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連環殺招
“娘帶你出去走走?”
“好!”
母女二人相攜著出了女君殿,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殿門口的浩星辰。
他揹著光,一身紫色錦緞長袍,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姿。不得不說,單單是個背影,都那般的俊逸,再加上他那矜貴的氣質,猶如天神下凡。
璇璣忍不住看了看自己的女兒,深深覺得,這倆人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聽到腳步聲,浩星辰轉頭。
只一眼,便驚呆了!
真的是“臉如蓮尊,天然眉目映雲環,唇似櫻桃,白在規模端雪體。”
穿著彩雲紗的靈歌,美的超凡脫俗。猶如神話中九天玄女欲臨凡,曼妙身姿著舞衫。
饒是他飽讀詩書,也找不出一個形容詞來表達。
還是第一次見浩星辰這般呆愣憨傻的模樣,靈歌不禁掩唇輕笑。
璇璣也覺得,這個女婿挺有趣的,並不像傳說中那麼冷酷,還是挺鮮活的。
“有興趣,陪我們母女倆走走嗎?”
“自然有。”浩星辰怔怔的回神,眼睛就像是定在靈歌身上了一般,移不開半點。
瞧著他這般模樣,璇璣的心裡更安心了。
這也不禁讓她想起,多年前,她與天哥相識的時候,天哥也曾用這樣的眼神痴望著她。
璇璣始終拉著女人的手,不肯放開一分一秒。
弄得浩星辰像個怨男一般,他也好像牽媳婦兒的手,可是,他不敢跟丈母孃爭。
璇璣給靈歌介紹著王庭的景緻和歷史,這種畫面,從前,只在夢境裡。
“娘,你知道琳琅女君嗎?”
“自然知道,那是我的祖母。你手腕上的鐲子,便是祖母傳下來的。”
璇璣拍了拍靈歌的手,無限感慨。
“她是個傳奇,可惜我出生時,她早已經不在了,都傳她羽化成仙。”
“娘信嗎?”
璇璣搖搖頭,復又看向靈歌,眼中滿是疑惑:“你怎麼知道祖母?”
琳琅早就被人淡忘,更何況,連她都沒見過琳琅,晨曦和墨遙大約也不會知道,就算知道也不會無緣無故的提起。
“娘知道王陵地宮嗎?”靈歌小聲說,有浩星辰跟著,她倒不怕會有人偷聽,但也還是壓低了聲音。
“不瞞娘,我們進入了王陵地宮,也是從王陵地宮順利進入王庭的……在那,發現了琳琅女君的屍骨,還有她刻下的有關白家陰謀的警示,她,是被白家害死的。”
璇璣聽了靈歌的敘述,臉色越來越差,到最後五官都扭曲了。
她的眼中,是後怕,是憤恨。
雖然靈歌說的雲淡風輕,但她何嘗不知道,輪轉之路的兇險,何嘗不知道這一路走來的九死一生。
她更沒有想到,白家竟然在那麼早的時候就已經心懷不軌,甚至敢弒君。
她好恨,恨自己為何一時心軟,留下白夜。
握著靈歌的手緊了又緊,她差點害了女兒。
“娘,都過去了。”感受到璇璣內心的情緒,靈歌安撫道:“若不是白夜想要害我們,我們還無法發現琳琅女君的死因,也許這就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現在,我們得找機會,把白家所做的一切公告天下,讓白夜再沒有翻身得可能。”
正說著話,突然一個宮女從路邊踉蹌著摔倒在了二人跟前。
“女君饒命!公主饒命!”
宮女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聲音中帶著痛苦的壓抑,裙子上,還有血跡。
“這是怎麼了?”璇璣關切的問。
“回女君陛下,奴婢原是在尊使殿侍奉的,白夜尊使謀權篡位失敗,奴婢受到了排擠。
宮裡的人都把怒氣撒到奴婢身上,追著奴婢打。可是,奴婢是冤枉的呀,奴婢只是在殿中侍奉灑掃而已,其他的一概不知。”
說著,便低聲哭了起來。
此時,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
“抓住她,打死她,還敢跑……”
宮女一聽,哭的更大聲:“女君陛下,奴婢真的什麼也不知道啊,求您救救奴婢,奴婢家中還有年邁的母親……嗚嗚。”
璇璣看了一眼追過來的宮人,十幾個人,手裡拿著棍棒。
靈歌回頭,與浩星辰對視了一眼,浩星辰點點頭,調動內力,一層淡淡的光暈在他掌心縈繞。
“你先起來吧。”
“謝女君陛下。”宮女面露喜色,磕頭道謝,雙手撐著地面起身,卻驚呼著又跌了回去。
璇璣急忙伸手去扶,靈歌一把攔住,“娘,我來扶她。”
就在靈歌的手搭上宮女的胳膊時,那宮女突然抬頭,眼中露出一抹陰狠。
“奴婢,多謝公主!”
話音未落,一把匕首閃著寒光,刺向靈歌的胸膛。
“靈歌!”璇璣大驚,伸手去拉靈歌,卻被一道力量吸著往後倒退了好幾米。
待她站穩,只見靈歌將那宮女的手臂摺疊成了一個奇怪的姿勢,匕首已經掉在地上。
還沒回過神,就見那些拿著棍棒的宮人行至跟前,手中的棍棒突然一扔,竟然從裡面抽出了刀劍。
“殺了他們,尊使有賞!”
“哼,自不量力!”浩星辰一掌推出,只見無形中有一道半圓形的光影推了出去。
咚咚咚——
宮人們手中的刀劍剛舉起來,就連人帶刀的飛了出去,重重的落在地上。
鮮血噴濺,慘叫連連。
“怎麼回事?”晨曦和小魚兒聞訊趕來,身後還跟來一隊王庭護衛:“怎麼逛個花園鬧出這麼大動靜?!”
“這樣的也來搞刺殺,一群廢物。”浩星辰不屑的瞥了一眼:“交給你了。”
轉身來到靈歌面前:“沒事吧?”
“靈歌!”
靈歌還沒開口,就見璇璣跑了過來,因為擔憂,聲音都帶了顫音。
“娘,我沒事。”
剛剛宮女跌出來的時候,她就覺得不對勁,一早就有了防備。
將那宮女扔給浩星辰,“帶回去審。”
“讓娘看看。”璇璣還是不放心,抓著她的胳膊從上到下的打量,生怕錯過一絲一毫。
“都怪娘大意,竟然忘了警惕。”
她自責的紅了眼眶,她看的清清楚楚,剛剛那匕首的尖都碰到了衣服,就差那麼一點……
她的心臟都忘記了跳動,她不敢想,她不能接受女兒再有一絲一毫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