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9章 損
趙成靠在柱子上,蒙著眼,把這件事從頭到尾又想了一遍。
被辭退這件事透著蹊蹺,他又不是普通的外交官,大使館的二等秘書只是他的公開身份,文化參贊是幌子。
他在龍國這些年做的事,收集的情報,經營的關係網,都是直接向蘭利彙報的,大使館內部的人事審查根本管不到他。
那個白人競爭對手,就算真有什麼黑材料,也不可能透過正常渠道把他擠走。
他當時覺得有些奇怪,打電話給上級,問這是怎麼回事。
上級說:“你先回來。這邊有新的任務安排。”
趙成聽出了上級語氣裡的含糊,但他沒有追問。
他在這一行幹了十幾年,知道有些話不能在電話裡說。
上級讓他回去,他就回去。
反正龍國這邊的事已經收尾得差不多了,回去也好。
再說了,他巴不得回去呢,落後的龍國和發達的醜國比起來,他肯定更願意回去。
他開始收拾東西,辦手續,大使館給他安排了週三的航班,直飛舊金山。
他沒有絲毫懷疑。
直到昨天晚上,那根針扎進他下身的針,那跟讓他動彈不得的針......
趙成懷疑那是類似肌肉鬆弛劑的東西,導致他現在渾身上下軟綿綿的,一點力氣都沒有。
趙成並沒有懷疑是龍國人乾的,反而懷疑是CIA內部有人要動他。
難道是因為上次任務失敗,所以組織要滅他的口?
難怪他被大使館辭退,上司都不幫他周旋!
想著想著,趙成聽到外面有腳步聲。
不止一個人。
腳步聲在門口停了一下,然後門被推開,有人走了進來。
——
面對趙振國的詢問,趙成咬緊牙關就是不說話。
打的趙振國胳膊都有些酸了,他才停止毆打,坐在矮凳上,抽完了一根菸,又點了一根。
趙成坐在他對面,蒙著眼,後腦勺靠著柱子,嘴唇抿成一條線,呼吸很平,胸口的起伏几乎看不出來。
不管趙振國問什麼,怎麼打,他都不開口。
趙成是受過特殊訓練的,這種人,不怕打,不怕疼,不怕死,普通的逼供手段對他沒用。
但趙振國還是沒忍住,想先打一架出出氣。
趙振國這些年,見過硬骨頭,可趙成這種人,不是硬,是空,臉像一面牆,你打上去,手疼,牆不疼。
趙振國把煙掐滅,站起來,走出竹棚。
阿炳站在外面,靠著牆,嘴裡嚼著一根草。
“趙哥,他不肯說?”
趙振國無奈地點點頭,雖然趙成嘴硬在他意料之中,但還是不免有些無奈。
阿炳把草吐掉,琢磨了一下。
“趙哥,我以前聽人說過一個審犯人的法子。用螞蟻,用螞蟥,用蜂蜜。把蜂蜜塗在人身上,放在螞蟻窩旁邊。螞蟻爬上去咬,癢得受不了,人就會開口。”
趙振國笑著搖搖頭,“你啊,這主意還真不錯,可這天寒地凍的,哪兒去找螞蟻和螞蟥?”
阿炳咧嘴笑笑,又想了一會兒。
“趙哥,我又想起一個。用貓。我記得好像是有本叫做《羅織經》的書裡面寫的。把肉汁澆在人身上,讓貓去舔。貓的舌頭有倒刺,舔起來又疼又癢,比螞蟻厲害。
人被綁著,動不了,只能受著,乖乖聽話,問什麼就說什麼。趙哥你說要是把肉汁滴在趙成那處,哄著貓去舔,他會不會瘋?”
趙振國:...
妙啊!
“去弄一隻來。再弄點肉汁。”
阿炳點了點頭,轉身往山下走。
趙振國坐在那裡,抽菸。一根抽完,又點一根。
竹棚裡煙霧瀰漫,煤油燈的火苗在煙霧裡晃來晃去。
大約過了四十分鐘,阿炳回來了。
他手裡提著一個竹籠子,裡面有一隻黑灰色的野貓。
那貓瘦的肋骨一根一根凸出來,毛髒兮兮的,眼睛是黃的,豎著瞳孔,在籠子裡來回轉圈,發出低沉的呼嚕聲。
阿炳另一隻手裡拿著一個鋁飯盒,碗裡是半盒羊湯。
趙振國:......
看這貓餓的程度,怕是沒有肉湯,都能把趙成給吞了。
兩人走進竹棚,趙振國打量著趙成。
趙成蒙著眼,看不到他們在做什麼,但他的耳朵動了動,聽到了貓的呼嚕聲和鋁飯盒的響動。
趙振國把鋁飯盒放在趙成腳邊,走到趙成面前,蹲下來。
“趙成,我最後問你一次。為什麼要綁架康康?宋明亮怎麼死的?”
趙成依舊是一聲不吭。
趙振國站起來,把趙成的褲子解開,往下褪到膝蓋,趙成的大腿和下身露了出來。
趙成感覺到涼意,身體繃了一下,但他還是沒有說話。
趙振國端起鋁飯盒,把肉汁澆在趙成的大腿上。
肉汁是溫的,順著皮膚往下流,淌到趙成的大腿內側,淌到他的下身。
肉汁的香味在竹棚裡瀰漫開來。
趙成聞到了肉汁的味道,他的身體開始發抖。
趙振國走到竹籠旁邊,把籠門開啟。
野貓從籠子裡躥出來,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聞到了肉汁的味道。
它的鼻子抽動了兩下,黃眼睛盯著趙成的大腿,慢慢地走過去。
趙成感覺到貓的靠近,不知道物件想幹什麼,但身體卻本能地覺察到危險,身體繃得像一張弓,大腿上的肌肉在跳。
貓走到他腿邊,低下頭,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趙成的身體猛地一縮。
貓的舌頭上有倒刺,舔在皮膚上像是砂紙在磨。
趙成的大腿內側被肉汁泡著,皮膚本來就嫩,被貓一舔,立刻泛起一道紅印。
貓舔了兩下,肉汁的味道刺激著它,它開始加快速度,舌頭一下一下地颳著趙成的皮膚。
趙成咬緊了牙。他的呼吸變粗了,胸口劇烈地起伏。
貓的舌頭在他的大腿內側來回颳著,從膝蓋一直舔到根部,每一下都像是有人拿細砂紙在磨他的肉。
那種感覺不是單純的疼,是又癢又疼,疼得鑽心,癢得發狂。
趙成想合上腿,但繩子綁著腳踝,他動不了。
貓舔完一邊,又去舔另一邊。
趙成的兩條大腿內側很快就被舔得通紅,皮膚上佈滿了細小的劃痕。
貓的舌頭刮過他的下身時,趙成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