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入宮,老皇帝病重
蘇漁笑呵呵摟著武安的肩膀就往外走。
如果要是能成為皇親國戚,以後刷積分估計會輕鬆不少。
暗衛頭子又差點直接拔刀。
什麼叫你爹就是我爹,還想娶公主,狗東西,我看你是想上天。
“只要蘇大哥你能治好我父皇,武安自然會想辦法的。”
為了救人,小公主也不管什麼承諾不承諾了。
大不了之後多給這廝找點絕色美女。
白玉京本就在最繁華的青龍街上,離著皇宮不遠,所以幾人騎馬一盞茶的功夫就到了。
一路上武安對著蘇漁也是千叮嚀萬囑咐,讓他說話行事萬不可招搖。
大內不比坊間。
一句說不好,不僅自己人頭不保。
說不得整個家族都得跟著完蛋。
皇權可不是說著玩的,那是無數人用鮮血和白骨染出的榮耀。
這不,幾人剛到宮門就被攔了下來,“什麼人,下馬接受檢查。”
“放肆,這是九皇子。”
暗衛頭子直接從懷裡掏出一面令牌,遞給負責巡守的校尉。
大聲喝斥道。
現在這些奴才是越來越沒眼力勁。
“九皇子的身份自然沒問題!”
“不過,剩下這些人可得仔細盤查,防止有妖族奸細混入其中。”
校尉接過令牌非但沒有半點放行的意思。
反而催促手下兵丁開始仔細檢查幾人。
而且這些兵丁手腳特別慢,似乎有意在拖延時間。
武安似乎也發現了這點。
“我有要事進宮面聖,汝等藉故拖延,是受了誰的指使?”
“九皇子說笑了,我等深受皇恩,自當竭盡全力保衛皇宮,謹慎些總沒錯。”
校尉一看武安要翻臉,這才賠笑著讓放行。
可走了沒幾步,蘇漁就扯住了韁繩,不再讓馬往前走了。
“蘇大哥,怎麼了?”
見他停下,武安不禁問道。
“二弟,我突然想起今日家中有要事,必需儘快趕回去。”
“蘇大哥,你不是答應我,要幫我看一下我父皇嗎?”
武安不解。
“二弟啊,要不明天吧!”
“今天我再不回去,肯定會被老頭子把腿打折的,你也不想你大哥我,年紀輕輕就缺胳膊少
腿兒吧!”
蘇漁不是不想刷積分。
而是自打進了這皇城,就感覺被什麼東西給盯上了,心裡毛毛的。
在加上武安剛剛被妖族栽贓陷害,官面兒的人就來了。
危機一解除,宮裡就傳來老皇帝病危的訊息。
要說這裡面沒點兒聯絡,他是不信的。
歷朝歷代皇位更迭,總會有人死。
弒父殺兄奪嫂的戲碼也時常會上演。
現在這氣氛如此肅殺,由不得他不多想。
說不定,哪裡就躲著一幫人,拿著刀,隨時準備衝出來把他們剁了。
“蘇大哥,你就當幫兄弟一次!”
“日後,不管你有什麼要求,我武安絕無二話。”
一聽蘇漁要溜,武安白皙的小臉頓時寫滿了沮喪,也顧不得什麼男女有別,當即拽住了他胳
膊。
“你小子,不會哄騙九皇子吧?”
暗衛頭子一臉神色不善。
一早他就看出這貨不是東西。
要不是主子攔著,他早動手了。
“騙個鬼啊,我是真有事兒。”
越往裡走,蘇漁不安的情緒越濃烈,那種難以名狀的顫慄,彷彿深入骨髓。
就像有什麼東西想要把他的靈魂從這具軀殼裡弄出來。
這種感覺像極了當初穿越過來時一樣。
那時候,他的靈魂跟這具身體極為排斥。
經常像發羊癲瘋一樣,身體抽搐。
後來還是老蘇從欽天監那裡求了一個方子回來,吃了一個月才好的。
當然,他也沒敢透露自己是穿越者的身份。
誰知道那些術士,有沒有把自己滅了的手段。
從另一個層面講,原本的蘇漁算是被他殺死的。
“欺騙皇族,可是要殺頭的,想死,你趁早說。”
暗衛頭子可不管這套。
之前如果蘇漁沒說自己會醫術也就罷了,現在進了宮,這小子就開始退縮。
要說心裡沒鬼,狗都不信。
“看不起誰呢,咱要騙,也不會騙那種一炷香不到的傢伙。”
蘇漁撇撇嘴。
“什麼一炷香?”
暗衛頭子皺著眉頭不明所以。
“那要問問大叔你自己了,難道每次那個的時候,你就不覺得時間有點兒短嗎?”
蘇漁笑得有點猥瑣。
不過心裡的不安倒是被沖淡不少。
“放屁,老子都是一次一夜的。”
暗衛頭子的老臉瞬間紅成了猴屁股。
“不信你去勾欄打聽打聽,春風十里誰是爺。”
“好了,好了,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
蘇漁嘴裡埋汰著對方,眼角卻不住打量著四周。
只要發現不對,他立馬用三品武夫體驗卡衝出去。
“我掩飾個屁,不信你問問他們,每次是不是我最後一個出來的!”
事關一個男人的尊嚴,暗衛頭子也不管武安在不在場了,當即指著身後幾名下屬說道。
“哦,這樣啊,本來我還有一個祖傳秘方。”
“既然你不要,那算了。”
蘇漁一臉惋惜。
“我要啊!”
暗衛頭子脫口而出。
旋即又訕訕改口,“我要個屁,老子天賦異稟,怎麼可能用那種旁門左道的東西。”
“嘖嘖嘖!”
蘇漁一臉壞笑。
暗衛頭子翻著白眼直接一勒韁繩,跟這貨拉開了距離。
“對了,二弟,你爹到底什麼情況?”
雖然有了宗師級的醫術,可那玩意畢竟是殘次品,誰知道,到底能發揮出來多少。
所以打聽一下,還是有必要的。
“從三年前開始,我父皇就時常暈倒,還經常不記得我們這些子女的名字,甚至手頭在做的
事,也會忘記。”
“到後來經常一昏迷就是三四天,最近他連清醒的時間都很少。”
武安一臉無奈。
雖說皇家無親情,可老皇帝從小就待她不錯。
連暗衛都交給了她。
要知道這組織只有歷代皇儲能夠掌握。
甚至為了將來,她能繼承大統,老皇帝從小就將她打扮成男孩子。
除了一些親近之人,宮裡鮮有人知她是女子。
就連當年負責接生的宮女嬤嬤,也都被老皇帝滅了口。
“你說的這種情況很像老年痴呆症。”
蘇漁摸了摸下巴,有點不太確定。
這裡可不是藍星,這裡的人或多或少都能修煉。
別說老年痴呆,就是感冒幾年都難得一回。
更別說一個皇朝的統治者,有皇族氣運加身,本身還是二品修為。
那這些病症又作何解釋呢!
作為穿越者,其實他只想安安穩穩苟到積分充足,然後穿越回去就行。
什麼王朝更迭,宮廷內鬥,他一點兒都不想參與。
要不是老蘇同志硬逼他嫁給李二胖,他寧願安安穩穩當個紈絝,瀟灑一輩子。
反正錢夠花了。
穿越回去幹嘛,回去當996的社畜嗎?
不多時,幾人各懷心事,就來到了老皇帝的寢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