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佛子?你確定是在叫我?
其他人也被這突然起來的詭異一幕嚇傻了。
那和尚一邊吃,肚子裡破開的大洞裡一邊往下掉。
滿是血汙的嘴,帶著猙獰的笑意看著眾人。
眼珠子裡的血管,也像蚯蚓般格外分明。
這又是一隻和尚化作的邪祟。
“人……”
後者的嘴咧開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
動作似慢實快。
明明10多米遠的距離,三兩步便到了近前。
“明慧!”
老僧衝身旁一名武僧喝道。
後者右腳前提,剛猛無匹的降魔寶杖便猶如蛟龍出海,朝那邪祟襲了過去。
而那武僧,猛然一跺地面,如同一隻下山猛虎便衝了出去。
“嘿嘿,你們打不到我!”
可誰知就在寶杖即將觸及邪祟的剎那,後者猛然朝後一倒。
手腳擰成了麻花狀,整個鬼,像只趴在地上的碩大蜘蛛,以常人無法企及的速度
爬上了屋頂。
一眨眼便消失不見了。
然而就在此時,另一名武僧,卻陡然轉身,手裡的寶杖掄起一道圓弧。
轟!
一道突如其來的人形物體瞬間被他打飛了出去。
赫然是剛剛爬上房頂的那隻邪祟。
與此同時,蘇博雅整個人都快掛到蘇漁身上了。
“小弟啊,我們還是回去吧。”
看著趴在房頂,咧著大嘴,衝他們怪笑的人形蜘蛛,他褲襠都快溼了。
這青龍寺,一點都不比望山村差啊。
而一旁的冷鋒則是從懷裡掏出了符籙。
說時遲,那時快。
也就在這時,那隻邪祟不知怎的,突然爬到蘇漁等人面前的房頂上。
縱身一跳。
“神兵雷火,勒!”
冷鋒手掐劍指,兩道符籙瞬間如離弦之箭,朝半空中的邪祟激射了過去。
轟!
第一道符籙瞬間爆開。
火光混著雷光,直接將邪祟砸落到地上。
然而就在第二道符籙即將爆開的時候。
噗!
一口黑色的汙血瞬間從那張血盆大口裡噴了出來。
忽的一下。
原本定在虛空的符籙,瞬間化作了一團火光,湮滅在了風裡。
“他的鮮血,居然和嬰鬼一樣,也有侵蝕法器的作用。”
冷鋒也沒料到,以往無往而不利的符籙,這次居然無功而返。
要知道這可是徐白衣親手製作的。
一張就要一百兩銀子。
平時,除非碰到極為難纏的邪祟,他才會拿出來用。
基本一張,便能克敵制勝。
可現在,居然不管用。
“他們沒被汙染之前,修煉的便是我佛門正法。”
“原本血液之中,便帶著剋制陰邪的至剛至陽之氣。”
“可一旦他們化作邪祟,普通的法器根本無效。”
老僧搖了搖頭。
其實在西域佛門,也是如此。
佛修一旦走火入魔,或者墜入魔道,其危害比一般修士可強太多太多了。
所以,佛門便出現了武僧。
為的就是將這些東西鎮壓。
“大師,你們佛門,就沒有什麼超度的方法,直接可以度化他們嗎?”
蘇漁不禁問道。
在藍星,如果誰家有老人噶了,基本會請點人,念念經,超度超度啥的。
大夏這邊,這麼多年,他倒是真沒見過,有人搞這套。
難道是因為元景打壓佛門的緣故?
還是這邊的佛門不開展這樣的業務?
“超度?”
“何為超度?”
“小施主,想說的是度化?”
“可度化只對活人才有用。”老僧看了看身邊的同伴,對方同樣是一臉不解。
“你們不知道超度?”
“就是念唸經,然後讓死者放下執念往生極樂。”
“佛家不是講普度眾生嗎?”
蘇漁一臉古怪。
這倆禿子難道是因為業務不熟練才被領導派出來的。
“普度眾生?”
一聽這話,那老僧突然雙手合十,躬身對蘇漁行了一禮。
“阿彌陀佛,小施主,果然有慧根,老衲迦葉寺恆慧,這是我師弟恆遠。”
“不知道,小施主可否多給我們講講普度眾生。”
看著兩個老和尚,一臉希翼的看著自己,蘇漁反而有種嗶了狗的感覺。
這特麼的,都是什麼事兒啊。
“就大乘佛法啊?”
“般若波羅密多心經,你們總知道吧?”
然而,兩個老和尚一臉茫然,就連他們身後的肌肉猛男眼神裡也透露著清澈的愚
蠢。
“觀自在……行深般若波羅密多時,照見五蘊……”
蘇漁就這麼隨口一念。
嗡!
嗡!
嗡!
可就在這時,青龍寺院子裡的那口刻滿了經文的巨大佛鐘,居然發出了震耳欲聾
的轟響。
璀璨的金色佛光,以及一道道無形的聲浪,如同漣漪朝四周擴散開來。
就連蘇漁自己身上也開始散發出星星點點的淡淡的金色光暈。
佛堂裡的佛像同樣爆發出金光。
那隻人形大蜘蛛被佛光照到之後,更是像被點燃的紙錢一樣。
嘶吼著。
瞬間化作了一團飛灰。
而佛堂裡唸經的敲木魚的人頭們,直接如同蠟燭消融開來。
這?
這就沒了?
剛剛明明還一副很難打死的樣子。
自己就唸了兩句經文,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蘇漁有點搞不清狀況。
“拜見佛子。”X4
而那兩名老僧連同兩名肌肉猛男,則是噗通噗通,就給蘇漁跪下了,那虔誠的模
樣,看得某人是無比蛋疼。
“你還會佛門的修煉功法?”
冷鋒一臉古怪的看著蘇漁。
他知道蘇漁寫詩厲害,也知道欽天監的很多新法器,都是他參與研究的。
甚至,他以八品武夫之姿,爆發出足矣滅殺三品的實力。
另外,他還精通丹青之道,他的小畫冊在窯子裡能賣六十兩一本。
現在,居然還懂佛門的玩意。
到底還有什麼是他不懂的。
“我會個屁呀!”蘇漁白眼直翻。
說起這經文,還是以前在學校,追女孩子的時候,為了塑造一個脫離低階
趣味,禁慾系男神的人設,他們宿舍一幫狗東西研究出來的。
沒想到在這兒用上了。
簡直就離了大譜。
“原本,我們只是為了尋找哲仁上師,沒想到能在此處得見佛子。”
“實乃幸事。”
兩個老和尚是老淚縱橫,臉上的喜悅溢於言表。
“大師,你們是不是認的有點草率?”
“我……”
蘇漁很想飈一句,我特麼是窯子裡的常客啊。
然而,就在此時,蘇漁突然感覺,有什麼東西沿著他手背爬了上去。
癢癢的,也不知道是什麼蟲子。
“要不,我們……”
蘇漁原本想說,就此打道回去,可沒等把話說完。
便覺脖頸間猛然一疼,整個人便眼前一黑,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