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不妙的眼神
“你這嘴啊!能不能別亂說?那可是我們七十二峰峰首,怎麼能開玩笑呢!還好她沒跟你計較,不然。”
“不然怎麼樣呢?”
張芸訓斥孫承德的話還沒說完,便被林驚鴻出言打斷。
回首見她抬手靠在門邊,微微抬起的下顎略顯傲嬌的樣子。
“咦?怎麼不說啦。我有那麼可怕嗎?張——峰——主——”
重重拉長最後三個字的語氣,讓本就害怕的張芸拽著孫承德的手趕緊御劍飛走。
邊飛邊喊道:“沒事林峰主!我帶他去見識見識我們劍宗浩瀚的雲海!”
走在石梯上的徐成正好聽見這話,抬頭看著張芸御劍飛在空中,身後搭著一個大喊大叫的人。
那是誰啊?徐成還不知道發生何事,沒多在意繼續走上石梯。
正好看見林驚鴻站在門口,向她揮手招呼。
“林峰主,你怎麼也在這啊。”
林驚鴻發覺一股不一樣的氣息,仔細打量前來的徐成,喲了一聲說道:“好啊,你已經化武境了。看來這段時間沒少下功夫。”
面對林驚鴻的誇獎,徐成臉色靦腆,笑呵呵應著:“林峰主過獎了,哈哈。對了,夜峰主呢?”
林驚鴻試探性的問了一句:“怎麼?你不知道他去哪了?”
徐成搖著頭說道:“不知道啊林峰主,我好幾天都沒過來。”
聽此回答,看來徐成是真沒問題,林驚鴻總算放心了。
夜將明也不希望他是奸細一夥,哪怕是棋子,他都會感到失望。
“他在休息呢。”林驚鴻臉上帶著愉悅,指著屋內說到。
徐成走過去伸頭一看,夜將明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嗯?夜峰主有午睡習慣?不對啊,這都快黃昏了,午睡也沒睡這麼久啊。
鼻子動動,徐成聞著屋內好像一股藥味,心裡有些慌了。
不會是夜峰主又遇到啥事了吧?輕手輕腳走進屋內,來到夜將明旁邊。
看到他衣服上有血跡,不禁感到一陣心顛。
回頭看向林驚鴻,林驚鴻微笑著搖頭表示他沒什麼大礙。
徐成鬆了口氣,又躡手躡腳的走出屋外。
二人來到池邊坐著,徐成好奇問著:“夜峰主怎麼又受傷了?”
林驚鴻思索一番,徐成沒有嫌疑,且已經知道奸細是誰,便全部告訴了徐成。
徐成聽得大驚失色!他雖不知道譚嚴是奸細對林驚鴻來說是什麼樣的震撼,但在劍宗時日不少,見過譚嚴幾次,他總是一副為他人著想的樣子。
這樣的人居然是奸細,也是讓徐成感到不可思議。
“對了林峰主,我記得譚嚴好像是祈靈境吧?
沒想到他居然藏著自己的修為,而且,夜峰主才釋氣境居然能傷到他!”
對於徐成的驚訝,林驚鴻只是敷衍點點頭回應:“確實厲害。”
即使是天命道體,修為尚潛面對高自己兩個境界的人,也毫無勝算。
這點林驚鴻太明白了,夜將明天賦高,悟性強。可要說譚嚴大意,那未免也太大意了。
林驚鴻越想越不對,當時夜將明身上散發的氣息,可不是釋氣境能有的。
想到這裡,林驚鴻頓感驚歎。夜將明可能當時已經悟到祈靈境了,不多時日估計就能突破。
放棄預前動作,林驚鴻似乎有所感悟,思緒通明。
起身對著徐成說到:“等夜將明醒來,你先照顧著,我得去修煉了。
然後等張芸回來,你告訴他我去修煉了,宗門內的小事讓他去找三峰主齊良遠一同處理。
如有不明之事,再來找我。”
對於譚嚴暴露真實境界,林驚鴻內心感到不安。同樣的是歸氣境的她,趁著現在有所感悟,想趕緊去修煉。
下次遇見譚嚴,必當將其斃命。
待林驚鴻御劍離開,徐成低頭嘆去一氣。
現在林驚鴻不再懷疑他,倒是夜將明卻內心不斷糾結。
一邊希望徐成跟奸細無關,一邊面對發生的種種事蹟又不得懷疑。
到底,譚嚴是怎麼知道他的位置呢?
突然,徐成眼角餘光掃過夜將明屋子的窗戶。
那窗戶,正是對著夜將明的床。
徐成輕微撇頭,雙目盯著視窗。
視窗邊縫,同樣有顆眼睛在盯著他。
那眼睛,就是夜將明在窗後透過縫隙偷瞄。
二人眼神對視,徐成臉上露出一抹耐人尋味的微笑。
夜將明的心頓時震了一下!
他沒出聲,徐成也沒出聲。
天空。
張芸眼皮半垂,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
身後的孫承德比來的時候更誇張了。
“哇!好多雲啊!哇!那山,沒想到居然能這麼小!”
動不動就大喊大叫,還時不時拍著張芸的肩膀讓他也看。
這劍宗的風景,張芸都看過數百遍了。
而且他現在有件事想不通,為什麼孫承德這傢伙,第一次被人帶著飛,壓根不怕!
甚至不會吐!還不會頭暈!
二人來到大殿後最遠的荒山,對於孫承德的震驚,他只能嗯嗯嗯敷衍了事。
“你不屬劍宗弟子,所以很多地方不能去。
這裡呢,就是最好看待會落日的景象。”
落日?落日!在這麼高的山上看落日!
孫承德睜大著雙眼,興奮的合不攏嘴。
張芸實在無語了,他嚴重懷疑這小子是不是沒看過落日。
孫承德攤開雙手,享受著微風撲面,開口說道:“我還沒站在山上吹風呢。
而且我也就在山裡看過日落,還沒到這麼高的山上看呢。”
張芸無奈的嗯嗯兩聲,問著他:“開不開心,神不神奇?”
“當然開心!”
待到遠峰紅幕落,且聽孫承德一言。
“誒!我想起來一句詩!”
張芸喲了一聲,這小子呆傻呆傻的,居然還知道詩?好奇的問道:“什麼詩啊?”
“就是那個,太陽不怎麼好,剛好在黃昏!”
張芸當場傻眼了,又氣又笑。看向孫承德的眼神裡多了幾分關愛。
“你確定有這詩嗎?我怎麼沒聽過?”
“有啊!”孫承德拍著胸脯,信心滿滿說道:“我以前聽教書先生說的!這是形容對什麼美好的可惜。”
張芸總算明白他說的是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