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惡念穆天陽
“聽說了嗎？天子號牢房跑出去一個天妖，到現在還沒有抓到，出門的時候小心點吧。”
“這我早就知道了，聽說跑掉的天妖還是魅妖，也不知道去哪裡了，希望早點抓住吧，這弄得人心惶惶，晚上都睡不好。”
“魅妖怕什麼，要是敢來找本大爺，本大爺定叫她下了不床。”
“是嗎？聽說楊指揮使都死在那魅妖的裙下，你確定？”
“嘶！那還是算了，這要是遇到了，非得被吸成人幹不成。”
四周的獄卒嘰嘰喳喳小聲的交流著。
“呸呸呸！這都是些什麼人！就知道傳播謠言，我魅妖一族最潔身自好了。”
手鐲中的魅妖輕啐幾聲，一臉惱怒。
方績忍不住失笑道：“空穴不來風。”
“主人，連你也取笑妾身？妾身真是太冤枉了！實不相瞞，妾身還是處……處子之身呢、”
說道後面，魅妖有些不好意思。
“聽不懂，你正常點。”
方績翻了翻白眼。
“主人，妾身真沒騙你，要不然主人你檢查一下，就知道妾身沒有騙你了。”
魅妖低著腦袋，俏臉微紅。
“沒學過醫術，不會號脈。”
方績面無表情，淡淡的說道。
“你……”
魅妖瞪大了眼睛。
這是人說出來的話嗎？
她這麼含蓄的一個人，現在都這麼直白了，是個人都應該清楚她的意思。
“那主人可以換一種方式檢查，妾身一定全力配合。”
魅妖咬了咬銀牙，繼續說道。
“我要修煉。”
方績一如既往的面癱。
“那修煉完了之後呢？主人除了修煉之外就不想幹點別的什麼嗎？”
魅妖不信邪，追問道。
“恩……”方績仔細想了想，道：“學習陣法。”
“好吧，果然主人修為強大不是沒有原因的。”
魅妖放棄了。
“也不知道這萬雷天牢大陣弄好沒有。”
方績喃喃自語的說道。
他可沒忘記，自己不滅霸體絕還指望這個大陣呢。
而魅妖在這三天的時間裡，也目睹過幾次方績修煉不滅霸體訣，當時就震驚得無以復加，之後艱難的吐出‘變/態’兩個字。
……
與此同時。
在昭獄的最底下，有一間古樸的小房間。
穆天陽此時盤膝坐在中間，四周地面上有許多條形印記，印記連線到穆天陽身/下，看起來有些神秘。
而此時，穆天陽哇的吐出一口鮮血。
瞬間面如金紙。
但下一秒，他的臉瞬間變得漆黑，眼眸散發著駭人的光芒。
“桀桀……我就是你，你就是我，為什麼要抵抗我呢？讓我們融為一體，豈不是大道合一，天下無敵？你多年的武聖瓶頸，馬上就能突破！”
“你還在等什麼呢？來吧！”
“接受我吧！”
穆天陽獰笑著說道。
可瞬間，穆天陽眼眸中閃過一絲清明，原本漆黑的臉瞬間恢復常色，只是還有些蒼白。
“唉，早知今日，又何必當初，可惜世上沒有後悔藥。”
他沉沉的嘆了口氣，一臉的悔意。
“若成為武聖的代價要是去自我，那這武聖我不要也罷，如今陣法已經修建完成，今日便將你鎮/壓在此。”
穆天陽此時很後悔。
三十年前，他便是半步武聖。
在這個瓶頸上，他卡了三十年。
這個過程中，他也不是沒有用過其他手段。
在卡了十年的時候，他逐漸失去了耐心，開始收集魔道功法，之後便在這昭獄建鎮守，同時也是方便自己用妖魔的精血修煉，意圖突破瓶頸。
然而又過了十年。
他驚喜的發現，魔道功法配合妖魔精血果然有效，短短十年瓶頸就有所鬆動，成為武聖之日不遠已。
但馬上，他就發現，自己逐漸變得暴虐，變得心狠手辣，變得冷血無情。
他開始意識到自己出了問題，雖然知道這是魔道功法帶來的後遺症，但他開始懷疑，若是按照這個狀態修煉成為武聖。
那時候的他，還是他嗎？
若是連自己的意識都將溟滅，那成為武聖還有什麼意思？
於是穆天陽不但停止了魔道功法的修煉，甚至還在昭獄修建了萬雷天牢大陣，無時無刻不在鎮/壓另一個自己。
後來他成功了，將另一個惡念自己分離出來，鎮/壓在萬雷天牢大陣底下。
很順利，也很成功，十年來一直風平浪靜，雖然他也失去了突破瓶頸的機會，但是他找回了自己。
直到幾個月前，血妖來襲。
戰鬥到最後，兩敗俱傷，萬雷天牢大陣損傷嚴重，惡念穆天陽差點就突破封印逃掉。
還好他及時趕回去，將惡念封印在了自己體內。
接著又支撐了三個月，直到現在萬雷天牢大陣再次修建。
“可惜，這惡念和我同出本源，我根本無法生起滅殺他的念頭。”
穆天陽搖頭嘆氣，隨後大喝一聲：
“萬雷天牢大陣！起！”
滋滋滋！
瞬間，穆天陽渾身都纏繞著電流雷光。
他的頭頂，一個冒著黑氣的虛影逐漸被分離開來，被雷電逐漸拉走。
“桀桀，你是殺不死我的，你終究是屬於我的，我還會回來的！等我……”
黑影放肆的笑。
“造孽啊……”
穆天陽揚天嘆氣一聲。
……
與此同時。
剛吃完飯的方績神色一震。
“萬雷天牢大陣啟動了！”
“走，回去試一試！”
方績急忙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一個是因為需要大陣修煉肉身，另一個是他想試試自己的陣法造詣。
自從學會了那些陣法之後，他還從來沒有再實踐過。
這次倒是可以接著萬雷天牢大陣好好實驗一下自己所學，看看自己達到了什麼程度。
房間裡。
方績盤膝坐下。
“主人，為什麼你對著萬雷天牢大陣如此上心？你想修改陣法自己操控嗎？”
魅妖忽然出現，乖巧的蹲在旁邊給方績輕輕捶腿捏肩。
只是方績肉身過於強大，魅妖又不敢用妖氣，只得是咬著牙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才勉強揉動。
“等會你就知道了，還有，不要離我太近，等會免得受傷。”
方績神秘一笑，沒有多說。
他閉上眼睛，將感知放到最大，仔細去感悟昭獄上空的萬雷天牢大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