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藍銀叛徒
在月魔逼人的殺意下,和王閻君居高臨下的傲慢俯視下,最終......獨孤博屈服了。
“獨孤,為本少帶路吧,去你的藥園中坐坐......”。
“遵命,少主”。
......
冰火峽谷中,王閻君看著趴在角落中啃著‘骨頭’的炎冥,心中微嘆,不想理會。
獨孤博見王閻君對他這個藥園很感興趣,便主動上前介紹道。
既然已經認命臣服了,那麼他獨孤博,便不是一個兩面三刀,出爾反爾的人。
“少主,請容老夫來為你介紹一下我種植的這些藥草......”。
“不必,這些花草,本少全部都認識”。
全部?
獨孤博聽到這兩個字,臉上驚訝非常。
月魔看著獨孤博臉上的錯愣,不屑的哼聲道:“人類,你怕是不知道我家少主的母親大人是誰吧”
“別說你這峽谷中的這些花花草草,就算是你們人類的天文地理,我家少主的母親都可詳細的道出個一二來”。
在獨孤博的疑惑下,月魔傲然的說出了女王妖月的名諱。
不聽不知道,一聽嚇一跳。
只見獨孤博高聲驚呼:“妖月?王閻君少主的母親,居然是妖月大人”。
“你這個人類,認識我狼族的女王?”。
“認識!怎麼能不認識!在四十多年前,妖月大人可是在我獨孤家中做過客的,想不到啊,她居然是你們魂獸狼族的女王”。
原來......
妖月為了尋找他們魂獸的自由,變化人身在大陸上游歷。
在遊歷中,妖月遇見了還未達到封號鬥羅的獨孤家的當代家主,獨孤博。
相遇相識後,妖月提出想要學習他獨孤家的草藥學。
對此,獨孤博在見識到了妖月深不可測的力量,以及學識淵博後,沒有理由拒絕,點頭同意。
但他也提出了條件,那便是請求妖月用她那強大的力量和學識,嘗試去解決一下他們獨孤家,‘碧鱗蛇’武魂毒素對身體的致命反噬。
最後,妖月雖然沒能做到,但在不斷的嘗試中,她為獨孤家的族人們減緩了武魂蛇毒的侵蝕,在血脈基因上,延長了他們的壽命,使得不再年紀輕輕就英年早逝。
妖月為獨孤家族延長壽命,對人丁稀少,基本活不過三十歲的他們來說,可謂是再造之恩,救命之恩。
這份恩情,就算獨孤家最後死的只剩下獨孤博,和獨孤雁兩人。
他獨孤博作為家主,一直都不曾忘卻這份恩情。
“少主,老夫要是早知道你是她的兒子,少主讓我加入狼族一事,我豈會抗拒”
“少主,不知妖月大人她現在何處,老夫好帶著我孫女獨孤雁,去登門拜謝”。
在獨孤博的追問中,王閻君搖頭道:“母親大人在6年前,已經去世”。
良久後,獨孤博從妖月已死的訊息中回過神來,只見他轉頭看向月魔,想要問為什麼。
月魔見獨孤博這個人類與妖月女王有如此淵源,便不再排斥的說明道:“妖月大人是我狼族女王,我魂獸被天道所不容,她是被雷劫殺死的”。
......
王閻君不去聽月魔和獨孤博之間的談話。
在將心中悲痛的情緒平復後,來到冰火兩儀眼的泉水外,找了塊陰陽兩氣最濃郁的地方,然後挖開泥土,將花盆中的‘藍銀皇’種了下去。
在冰火兩儀眼的陰陽兩氣中,只見藍銀皇枝幹上的葉片,那道道金絲閃耀著心跳般的律動。
王閻君在看了一會後,隨即問道:“藍銀皇阿銀,你既然獻祭後沒死,現在在本少主妖瞳的注視下,你的魂魄還要在重生的本體中藏到什麼時候?”。
魂獸獻祭,通常來說,它們的魂魄會跟著獻祭而獻祭。
無特殊的辦法,它們的魂魄會被永遠禁錮在獻祭後的魂環中,陷入永遠的沉睡。
這種沉睡,相當於死亡。
但藍銀皇的獻祭,和其他魂獸完全不同。
藍銀草這種魂獸,它們的屬性是‘生生不息’的生命屬性,只要有種子和根莖存在,它們就不會徹底的死去。
所以,它們的魂魄不會跟著獻祭,而是儲存在種子根莖中,在自然大地的滋養下生根發芽,從而再生復活。
所以,阿銀的魂魄,就在這顆藍銀皇裡面。
被王閻君看穿,阿銀自知無法再隱藏下去,於是現出了虛幻的魂魄身形。
只見阿銀一現身,便端莊溫婉的看向王閻君問道:“這位狼族的少主,不知道你將我從唐昊的手中搶來,所為何事?”。
藏在藍銀皇本體中的阿銀,自然是看到了王閻君從聖魂村中,帶著她一路來到這座落日森林的經過的經歷。
於是不客氣的,直接對王閻君開窗說亮話。
“哼~,我們魂獸一族的叛徒,你這些年來,倒是苟延殘喘的好生滋潤啊~”。
王閻君沒有第一時間回答阿銀的疑問,而是直接憤恨的質問道:“藍銀皇,你可知道,你在化形成人後,你藍銀一族淪落到了何種境地?”
“你可知道,沒有皇庇護的它們,是如何一步步成為了人類最容易獵取魂環的目標”
“你可知道,你的那些藍銀子民們在呼喚著它們的皇,呼喚著皇能夠回到族群中保護身為子民的它們”
“它們的呼喚,你這個皇,聽到了嗎?”
“它們的苦,你這個皇,看到了嗎?”。
說到這裡,王閻君閉眼搖頭:“我想,你聽不到,看不到......”
“因為你的雙耳和雙眼,一直都在注視著你那個和唐昊生下來的混血雜種,唐三”
“為了人類唐昊棄子民於不顧,為了孽種唐三,棄子民苦難於不見,這樣的你,有什麼資格稱皇?”
“有什麼資格......還霸佔著,這藍銀一族的皇座和血脈?”。
王閻君的一字一句,如尖刀般扎進阿銀的心。
這些質問,她無法反駁,根本無法做出反駁。她確實是拋棄了藍銀子民,背叛了魂獸族群。
可儘管如此,阿銀還是在自責中,沒有一絲後悔。
只聽魂魄的她,死不悔改的直視王閻君道:“你對我的質問,我認,但那又怎樣,上天給了魂獸十萬年後化形成人的能力”
“我化形去追尋我想要的愛情,有什麼錯?”。
聽到這話,王閻君憤怒失笑:“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叛徒終究是叛徒,就算知道自己有錯,也會找一些正當的理由來狡辯自己無罪”
“藍銀皇阿銀,你要放棄魂獸身份化形成人,沒人管得著你,但你千不該萬不該,在化形成人後,還霸佔著藍銀皇位”
“呵呵~,讓本少主來猜猜,你之所以霸佔皇位,是為了你那個雜種唐三吧,想到了恰當的時候,將藍銀一族的皇位和血脈傳給他”。
內心的私慾被當場戳穿,然後揭露。
阿銀的端莊儀態,再也維持不住了。
沒錯,按照藍銀一族的傳統,她在化形成人後就不再是藍銀一族,自然就得讓出皇位,然後將體內的皇族血脈,傳承給下一代藍銀一族的接班人。
可是她沒有,她霸佔皇位和血脈,就是為了她的兒子唐三。
王閻君見阿銀被他揭穿,還是捂著皇位不想放手,於是失去耐心道:“現在,本少給你兩個選擇......算了,對於叛徒而言,你沒有選擇的權利”
“一,主動交出你藍銀皇族的血脈”
“如若不然,本少將使用手段,強行在你的藍銀草本體上吞噬剝離”
“二,用你這個還有點價值的身軀,為我魂獸一族反叛大業添磚加瓦,在這冰火兩儀眼中,給本少培育‘化妖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