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師父呢
“師父呢?師父去哪兒了?”
四下搜尋無果,八戒立刻推卸責任,把所有過錯都歸咎於沙僧。
沙師弟,你不是應該照顧好師父的嗎?現在師父不見了,我們該怎麼向師叔和師兄解釋呢!
“二師兄,你這話聽起來有點偏頗啊!”
”
這等黑鍋,沙僧可不打算背,他雖老實,但不愚笨。
有些責任能擔,但這個責任他擔不起,也絕不該由他承擔。
師父若平安無事還好,若是有個三長兩短,那真是百死莫贖。
“分明是你偷懶耍滑,遲遲未歸,師父因為擔心你,所以派我來接你。
如果你早點出發,就不會這樣了。
按時歸來,我怎會捨棄師父,怎會遭遇如此境況。”
“這一切根本就是你的錯!”
“好你個豬八戒,一向覺得你挺聰明,沒想到竟然這麼不講道理。”
“此事無論如何都是你照看不周,怎能說這與你無關!兄弟間的矛盾激化了。
夫妻情深
“你這呆子好不講理,若不是你偷懶耍滑,怎會出這種事。”
“現在還一味狡辯,真是不可理喻!”
“好啊,好啊,沙師弟,你是想和我動手嗎?”
八戒對自己的外貌極為敏感,即便是大師兄也從未叫他豬八戒。
如今這沙老三竟敢叫他豬頭,若不把這口氣出掉,他豬八戒的名字就反著念。
沙僧堅定地站了出來,毫不退縮。
直接將降妖寶杖揮舞起來。
八戒也不甘示弱,舞動上寶沁金耙,氣勢如虹。
兩人交手,頓時飛沙走石,天昏地暗。
數十回合後,八戒一招將沙僧逼退,口中罵道:
“好你個沙老三,動真格了,再這樣我可要不客氣了!”
八戒抹去臉上血跡,眼中怒火中燒。
剛剛那一杖,若非他躲得快,腦袋恐怕已經不保。
同門師兄弟,下手如此狠毒,實在過分!
“這……”
”
沙僧自知剛剛力道未收,但想解釋,卻又礙於面子。
於是兩人間的爭鬥愈演愈烈。
整個黑松林因為他們的戰鬥而顫抖。
此時在碗子山的波月洞,百花公主告別了玄奘。
黃袍怪突然出現在她身旁,輕輕搭上了她的肩頭。
“信,已經送出去了?”
“送走了,夫君,感激你包容我的胡鬧。”
“傻丫頭,你我本該同心,這麼講,倒顯得見外了。”
“夫君,你真是體貼。”
夫妻倆緊緊相擁,片刻後,百花忽然憶起某些事情。
“夫君,那取經的僧人會不會影響我們的安寧?”
“唉,這事恐怕難以如你所願了。
黃袍怪顯得有些憂鬱,他輕聲嘀咕著:
“怎麼可能不引起注意呢?”
下界十餘載,不僅尋回了昔日的愛人,如今還擁有了兩個可愛的孩子。
這樣的日子令他滿足,他實在不願重返那冷清的天宮。
然而身為天界神將,二十八星宿之一,擅離職守乃是大罪。
幸有同僚掩護,每日點卯不曾有誤,尚可應對。
然而,阻擷取經者實為重大之事。
難以再隱瞞。
尤其是信已送出,接下來的安穩日子恐怕屈指可數。
是因為那封信嗎?親愛的,要不我們去找找那位高僧吧。
把信取回來吧。”
百花羞聰慧過人,立刻意識到問題的關鍵。
若她的任性會擾亂他們的生活,他會毫不猶豫地選擇第一條路,儘管這讓他對父親感到內疚。
但丈夫和孩子更為重要。
“夫人不必憂心,為夫定會妥善處理,我們一家人定會幸福美滿地生活。
夫妻倆正相擁而坐,突然被一聲巨響驚擾。
“這聲音真嚇人,夫君,發生了什麼事?”
百花羞緊緊依偎在夫君身旁,心有餘悸地環顧四周。
“夫人莫怕,待我前去檢視。”
這動靜也讓黃袍怪好奇,剛打發走一個唐僧,這又是哪來的不速之客。
竟敢打擾他們夫妻恩愛。
只見黃袍怪手一揮,池水翻湧,化作一面水鏡。
鏡中顯現出兩個激烈打鬥的身影,正是八戒和沙僧。
“有趣,沒想到他們倒先起了爭執。
“大人,您瞭解這兩位嗎?”
黃袍怪的舉動讓百花羞感到疑惑。
夫君似乎與他們頗為熟悉。
“當然認識,豈止認識,關係還非同一般。”
“這二位曾是我天庭同僚,一位是管理天河八萬水軍的天蓬元帥。
一位是天宮中的近衛首領,名叫捲簾。
不過現在他們都跟隨唐僧修行。
現在這種互相攻擊的情況,確實讓人感到困惑。”
“什麼,他們是唐僧的徒弟,為何要內鬥?”
百花羞也好奇地盯著水鏡,既是同伴,不該和睦相處,互助互愛嗎?
可這兩人分明下了狠手,這人看起來不太對勁。
“誰知道呢,別管閒事。”
孩子們可能快醒了,我們該回去了。”
“一切聽你的。”
在幽暗的森林裡,唐僧剛剛逃離了一個神秘的山洞。
一陣震耳欲聾的響動便從身後傳來。
他循聲望去,那聲音竟是從他來時之路的方向傳來。
玄奘不敢耽擱,立刻疾步趕去。
當他抵達時,眼前的景象讓他大吃一驚。
八戒與沙僧正激烈纏鬥在一起,招招狠辣,彷彿有著深仇大恨。
尤其是八戒,每一耙都直指沙僧的下盤,手段極其卑劣。
而沙僧也非等閒之輩,他的每一次反擊都瞄準八戒的要害。
兩人如此拼命,彷彿要置對方於死地。
玄奘心中疑惑,自己不過離開片刻,怎會演變成如此局面?
“住手,你們兩個逆徒,快快住手!”
玄奘怒喝一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插入戰局。
他一手持禪杖,一手抓住釘耙,強行將兩人分開。
“你們這是為何爭鬥?”
玄奘厲聲質問,兩人這才從狂怒中清醒過來。
他們看著師父,立刻收起武器,臉上再無剛才的殺意,彷彿之前的生死搏鬥從未發生過。
“師父,歡迎回來,大家都很牽掛您,見到您平安真是太好了。”
八戒嬉皮笑臉地試圖矇混過關。
“午飯我已經準備好了,咱們趕緊吃了繼續趕路吧!”
八戒插科打諢,想將這樁事輕輕揭過。
他深知同門相殘的罪名可不是他這顆豬頭能承受得起的。
“悟能!”
玄奘一聲冷喝,八戒頓時打了個寒顫。
師父平日雖不輕易動怒,但此刻直呼其名,足見其怒火中燒。
這個名字自他入門以來幾乎未被叫過,如今被提起,足見事態嚴重。
八戒心中叫苦不迭,自己怎麼就沒管住這雙手呢?與此同時,沙僧也是懊悔不已,怎麼就動起手來了呢?
眼下被師父抓個正著,責罰怕是免不了了。
不過此事確有緣由,師父應能體諒吧。
都怪二師兄,若不是他挑起事端,怎會鬧到如此地步?沙僧心思急轉,決定掌握主動權。
責任不可推卸,但主因不在己,必須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