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冰火煉體,龍血昇華
在蘇清兒第三魂技的加持下,獨孤鑫迅速快速抵達烈火杏嬌疏的周圍,此刻陽泉中的滔天熱流朝其猛男襲來,
即便有翡翠治癒效果環繞,獨孤鑫也有了些許灼熱之感,
“鑫哥,快些採摘,我的魂力已經消耗過半了。”
此時雖未受到多少熱流襲擊的蘇清兒,也是大口喘著粗氣,即便如今她的武魂完成蛻變,可她的魂力仍然無法繼續維持第三魂技的持續輸出。
“好,我馬上就採。”
獨孤鑫沒有絲毫猶豫,玉刃握於手中,沿著烈火杏嬌疏的最下方主莖,迅速割去,即便他刻意用衣服裹挾著烈火杏嬌疏,其上方所散發出的極熱能量,迅速灼燒著衣物,
他眼疾手快,拼命一拉,整個烈火杏嬌疏便被甩飛出去,徑直落於冰火兩儀眼的外圈內。
獨孤鑫迅速後撤,在兩人恢復了一些魂力之後,他們再一次以相同的手段,將八角玄冰草也給採摘下來。
獨孤鑫與蘇清兒看著下落在地上的兩株毒草,詢問一旁的龍千明,
“明兄,這兩株一熱一寒的毒草,你要來有什麼用?”
“這兩株藥草雖有劇毒,但若同時服下,只要承受住藥草內部的寒熱之力,那對於魂師而言,則是大有益處的!”
對龍千明來說,這兩株藥草可是練體的關鍵所在,如今的他已煉到土屬性已練至圓滿,火屬性也至大成,若再得烈火杏嬌疏蘊含的火力淬鍊,
那麼他體內的火屬性必然可以煉成大圓滿,但若只服用烈火杏嬌疏,無異於自尋死路,唯有與八角玄冰草一同服用,才能中和掉一部分毒性。
只不過這麼做的話,按照五行相剋裡面,水火不容,不利於促進日後的魂力修煉,但那又如何?我的主要目的便是練體,提升魂力修煉速度倒是其次。
一念至此,龍千明便冒著被燙傷以及冰凍的風險,幾乎將兩株藥草同時吞服,
當兩人反應過來之際,先是感到恐懼,隨後便淺淺地詢問道,
“這真的沒事嗎?”
“沒事,我很”
一瞬間,龍千明的心臟猛跳,緊接著一股極熱與極寒交替之感襲捲全身,讓他十分難受。
龍千明強忍著這股感覺,連忙叮囑道,
“我很好,你們大可放心,接下來我會跳入泉水內中合這份霸道藥力,那顆地龍金瓜我並未摘下,若要讓獨孤前輩進化武魂,最好還是來到冰火兩儀眼內。”
說完,龍千明再也無法忍受這份寒熱交替之感,他如同一個離了水的魚兒,迅速朝著冰火兩一儀眼衝去,右手一揮,上半身的衣物被脫離拋飛,
“撲通——”
縱身一躍,鯉魚入水,龍千明跳入冰火兩儀眼的陽泉與寒泉交際之地。
而此刻望著龍千明成功入水的獨孤鑫,略顯無奈地搖頭嘆息,
“明兄吉人自有天相,應該不會有問題。”
當他準備離開冰火兩儀眼,將獨孤博找來之時,他看著呆愣在原地,一臉痴相的蘇清兒,說道,
“我們走吧,趁著明兄中和藥力的時間,正好通知父親來這裡一趟解決武魂之毒的反噬現象。”
“清兒,我們走。”
“清兒——”
一連叫了好幾聲,蘇清兒皆毫無反應,反倒是嘴裡小聲嘟囔道,
“這千明背上的疤痕,以及其兩臂上裸露的肌肉,實在是太完美了,如果能看到正面的話,那可更好了。”
“東兒妹妹眼光獨到,這簡直就是極品男子啊!”
漸漸地,她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就在她的旁邊,蘇清兒忽然改口,
“極品男子倒是不假,就是沒有我鑫哥帥氣。”
聞言,獨孤鑫想要刀人的眼神變得緩和了許多,他對於蘇清兒的評價感到相當滿意,
“清兒,我們走吧!”
“嗯!”
蘇清兒知道她做了一些她不應該做的事,有些愧對她的鑫哥,故而邊走,邊臉頰微微泛紅,
“鑫哥,我們這是去哪兒?”
…………
此時此刻,沉溺於冰火兩儀眼內的龍千明,神色異常痛苦,本繼續沉溺於更深處的他,被體內的一股魂力託舉而起,平穩地盤坐於泉水當中,
胸部面向陽泉,背部面向寒泉,龍千明在這寒熱交替的痛苦中,運轉體內魂力,將烈火杏嬌疏與八角玄冰草所化的融合藥力,分開一部分,
將烈火杏嬌疏的熱流能量牽引至火屬性所對應的心臟,小腸處,供其吸收,頃刻之間兩處之地彷彿就要爆開一般,
特別是此刻的心臟蹦跳的更加厲害,血液迴圈更為迅速,只見紅到發火的心臟處生起了多道有序的金紋,
龍千明對此大為高興,激動不已,
“心臟,也是人體中最重要的部位,其火屬性終於練到大圓滿了。”
隨著心臟生出淡淡金紋,緊跟著小腸的火屬性也達大圓滿層次,進而引起血液,血管等組織產生共鳴,牽動著之前剛被身體吸收的真龍精華,致使身體素質進一步得到強化,
見狀,龍千明立刻將分化而出的水寒屬性針對腎與膀胱進行屬性強化,而多數的藥草之力則順著魂力的流動,被身體各種吸收,
精神識海內部的小天也受到了一絲玄而又玄的強化聯絡之感。
…………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著,三日之後,行至半途,剛過嘉陵關不久的獨孤鑫二人便發現了幾輛獨孤家的車隊,
而位於車隊最前方的一輛馬車內,一個綠髮綠袍,滿面蒼喪的50多歲男子,緊閉的雙目忽然睜開,面色一喜,
馬車停下,獨孤博十分激動地跳下馬車,一臉怨氣地朝著獨孤鑫走去,
“鑫兒,你離家已經四年了,也不知道回來看看你老子我到底死沒死,你這個不孝子。”
“爸,我也是”
正當獨孤鑫想要解釋之時,獨孤博直接推開他,好奇地看向一旁有些緊張的蘇清兒,
“你小子雖不孝順,但看在兒媳婦的份上,你老子我就不與你計較了。”
“兒媳婦,你哪裡的人?”
此舉將蘇清兒嚇的不輕,臉色更顯羞紅之色,說起話來更是前言不搭後語,
“伯父,這還得看鑫哥的意思,我沒有任何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