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我是鬼魂
景維然慌忙掛了電話,去給黃薇開門。
黃薇皺眉看他,“幹什麼呢?”
景維然打了個哈欠,“我睡覺呢,怎麼了?”
黃薇把門關上,推著景維然往屋裡走,“你和稀稀······現在是什麼情況?”
景維然不敢看黃薇,“能是什麼情況?不是早就跟你說了,我們分手了。”
黃薇蹭一下站起來,“臭小子,你真要和久稀分手啊?”
景維然不明白爸媽為什麼非要他娶姜久稀,“媽,現在都什麼年代了,早就自由戀愛了,你們不會還想著包辦婚姻吧?”
“什麼包辦婚姻?不是你喜歡久稀說以後要娶她的?你們在一起這麼多年,難道是我和你爸逼著你的?”
景維然氣勢弱了,“那是以前,我現在不喜歡她了不行嗎?誰規定談戀愛不能分手?”
黃薇盯著景維然,“你是不是移情別戀了?”
“沒有!你別瞎猜了。”
黃薇:“你告訴我,你們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非要分手不可?”
“能有什麼事?我們發現彼此不適合,不行嗎?”
黃薇拍了景維然一巴掌,“不適合你們談這麼久?”
景維然腦瓜子嗡嗡的,“你管的可真多,難道我爸是你初戀?”
“別給我東扯西扯,說,到底為什麼分手?”
“說了你又不信,我還說什麼,況且,分手又不是我提的,姜久稀都說他不喜歡我了,我能怎麼辦?難道你想讓我像個舔狗一樣求她回頭?”
黃薇臉色凝重,“難道,久稀喜歡上別人了?”
景維然眼神閃爍,“你別瞎猜了。”
越想,黃薇越覺得這個可能性大。
她臉色不太好看,從景維然房間裡出來。
很快,她端著一盤子切好的水果,去了久稀的房間。
來開門的是景辭秋,她看著切好的水果,喜笑顏開,“媽,你又來給我們送水果了。”
黃薇邊走邊說:“稀稀,靜檀,來吃水果。”
洛靜檀面對黃薇,還有點尷尬。
“靜檀,那件事,是我和你叔叔誤會了,你別放在心上,你以後啊,還把這當成自己家。”
洛靜檀笑道:“謝謝阿姨。”
景辭秋咬了一口芒果,聲音含糊不清:“媽,你和爸以後可別瞎捉摸了,嚇死個人。”
黃薇笑了笑,“我們也是瞎操心。”
黃薇本想旁敲側擊問問久稀的想法,但這麼多人在這,她不好開口。
和幾個女孩聊了一會兒,黃薇笑容溫和:“時間不早了,你們早點睡覺吧,秋兒,你過來。”
景辭秋穿好拖鞋,跟在黃薇後面,“怎麼了媽?”
“媽媽問你點事。”
書房。
黃薇表情嚴肅:“媽媽問你,久稀是不是喜歡上別人了?”
景辭秋疑惑地看著黃薇,“沒有啊,我們天天在一起。”
黃薇:“真的?你有沒有覺得久稀最近哪裡不對勁?”
“沒有,你問這些幹什麼?”
黃薇笑了,“沒什麼。”
景辭秋沒有多想,“那我回去了。”
忽然想到什麼,黃薇叮囑景辭秋:“要是你發現久稀有喜歡的男生,記得跟媽媽說,媽媽給久稀把把關。”
“知道了,稀稀剛分手,短時間內不會談戀愛的,不過,倒是有人給稀稀表白。”
黃薇立馬有了危機感,“誰?”
“你也認識,周岸。”
“周家那小子?”黃薇記得他,“他不是你哥的好朋友嗎?怎麼會喜歡久稀?”
“人家可是在稀稀分手後才表白的,沒毛病,再說了,稀稀這麼優秀,有人喜歡她不是很正常嗎?”
黃薇嗔怪道:“久稀是你未來嫂嫂,你這孩子,胳膊肘怎麼往外拐?”
“媽!你還想讓稀稀嫁給景維然那個蠢貨呢?”
黃薇瞪著女兒,“什麼蠢貨?那是你哥!你這丫頭,越來越任性了。”
“他才不是我哥,我沒他這種哥。”
黃薇察覺到不對勁,“怎麼了?和你哥吵架了?”
景辭秋:“總之,稀稀和景維然一點可能都沒了,他根本配不上稀稀,你和我爸趁早死了這條心。”
說完,景辭秋頭也不回地走了。
“這孩子,火氣不小······”
景辭秋回來時,怒氣還沒徹底消散。
洛靜檀問道:“怎麼悶悶不樂的?跟阿姨吵架了?”
“沒有,我媽居然還想著讓稀稀和那個蠢貨複合。”
久稀一愣,黃薇和景信平這麼久沒提這件事,她還以為他們已經接受了。
“伯母怎麼說的?”
“倒也沒說啥,剛開始問我你是不是喜歡別人,我提到周岸跟你表白,她又扯到你和景維然身上。”
久稀明白了,黃薇估計是以為她喜歡別人,才和景維然分手。
洛靜檀也想到了,心裡不免為久稀感到憋屈,“景維然什麼時候把越溪介紹給家裡?談個戀愛遮遮掩掩,恐怕他自己都覺得不佔理。”
夜深了,久稀睡不著。
月明星稀,銀色月光如綢緞從天幕灑下,蟬鳴聲悠悠。
久稀披著外套,悄悄出去溜達。
她在景家住了十年,閉著眼也知道往哪走。
大家都睡了,她輕手輕腳。
黃薇在後花園種了很多花,香氣飄到前院。
久稀站在院子裡發呆。
忽然,她聽到異響
久稀回頭,院子裡只有她一人。
白天看的恐怖片忽然在腦海裡放映,枝繁葉茂的樹冠忽然變得可怕。
久稀後悔一個人下來了。
她走得急,甚至連手機都沒拿。
胳膊上滿是雞皮疙瘩,久稀硬著頭皮往回走。
著急之下,腳下不知道踩到什麼東西滑了一下,身子向側方倒去。
一個人影從粗壯的大樹後面閃出來,快步朝她走過去。
久稀嚇傻了,蹲在地上瑟瑟發抖。
“阿彌陀佛菩薩保佑以馬內利耶穌保佑佛祖保佑······”
景臨聽到久稀碎碎念,問道:“神神叨叨幹嘛呢?”
久稀的聲音停了,抬頭:“小叔叔?”
“不是,我是鬼魂。”
久稀:“······”
好丟人。
景臨彎腰把她抱起來,“傷到哪了?”
這是在景家,久稀嚇死了。
“我沒事,你快放我下來,一會兒被人看見了。”
景臨第一次覺得這人比過年的豬還難按。
“別撲騰了,一會兒扯到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