間的約定嗎?”
紀浥的語氣帶著一份堅定的溫柔。
謝佳儀想了想:“是......看海嗎?”
“嗯。”
紀浥點頭:“答應過你的,既然來了洋南,自然是要嘗試實現,我們走吧。”
他拉著謝佳儀的手分外用力,好似怕她隨時被風吹走。
而謝佳儀卻是默默被牽著往前走,任由手中那股力道是如何的大,卻也不覺得難受,心中只覺安心無比。
是不是......晚上該獎勵他點什麼呢?
......
當天中午。
紀浥帶著謝佳儀來到了海邊。
防曬用具,泳衣,還有遮陽沙灘位都購置齊全。
出奇的是,紀浥並沒有給謝佳儀購置比基尼,而是買了包裹度很高的連體游泳衣,除了一雙纖纖長腿外,什麼都沒露。
畢竟他一點都不想謝佳儀被自己以外的人看到什麼便宜。
謝佳儀佔有慾強,他又何嘗不是。
“抹防曬的事......紀先生來幫我吧。”
“嗯,好。”
謝佳儀身上肌膚每一寸都很順滑,嫩得紀浥都有些怕,怕紫外線能輕易灼傷她。
十分鐘後。
謝佳儀起身:“該我幫你抹了。”
她不由分說,一雙手就抓向紀浥胸膛。
紀浥:“......正面我自己能抹。”
“我知道,但我就想趁著這個機會,光明正大地佔紀先生的便宜。”
居然直接承認了......謝佳儀不是對她悶騷女色狼的身份一直很嘴硬嗎?
不到半分鐘,紀浥叫住了謝佳儀:
“夠了夠了......剩下的我自己抹吧。”
再讓她摸下去,武聖將軍可就要在大庭廣眾下甦醒了。
紀浥說著,開始自行塗防曬精油。
“感覺......紀先生好像壯了些?”
聞言,紀浥低頭看了看自己厚實的胸膛,和刻度分外明顯的八塊腹肌:
“嗯......好像是,我現在應該有71kg吧,再多練練,增點體脂,爭取到80就完美了。”
精壯型的身材肌肉線條分明,看著十分有力量感,但終歸總總重太瘦。
“謝小姐也是,身材也......”
見謝佳儀表情不對,紀浥頓時戛然而止。
其實長點肉肉也挺好,畢竟謝佳儀身上脂肪懂事的都不像話......可她似乎不太滿意。
忽的,謝佳儀瞳孔一張,目光死死盯著海灘某處:
“咦,那是......”
紀浥聞聲跟著轉過頭,也是表情一變。
只見在海浪不斷的來回起伏下,一具長髮女屍也跟著飄蕩,最終被衝到了沙灘前。
而對此,一旁的遊客們視若無睹,就好像根本就看不見那具屍體一般。
紀浥頓時反應過來:
“那不是普通的屍體,是......怪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