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奢侈的代名詞
“十兩?!這也太貴了。”
兩個嬤嬤對視一眼。
在她們看來,這旗袍哪怕賣上一兩銀子也是很賺了。
陳風搖了搖頭,“咱們做的是高階市場,穿的奢侈,玩的奢華,穿上我的旗袍,就是尊貴的典範,是有錢的象徵!”
“臨江縣的大戶人家也不少,那些闊太太一共就那些襦裙,翻來覆去的都穿膩了。”
“等到旗袍做出來,有著小桃她們做模特,不怕她們不來買。”
陳風打量了一下有些粗糙的店鋪:“而且這店面也要重新換,地面通鋪青石板,窗戶的話我看看能不能做出玻璃來。”
“咱們主打的就是一個奢華,還有嬤嬤和小廝身上的衣服。”
“必須換貴的,換好的,給咱們的客人眼睛與心靈上的雙重體驗。”
“陳記成衣鋪以後在臨江縣就是奢侈的代名詞。”
“還有一點,控制一下旗袍的數量,那價格不得再翻一番?到時候還怕沒有錢賺?”
聽著陳風的吹噓,兩個嬤嬤的心境也不再平靜了。
翻一番,一件衣服可就是二十兩銀子。
她倆一起做,最多一天就能把這衣服做出來。
這就相當於一天能賺二十兩銀子?
這也太嚇人了點。
孫嬤嬤有些激動的說道:“老爺,要不咱們現在裁點布試試吧。”
“行,就做第一件吧,還有月白色布料嗎?”
“有的有的。”
兩個嬤嬤找著布料,陳風在後面好奇的觀看著。
他也得學學怎麼做衣服的,他臉皮不夠厚,沒臉把那高開叉的圖紙拿到這兒做。
在幾人做衣服的時候,小桃雙手托腮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眼神時不時的往旁邊瞟一瞟。
其實她也好奇那件衣服是給誰做的。
陳風手持剪刀,在一旁打著下手。
兩個嬤嬤滿臉笑容,口中不住的誇獎。
時間從中午來到下午,又從下午來到傍晚。
一件月白色的旗袍經過三次修改,終於出現了雛形。
旗袍是喇叭袖,在袖口處縫著一連串的金色花紋。
在衣服的各處還繡有不同的圖案。
單單掛在那裡,都讓人覺得貴不可言。
“小桃,快來試試衣服,這可是我苦思冥想一晚上才畫出來的圖紙。”陳風手持旗袍,衝著小桃喊了一聲。
後者當即回應,蹦蹦跳跳的走了過來。
雙手撫摸著旗袍,眼中滿是小星星。
“快去試試吧,不合身的話再讓嬤嬤改改。”
“嗯!”
小桃拿著衣服上了二樓。
幾分鐘後。
一陣嗒嗒聲響起,小桃蓮步輕移,面帶微笑的走了下來。
她的每一步都很輕緩,生怕動作幅度大了就把旗袍扯破了。
目光柔和的看向陳風,輕聲道:“老爺,小桃穿的這個好看嗎。”
純欲風大美女加上自己親手製作的旗袍,怎麼可能不好看啊。
陳風連連點頭,痛恨自己現在為什麼沒有個照相機。
艾米三人也是驚撥出聲。
小桃長的本就漂亮,加上這貴氣逼人的旗袍,整個人的氣質又上升了不少。
陳風笑了笑,看向兩個嬤嬤:“怎麼樣,很奢侈吧,這衣服賣十兩銀子沒人說不實惠吧。”
兩個嬤嬤同時點頭,眼中充滿了對銀子的渴望。
陳風走到櫃檯裡,拉開抽屜,從中挑出了二百多兩銀子。
走到兩人身前,把兩個十兩的銀錠遞了過去。
然後又給小廝們一人發了一兩。
小廝們接著銀錠,表情有些奇怪的看著陳風。
後者環視一圈,開口道:“這個給你們的加班費,老爺我從來不虧待別人。”
兩個嬤嬤有些不敢接,搓了搓雙手,詢問道:“老爺,啥是加班費。”
“就是辛苦費,你們下午也挺累的,而且前段時間也沒發多少月錢,現在這就算補回來吧。”
“什麼累不累的,一點都不累。”兩個嬤嬤笑著把銀子接了過來,在懷中擦了擦。
她們之前每個月只有一兩多的月錢,現在直接拿到了十兩。
別說累了,只要有銀子拿,她們的字典裡就沒有累這個字。
“不累就行,從今天開始,每六天休息一天。”
“咱們陳記以後就是奢侈的代名詞,不止是衣服奢侈,假期也要奢侈一把。”
陳風繼續說道:“老爺我不懂什麼管理,我只知道你好我好大家好。”
“只有大家好了,我的鋪子才能好。”
“謝謝老爺,謝謝老爺!”
嬤嬤和小廝同時開口,連連道謝。
沒想到短短几天,老爺的變化就這麼大,還給他們放假。
陳風擺了擺手,“時間不早了,大家都回家吧,過兩天我就把縫紉機送過來。”
說著,他又看向張彪:“你駕車帶著艾米她們回去,我和小桃走著回去。”
說完之後,陳風直接在眾人的目光中拉起小桃的手走了出去。
其實陳風也不知道自己抽了什麼風。
可能是想體驗一下前世沒經歷過的那種感覺。
陳風握著柔軟的小手,微涼的晚風吹在兩人的臉上。
小桃感覺腦袋暈乎乎的,自然而然的摟住了陳風的胳膊。
輕聲問道:“老爺,咱們為什麼要走回去呀。”
陳風沒有回答。
“老爺,紅參還剩下些,小桃回去給你煮點呀?”
陳風還是沒有回答。
“老爺,你喜歡小桃嗎?”
陳風頓了頓,停下腳步,轉過頭去注視著那兩顆明亮的眼睛。
反問道:“你喜歡老爺嗎?”
小桃想都沒想,使勁點了點頭。
陳風微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然後在她的小臉上親了一口。
二人繼續向前走,小桃清脆的聲音遠遠傳來:“老爺,剛才的問題你還沒回答呢。”
“懂不懂老爺的心思你別猜呀,罰你晚上重新練一遍少林寺十八銅人秘籍。”
馬車遠遠駛來,艾米三人趴在視窗,眼神羨慕的看著這一幕……
回到陳府。
相比於耕地來說,陳風更在乎縫紉機的製作。
把小桃送回屋之後,自己則是走向了後院。
此時高爐中還燃燒著火焰。
趙二牛光著上身,肚臍上蓋著一件衣服,躺在地上呼呼睡著。
似乎是聽見聲音了,他撲通一聲翻了起來。
眼神迷糊的看著陳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