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聖女的警告?我選擇越級生死戰!
第二天清晨,陽光穿過武魂殿初級魂師學院的尖頂窗戶,在地面投下切割分明的光影。
學院的建築主體是灰黑色的岩石,上面雕刻著歷代強大魂師的武魂圖樣,有劍,有錘,有龍,有虎。每一塊石頭都散發著歷史與力量的氣息,壓得人喘不過氣。
凌塵走在通往任務大廳的石板路上。
路過的學員都下意識地與他拉開距離。
他們的眼神裡,有好奇,有鄙夷,也有藏不住的畏懼。
昨天發生在大殿上的事,已經透過各種渠道傳遍了整個學院。
一個廢武魂,先天一級魂力,卻一招重創了長老之孫趙衝。
這件事本身就充滿了矛盾與不可思議。
在他們眼中,凌塵是一個異類,一個無法被常理所界定的存在。
凌塵對這些目光毫不在意。
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視網膜上那個只有他能看見的系統面板。
【宿主:凌塵】
【武魂:罪罰之鏈(未覺醒第一魂技)】
【魂力等級:10級(儲備溢位)】
【精神力:35.8(普通魂士標準為5)】
【繫結情緒源:比比東(SSS+)】
【當前情緒能量流速:2.1單位/分鐘(平穩狀態)】
【提示:獲取第一魂環前,溢位魂力將無法儲存,請儘快獵殺魂獸。】
凌塵需要了解獲取魂環的流程,任務大廳是唯一的官方渠道。
就在他即將拐過一個路口時,一道身影擋住了去路。
來人身形高挑,一頭狐尾般的長髮在腦後束起,五官精緻,眼神中帶著一種天生的魅惑。
是胡列娜。
武魂殿黃金一代的核心,教皇比比東最看重的弟子。
她就那麼站在那裡,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因為她的存在而變得粘稠。
路過的學員們紛紛停下腳步,遠遠地看著,不敢靠近,眼神裡充滿了敬畏與愛慕。
胡列娜的目光落在凌塵身上,上下打量。
她的眼神很直接,不帶任何情緒,像是在審視一件物品。
凌塵的系統面板上,沒有出現任何負面情緒的提示。
這說明,眼前的女人對他沒有惡意。
至少,現在沒有。
“你就是凌塵?”胡列娜開口,聲音清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慵懶。
凌塵點頭。
“你很不錯。”胡列娜說,“能一招擊敗趙衝,不管你用了什麼方法,都證明了你的價值。”
她的視線停留在凌塵的右手上,似乎想看穿那條鎖鏈武魂的秘密。
胡列娜的內心此刻正翻湧著波瀾。
她親眼目睹了那一幕。
那條鎖鏈的速度,那份精準,那種瞬間瓦解魂技的詭異能力,都超出了她對廢武魂的認知。
這不是魂力等級能解釋的。
這是一種技巧,一種對自身武魂近乎變態的掌控力。
這個男人很有趣。
一個有趣的發現,或許能給枯燥的修行生活帶來一點調劑。
但她也知道,趙長老那個人睚眥必報。
孫子在教皇殿當眾出醜,這筆賬絕對會算在這個叫凌塵的孤兒頭上。
“我來是提醒你一件事。”胡列娜收回目光,直視凌塵的眼睛。
“趙長老已經放出話了,月底的考核,他會讓你死在擂臺上。”
“學院的考核規則,允許出現意外傷亡,尤其是在雙方都同意的情況下。”
“他會找人逼你簽下生死狀,到時候就算是我老師,也找不到理由插手。”
胡列娜說完,靜靜地觀察著凌塵的反應。
她想看到驚慌,看到恐懼,看到一個底層孤兒在面對絕對權力時的無助。
然而,她失望了。
凌塵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他的眼神平靜,像一潭深不見底的古井。
凌塵的內心同樣平靜。
他從胡列娜的言語中,感知到了一絲情緒。
不是負面情緒,而是一種帶著審視意味的【好奇】,甚至還有一點點【欣賞】。
系統提示:【檢測到正面情緒:好奇、欣賞。無法吸收。】
凌塵明白了。
胡列娜不是來幫他的。
她只是不希望一個自己剛發現的有趣玩具,這麼快就被別人玩壞了。
“你的選擇不多。”胡列娜繼續說,“要麼,現在就去求菊鬥羅冕下,讓他出面保你。要麼找個理由,比如重傷,避開這次考核。”
“這是你唯一的活路。”
她的話語中,帶著一種施捨般的善意。
凌塵看著她,忽然開口,“多謝提醒。”
他的聲音很平淡,聽不出任何感激。
說完,便準備繞過胡列娜繼續前行。
胡列娜的眉頭微微蹙起。
這個反應出乎她的意料。
不害怕?不求助?甚至連一點情緒波動都沒有?
他憑什麼?
凌塵與她擦肩而過的瞬間,早就想好了對策。
躲?
為什麼要躲?
趙長老的打壓,貴族學員的排擠,這些都是源源不斷的負面情緒來源。
但太慢了,太散了。
他需要一場盛大的祭典。
一場能將所有負面情緒集中引爆,讓他一次性收割個夠的祭典。
胡列娜看著凌塵離去的背影,眼神中的好奇更濃了。
居然有人在得知必死的局面後還能如此鎮定。
他一定有底牌。
那條變異的鎖鏈武魂,就是底牌嗎?
有意思,越來越有意思了。
胡列娜決定了,月底的考核一定要去看。
……
凌塵沒有去任務大廳。
他改變了方向,徑直走向學院的教務處。
教務處是學院管理學員檔案、學籍、以及處理各種申請的地方。
一名負責登記的辦事員正百無聊賴地打著哈欠,看到凌塵進來,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什麼事?”他的語氣很不耐煩。
凌塵將自己的身份銘牌放在桌上。
銘牌是黑鐵材質,上面刻著他的名字和學員二字。
辦事員瞥了一眼,認出了這個昨天剛剛攪動風雲的名字。
他的態度沒有變化,反而多了一絲輕蔑。
一個快要被趙長老弄死的傢伙,沒什麼好在意的。
“我要申請月末考核特殊條例。”凌塵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教務處內,卻格外清晰。
辦事員的哈欠打到一半,僵住了。
他抬起頭,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凌塵。
“你說什麼?”
“月末考核,特殊條例。”凌塵重複了一遍,“越級生死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