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來自比比東的拷問！我能相信你嗎？
冰冷的觸感傳來。
死亡的威脅扼住了他的呼吸。
凌塵手腕一抖。
葉凡那高大的身軀，被一股無法抵抗的力量從地面提起，雙腳離地，升至半空。
他雙手抓著脖子上的鎖鏈，臉色由紅轉青，再由青轉紫。
魂王尊嚴，在這一刻被徹底粉碎。
全場，依舊是一片死寂。
一千多名學員，數十位老師和長老，就這麼眼睜睜看著一個五十五級的魂王，被一個二十多級的大魂師，用一條鎖鏈，吊在半空中。
整個過程，只有一招。
凌塵提著葉凡，一步一步，走到了高臺之下。
他的目光，越過所有呆滯的面孔，直視著臉色鐵青的葉長老。
“砰！”
他手一鬆，葉凡的身體重重摔在葉長老的腳前，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凌塵收回了武魂，鎖鏈化作黑光沒入掌心。
他抬起頭，對著高臺上那位權力滔天的長老，平靜地開口。
“審查，結束了。”
“現在，葉長老，該你兌現承諾了。”
聲音不大，卻像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每個人的心上。
凌塵不僅贏了，還贏得了規則，贏得了道德，贏得了所有人的目光。
這一刻，凌塵就是全場的焦點。
他就是規則本身。
葉長老的臉，從鐵青變成了醬紫。
胸膛劇烈起伏，魂力不受控制地外洩，身下的座椅扶手被他生生捏成了粉末。
他想發作，想一掌拍死下面那個膽大包天的少年。
但他不能。
這裡是中央教習場。
有上千名學員在看。
有幾十位同僚在看。
更重要的，他能感覺到，有一道至高無上的目光，在教皇殿的某個地方也在看。
自己定下的規則，自己選定的審查人，自己同意的賭約。
現在，他輸了。
輸得體無完膚。
“我……”葉長老喉嚨裡擠出一個字，卻感覺重若千斤。
“葉長老。”凌塵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冰冷的催促，“武魂殿的規矩，長老就可以不遵守嗎？”
這句話，是誅心之言。
它將葉長老的個人榮辱，上升到了整個武魂殿的規矩層面。
如果葉長老今天不道歉，那麼他損害的，將是長老團的威信，是武魂殿的法度。
終於，在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下，葉長老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他彎下腰，對著場中的凌塵，深深地鞠了一躬。
“我，葉尋，誣陷學員凌塵為邪魂師。我在此，向你道歉。”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每一個字，都讓他臉上的肌肉扭曲一分。
全場譁然。
一個權勢赫赫的長老，竟然真的向一個平民出身的學員公開道歉。
這一幕，將永遠烙印在所有在場學員的記憶中。
他們看向凌塵的目光，徹底變了。
那不再是好奇或審視，而是深深的敬畏，甚至是恐懼。
凌塵平靜地接受了這一禮。
沒有再多說一個字。
轉身在眾人自動分開的道路中，緩緩離場。
胡列娜看著他的背影，眼中的光彩幾乎要溢位來。
心跳得飛快，一種前所未有的情感在胸中激盪。
那不僅僅是崇拜，還夾雜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迷戀。
他做到了……他真的做到了……
在武魂殿，竟然有人能讓長老低頭……
這一天，凌塵的名字，在武魂城中，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他的聲望，甚至隱隱超越了已經畢業的黃金一代。
……
當晚。
凌塵正在自己的房間中冥想。
系統面板上，剛剛從葉凡和周圍觀眾身上吸收的情緒能量正在被飛速轉化。
魂力又有了小幅的增長。
葉長老的敵意，是最好的養料。
不過今日之事，只是開始。
葉長老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而他的每一次發難，都將成為我成長的階梯。
就在這時，一陣輕微的敲門聲響起。
凌塵睜開眼。
門外沒有任何氣息。
這說明來者的實力，遠超他的感知範圍。
他走過去，開啟門。
門外站著一名身穿黑袍的教皇殿護衛。
護衛沒有說話，只是遞上了一塊黑色的令牌。
“冕下召見。”護衛的聲音嘶啞，不帶任何感情。
凌塵接過令牌。
他認得，這是教皇令。
又一次召見？而且是在這個時間點。
看來，白天的表演她很滿意。
凌塵跟著護衛，穿過寂靜的走廊，走過肅穆的殿堂。
這一次的目的地，不是上次那個空曠威嚴的教皇主殿。
他們一路向內，穿過了數道只有樞機主教才有資格透過的關卡。
最終，他們停在了一扇厚重的石門前。
石門兩側，站著兩道身影。
一個，身形如鬼魅，彷彿與陰影融為一體，正是鬼鬥羅，鬼魅。
另一個，身姿妖嬈，手中捏著一朵金色的奇茸通天菊，正是菊鬥羅，月關。
兩位封號鬥羅，武魂殿最頂尖的戰力，此刻如同門神一般，守在這裡。
他們的表情，不再是平時的淡然或玩味。
臉上，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們看向凌塵的目光，也帶著一絲複雜。
鬼鬥羅嘶啞的聲音響起：“進去吧，冕下在等你。”
凌塵點了點頭，推開了那扇沉重的石門。
門後的景象，讓他瞳孔微微一縮。
這裡是一間靜室。
非常小，不過數十平米。
房間裡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只有地面上刻畫著繁複的金色紋路，似乎是一個巨大的陣法。
靜室中央，比比東背對著他，盤膝而坐。
她穿著一身素雅的紫色長裙，褪去了教皇的華服，但身上那股威臨天下的氣勢，卻不減反增。
“你來了。”比比東的聲音很輕，卻在封閉的靜室中形成迴響。
“是的，冕下。”凌塵單膝跪地。
“你今天做的很好。”比比東緩緩轉過身。
她的目光落在凌塵身上，“你用實力和智慧，粉碎了質疑，也捍衛了武魂殿的規則。我看到了你的潛力，也看到了你的狠辣。這很好。”
“但潛力，不等於忠誠。
權力，只會交給最值得信任的人。”
比比東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凌塵面前。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需要進行最後一項確認。
一項能讓我給予你真正信任和權力的確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