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92.里斯的過去
自江淵與里斯靈魂共生的第一天起，里斯的死因，一直都是江淵心中的一個百思不得其解的謎團。
若是按照里斯在與自己誇耀之時所言，在他生前，里斯與他建立的勢力近乎於統一了整個原始宇宙接近大半個輪迴時代，而這樣一位已經達到巔峰的真神不說超脫輪迴，至少也應該安然活過三個輪迴時代，怎麼可能只一個輪迴時代便已身死，更是直接隕亡在基本不可能對真神造成威脅的原始宇宙中。
而現在因為里斯記憶的殘缺，此前每當江淵問起此事，里斯都說不出個究竟，久而久之，江淵也就放下了自己對於這個問題好奇。但江淵沒有想到，在經過混沌真靈脩復靈魂之後，里斯竟然主動提起了這個問題。
感受到江淵心中那掩飾不住的好奇，江淵的意識之中，里斯苦笑一聲，語氣複雜難辨地開口道：“我的死，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算是自殺。”
“自殺？！”
聽到里斯的回答，江淵第一時間甚至有些沒有反應過來，下一刻，難以言喻的震驚與荒謬之感在他的心中出現。
一位站在原始宇宙最巔峰的真神居然會自殺？
如果不是里斯親口所言，江淵是絕對不會相信的，而且即便現在，江淵的內心之中依舊驚疑。
對於里斯的過去，江淵曾經有過諸多猜測，然而，剛剛里斯的話語還是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感受到了江淵心中的震動，里斯輕嘆口氣：“小子，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我自意識誕生起便以火之本源法則成就不朽，其後一路順利突破，直至達到宇宙之主巔峰。”
“而後在一次宇宙海的絕地冒險中，我偶然得到了一宇宙海中的絕代傳承，並且藉此創出水火刀經，走上感悟水火本源之路，成功突破成為真神後只用了千萬紀元便走到了真神巔峰，順利一統我那個輪迴時代的原始宇宙，在我最巔峰時，縱然超脫輪迴，再創一座聖地宇宙對我來說也並非難事。”
“然而，隨著實力的提高，我的野心也愈發大了起來，由於水火本源走到最後便是生命本源的道路，而從我在宇宙海獲得的那門傳承之中，我知道若是體悟原始宇宙的毀滅與新生會對我的我參悟生命本源的道路有著極大幫助。”
“所以，那個輪迴時代的終末，我與我當時建立的勢力出手驅散了在那個輪迴時代負責鎮守原始宇宙本源的祖神宮，並藉助那門傳承之中的一門秘法，強行將我的一具一成神力形成的神力化身送到了宇宙本源的核心。”
說到這裡，原本滔滔不絕的里斯突然嘆了口氣，而後短暫停頓了下來。
聽到里斯對於自己過去的簡單描述，飛船之中的江淵可以說是聽得目瞪口呆，見到此時里斯突然停下，江淵小心的試探道：“後來呢？”
“後來？”里斯發出了一聲不甘與淒涼交雜的複雜笑聲：“我獲得的那門傳承之中說的沒錯，體悟原始宇宙本源的毀滅與新生的確讓我對於生命之源的理解達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境界，然而我的做法應該也是觸碰到了宇宙本源意志的禁忌。”
“在我打算消散自己的那具神力化身之時，宇宙本源意志突然對我降下了懲罰，一道攻擊直接透過我的神力化身攻擊我的靈魂，在宇宙本源的偉力之下，縱然當時我的境界已經超越了真神，卻也沒有一點抗手餘地。”
“不過由於我對生命本源的感悟在死前已經達到了極高的境界，所以死前的一瞬，我的本體與那具神力化身都勉強施展出了一門得自宇宙海傳承的轉生秘術。”
“當然，在宇宙本源的懲罰之下，我的本體與神力化身的轉生秘術都只完成了一小部分，最終只得以儲存了一點靈魂殘渣，無盡輪迴時代之後，我保留下來的這點靈魂殘渣機緣巧合地遇到了靈魂特殊的，同樣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你，而後共生，我才得以恢復意識。”
“原來如此……”里斯話音落下之後，江淵面容之上的震驚之色久久不能消散，許久之後，勉強消化了里斯話語之中的內容，江淵有些艱難的再次問道：“那先前我作為底牌的那種強化狀態……”
“是一點宇宙本源意志在我靈魂之中留下的毀滅之力。”里斯的此時的語氣之中滿是憤恨，“只不過，在我的靈魂與你共生之後，這點毀滅之力便失去了目標，以我的境界，勉強可以讓這點毀滅之力最關鍵時刻為你所用。只不過你的實力太弱，身體不能長時間負擔這種力量，否則毀滅敵人之前毀滅的就是你的軀體！”
解開了自己長久以來的兩個疑惑，由於里斯的經歷實在是太過於傳奇與震撼，此時的江淵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曾經存活一個輪迴時代，心念無比堅定的里斯顯然不需要自己的安慰，而此時恭喜里斯靈魂得以恢復又顯得過於奇怪。
一片詭異的靜默之中，最終還是里斯率先開口：“小子，從我之前的經歷之中，你要記住一件事。”
聽到里斯開口，江淵忙收起自己有些發散的心神，而在此時，里斯緩緩開口道：“沒有足夠的實力，千萬不要去試圖挑釁宇宙本源意志！”
里斯的話語讓江淵有些無奈，自己只是一個小小的宇宙級，挑釁宇宙本源意志這件事對於如今的自己來說實在太遠。
不過江淵沒有注意到的是，在里斯在自己的意識之中說出這句話語的同時，一道若有若無的嘆息之聲在初始宇宙之中響起，然而，除了里斯之外，初始宇宙之中，包括混沌城主在內的人族諸多大能都沒能意識到這道嘆息之聲。
……
許久之後。
心情已經完全恢復的里斯再一次在江淵的意識之中開口，相對於之前的不甘與憤懣，此時的里斯，聲音張揚肆意許多：“小子，想不要要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