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絕妙的法子
“那幾個小問題,我大唐的文武百官早就心裡有譜,早在幾天前的深夜,就把對策寫好了。”
“不過是給吐蕃那幫人留點面子,要不是看在他們臉上,咱們早就把答案甩他們臉上了。”
“你們這些人,就是太慌張,總以為天要塌下來。朝廷裡的聰明人多了去了,哪能像你們這樣沒頭蒼蠅似的。”
那一眾大臣臉上陰晴不定,心裡都在說:“別說了,我們這些當皇帝當大臣的,還真沒想出對策來。現在不是給不給吐蕃面子的問題,而是咱們大唐的臉往哪兒擱啊。”
範劍一番挖苦,引得酒館內的氣氛瞬間緊張,長孫無忌等人臉上肌肉一陣抽搐,內心彷彿被一萬根針扎,卻又無言以對。
“各位大爺,真是讓小人見識到了什麼叫做‘皇帝不急太監急’啊!”範劍一邊調侃,一邊拍了拍長孫無忌和李世民的肩膀,笑容中帶著幾分戲謔。
他接著說:“你們這幾個,成天就是瞎操心,自己的事兒還沒搞明白,倒替朝廷和天子擔憂起來了。”
“你們還是把心放肚子裡吧,要知道朝中的大臣們可都不是省油的燈。”
“長孫無忌,智慧無雙;房玄齡,滿腹治國策略;杜如晦,洞察人心是頂尖高手;魏徵,能辨忠奸。”
“這些問題,在他們面前不過是小孩子過家家。那些沒讀過中原書、沒接觸過中原文化的番邦蠻子才會把這些當寶。”
“在大唐,這些所謂的難題連做門面的資格都沒有。我看長孫無忌他們,胸中早有乾坤,早把這些破事規劃得清清楚楚了。”
“要是他們連這些都搞不定,那還當什麼官,做什麼輔政大臣,不如回家種地去。”
範劍話音剛落,酒館內靜得連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
長孫無忌等人心中,早已是崩潰的邊緣,彷彿看到了自己辛苦經營的的形象,在這一刻土崩瓦解。
臉上掛著笑,心裡卻在流血。
若是換個場合,只怕他早已淚流滿面。
兄弟,你太高看我們了。我們這些人,真的是一籌莫展,連個計劃都沒有。
我們這些老頭子,還是回去耕地養牛算了。
你看,連李世民都聽得直抽嘴角。
可那話,偏偏說得毫無破綻,讓李二無法反駁。
他不禁摸了摸額頭,強忍著心中的破碎,抬頭瞪了手下的四人一眼,然後平靜下來,笑著對範兄弟說:“你也知道,我們都是些普通人,只懂得買賣的小事……”
“所以,這種大事自然覺得難以企及,情緒激動也在所難免。”範劍點了點頭,對此他深有體會。
畢竟,誰不熱愛自己的國家?大唐的百姓,自然都希望國家永遠繁榮昌盛。
範劍一邊往翻滾的火鍋裡丟進新鮮的肉菜,一邊像閒聊似的說:“碰到啥事兒,別急著跳腳,得先穩住心神。”
李世民一邊往嘴裡送著熱氣騰騰的食材,一邊笑著搭腔:“範掌櫃,你說的那些吐蕃人的難題,聽起來也不過如此。”
“那個什麼九竅玲瓏珠,你有沒有啥高見?”
“我們哥幾個好奇心重,就是想知道這珠子有啥破綻。”
“我們這些人,不過是跑買賣的,哪裡比得上朝裡的長孫無忌那般聰明絕頂。”
“咱們幾個商量了老半天,也沒個頭緒。”
“範兄弟,要不你給咱們指點一二,讓咱們也開開眼。”
提到長孫無忌,其他幾個夥伴都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臉上掩不住的羞愧。
心想:這皇上今天是吃了什麼,居然學會諷刺人了,再這樣,咱們這些臣子可真沒臉見人了!
範劍聽了李世民的話,不禁心頭髮癢,想要顯擺一下自己的才學。
範劍一拍桌子,故作神秘地說:“好吧,今兒個就讓你們開開眼,見識一下九竅玲瓏珠的破解之道。”
這話像是一陣風,把李世民和他的臣子們心中的愁雲慘霧一掃而空,一個個瞪大了眼睛,彷彿要把範劍的每一個動作刻在腦海裡。
大夥兒都伸長了脖子,目不轉睛地盯著這位神通廣大的範掌櫃,看他究竟能變出什麼戲法來。
他們心裡明白,這玲瓏珠的謎題,可不是那麼容易解開的。
範劍也不負眾望,他從桌上拿起一根乾淨的筷子,在酒碗裡輕輕一沾,然後手腕一抖,在桌上畫了一個圓,圓的兩側各點了一個醒目的點,就像是一雙媚眼,勾起了眾人的好奇心。
“如果街頭巷尾的傳言靠譜,這九竅玲瓏珠啊,左右各有一孔,中間的路線千變萬化,可真正的通道卻只有一條。”範劍話音剛落,李世民等人連連點頭,彷彿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範劍把筷子一扔,接著說:“這珠子可不能硬來,單憑肉眼和手指,那是無論如何也摸不透它的門道的。
就像是用最柔軟的細線,你就是戳到手指頭爛,也甭想找到那條正確的路徑。”
長孫無忌,心道:可不是嘛,我們這些天什麼法子都試過了,水流、繩結,甚至線上頭上綁上鐵塊,結果都是瞎忙活。
“範劍邊聽邊點頭,一臉的沉思。
“這不新鮮,要是這點難題就能讓番邦的朋友丟了臉面,那他們也未免太不經打了。”他一語中的,嘴角掛起一絲狡黠,“你們啊,淨想著人力物力,卻忘了這天地間,還有萬物生靈。”
範劍話音未落,李世民他們眼前一亮,彷彿黑暗中點亮了一盞明燈。
他接著說:“就拿螞蟻來說,這小不點可是有著天大的能耐。
都知道螞蟻和蟻后之間有著剪不斷的聯絡吧?”
“蟻后在那窩裡可是金貴得很,那些小兵蟻得不停地給她找吃的。
只要有點兒香味兒,它們就能聞著味兒找到蟻后。”
範劍揮了揮手,彷彿在施展魔法,“你們就把線綁在這些小傢伙身上,給點吃的引路,然後把蟻后放到另一頭。不用你們動手,只需稍等片刻,就能看到螞蟻拽著線,從那珠子的另一端悠哉遊哉地出來。”
他環視一週,自信滿滿地問:“這法子,既簡單又高效,難道不是絕妙之計?”
然而,他的提問卻像是石沉大海,四周靜悄悄的,沒人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