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告訴你一個秘密
嶽星迴摸了摸鼻子,“這倆人……”
一回頭,又被懟了一嘴的狗糧,選擇默默走開。
好星辰抱著靈歌,他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還好,你沒事!”
他聲音發澀,哪怕知道她沒事,卻也還是忍不住會害怕。
“我有空間,怎麼會讓自己有事呢?”靈歌聲音溫柔,她才害怕呢。
幸好,浩星辰和白夜一直沒有離開祭壇打鬥,她這個空間有個BUG,在哪裡進入還在在哪裡出來,否則她還真不敢保證,能一槍打死白夜。
而且,這個空間只能帶與她有關係的人。
上次她將浩星辰帶在空間中養傷,還以為什麼人都可以帶呢。
可是這次她原本是想把黎光他們都帶進空間的,卻根本不行。
靈歌挽住浩星辰的手,給他把脈,“還好,傷勢不算嚴重,只是要好好調理一段時間了。”
“嗯!”浩星辰低低的應了一聲。
二人看向白夜的屍體,此刻,他的身體就像是洩了氣的皮球。
那鼓脹起來的肌肉迅速乾癟下去,只剩下了皮包骨。皮膚的顏色也變成了灰白色,整個人看著就像是一具新鮮的乾屍。
“這?”靈歌訝異的張了張嘴。
“月影神功。”浩星辰解釋道:“是樓蘭先祖禁止的一種邪功,需要人血和五臟,最好是童男童女的血獻祭。”
對於月影神功,浩星辰也不甚瞭解,只知道一點皮毛,所以具體什麼情況他也說不清。
“那這就是洩功了!”靈歌怕抿了抿唇,“瞧著他這模樣,也不知道練了多久了,死了多少人!
所以人間正道是滄桑,就算是他再厲害,到底是邪道,根基不穩,這不就是報應。”
“再厲害不也還是敗在你的一顆子彈之下。”
對於現代的高科技武器,靈歌還是很有優越感的。
畢竟,武功再高也是人,皮肉之軀,怎麼抵得過火器呢。
“走吧。”浩星辰擁著她的肩膀,作勢要走。
“等一下。”靈歌道:“我想把李青青的屍體帶回去安葬。”
“李青青死了?”這個結局,浩星辰是有一點意外的。
“本來的計劃是她報了仇就先走的,我給了她一包炸藥防身,沒想到她沒走,為了幫我,竟然點了炸藥想和白夜同歸於盡。”
“白夜發現了她,在炸藥爆炸的瞬間將她踢開,結果,只炸死了她自己。”
說到這,靈歌嘆了口氣:“幸虧,我給的炸藥只有一點,否則,只怕是屍骨無存了。”
提起李青青,靈歌深表惋惜。
她是個好姑娘,只是投錯了胎。
她本不該死的,她還有大好的年華,可是,這個世道,女子活著實在艱難。
她想為自己,為母親討個公道,這條路竟然走了十幾年,最終還要付出自己的生命。
她想,等一切塵埃落定,她要在東辰辦女學,要讓女人也有知識,也可以參加科舉,位列朝堂之上,與男子享有同等的話語權。
“我來吧!”
二人剛上了屋頂,就見書生走了進來。
“主子!”他對著浩星辰和靈歌行了一禮,“光明宗潛藏在各地的分舵已經全數剿滅。”
浩星辰點了點頭,與靈歌退開。
書生走至李青青的屍體前,單膝跪下,將人打橫抱起。
動作一氣呵成,卻那般小心翼翼。
“李小姐,我來帶你回家!”
每走一步,腳下都重了一分。
四合院外,楚南風迎上前來:“主子,光明宗的那些護衛已經全部拿下。”
“嗯!”靈歌點頭:“走吧!”
楚南風應了一聲,轉身吩咐大家護送花奴和孩子下山。
落落聽說白夜死了,哭的撕心裂肺。
她顧不得自己還被捆綁著,瘋了一般,連滾帶爬的就往院裡衝。
掙扎中,不知何時將堵在嘴巴里的破布弄掉了。
“白夜!”她呼喊著:“你不能死,你還欠我一個交代……”
靈歌看著她,十三四歲的年紀,本應是個花朵一般的姑娘,卻被捲入這骯髒的勾當裡。
小魚兒跑過去,問:“他騙了你,你還為她哭喪,你真是以德報怨。”
大約是傷心過度,落落竟沒有聽出小魚兒話中的諷刺,也或許是沒有聽出來。
只喃喃的道:“我是依附他活著的,他騙了我又如何?不就是沒有告訴我他宗主的身份嗎?
我明白的,宗主的身份一旦被人知曉,必定會引來麻煩。”
“你可真能自欺欺人。”小魚兒撇嘴:“他就是不信任你。”
“你懂什麼?”落落紅著眼睛瞪著小魚兒,語調拔高:“我與他相知相愛,他只是為了大局著想,還沒來得及跟我說。”
他說過的,等他成為天下之主,就風風光光的迎娶她。
“嗯。”小魚兒贊同的猛點頭:“他想著到黃泉路上在跟你說。”
“欸,我心善,不騙你,我可以告訴你一個秘密哦,關於你的身世。”
落落猛地抬頭,眼中既有渴望,又有怨恨。
她是被白夜撿來的,她剛出生,就被扔在荒山野嶺,是白夜將她撿回家,救了她一條命,將她養大。
十幾年來,錦衣玉食的養著,給她掌教之位,讓她掌管光明宗。
“你知道戚真真嗎?”小魚兒眨著大眼睛問:“就是那個名滿樓蘭的戚老闆,戲唱的特別好。”
說著又認真的點了點頭:“他人也好,是個英雄,為了收集白夜的罪證,不惜委屈自己,至死都不肯屈服。”
“他死的實在是太慘了,身上被折磨的沒有一塊好地方,最後還是活活勒死的。
要不是公主,恐怕他的屍體都被野狗啃食了。”
說到戚真真,大家的心裡都充滿尊敬。
小魚兒也收起了臉上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對他的敬重和悼念。
落落皺眉,“你不是說知道我的身世,你跟我講這些做什麼?他妄圖害白夜,他該死!”
戚真真,不就是那個戲子嗎。
殺了他的指令還是她下達的,不過怎麼死她不知道。
不過是處置一個無名小卒,她不屑過問。
小魚兒豎起食指,輕輕搖動:“不是哦,戚真真跟你的關係可大著呢,他是你的親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