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迷情秘事
浩星辰滿頭黑線,若是能看見的話,定然能瞧見他整張臉都成了鍋底灰色,不,比鍋底還要黑。
因為,癱軟在懷中的人,正躁動不安的扭動著。
他抬手去按,想要讓人安分點,卻反被抓住了雙手。
“靈歌~”
一聲靈歌,聲音極盡溫柔,叫的浩星辰心頭一震。
我拿你當兄弟,你居然覬覦我的女人!
怒火中燒,幾欲發狂。
而此時的墨遙已經完全陷入一種幻境。
他站在樓蘭王庭的大殿上,眾人圍著他和靈歌,逼著他們拜堂成親。
“別管我,快走!”
“樓蘭,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我不願你終身被禁錮在這裡。
“墨遙,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難道你要造反嗎?”白夜怒目瞪著他,大聲質問:“你生來就是王夫,你敢違抗真神的聖意?”
“呵呵,真神的聖意?”墨遙仰頭大笑:“真神在哪裡,還不都是你們自說自話,我樓蘭信奉的真神早就不在了,被你們這些畜生毀滅了。
什麼王夫,你們問過我願不願意,問過靈歌願不願意嗎?不過是你們囚禁我們的枷鎖。
她生在樓蘭之外,長在樓蘭之外,樓蘭,從沒對她有過任何養育之情,憑什麼現在要干涉她的生活,憑什麼,要將她扯到這爛透了的泥潭中?”
“你簡直放肆!”朝臣眾怒:“樓蘭女君,那是無上尊榮!”
“是尊榮還是你們的傀儡?”墨遙悲憤交加:“今日,我絕不會與靈歌成親,更何況,她早已嫁人,奪人之妻的事,我墨遙更不會做……”
恨不得一掌拍死他的浩星辰,在聽到這些義憤填膺的自言自語,一下子就驚呆了!
王夫!
墨遙,所以,墨遙是傳聞中,靈歌的那個未婚夫!
所以這麼多年,他身邊的生死之交,竟然是他的情敵!
好一個墨遙,他倒是隱藏的深。
所以,他從一開始就知道靈歌的身世?
一連串的問號在腦子裡亂飛,浩星辰磨了磨牙,眼下也沒法問個清楚。
深吸一口氣,決定還是先出去。
現在找不到靈歌,墨遙既然是樓蘭定下的未來王夫,說不定知道這瘴氣中的陣法,先把他弄清醒了找到靈歌再說。
思及此,他站起身,十分粗魯的將人架在自己的肩上往外跑。
不,嚴格來說,是用拖的。
他的速度飛快,快的墨遙的雙腳只能在地上滑行,當然,是被迫的。
另一邊,靈歌也察覺到了瘴氣的不對勁,得趕緊衝出去才行。握住了浩星辰手,正要在上面寫字。
不對,這不是浩星辰的手!
指尖在掌心停下,心,驟然縮緊。
“浩~”
浩字沒出口,她抓著的那隻手一翻,反握住她的。
掌心,傳來手指的划動。
【危險,別出聲!】
是嶽星迴!
根據此人手掌的紋理,寬厚,還有手指的觸覺,她立馬判斷出,是嶽星迴。
怎麼回事?
明明她和浩星辰肩並肩進來的,怎麼身邊人成了嶽星迴了?
【他會沒事的,我們先出去。】
靈歌微微動了下指尖,他說的倒也沒錯。浩星辰武功高強,內力身後,且精通五行陣法,又吃了她給的藥丸,應該能夠應對。
【你沒有內力,才是最危險的。】
靈歌抿了抿唇,發出了一聲:“嗯!”算是同意了。
正要抽回手,卻被嶽星迴緊緊抓住。
不爽!
這傢伙該不會是趁機耍流氓吧。
這時候,掌心再次傳來幾個字。
【我牽著你,更快些。】
她想拒絕,可忽然聞到一股淡淡的甜味,很淡很輕,一瞬間,腦袋發懵,身上的力氣似乎也在流失。
心底裡,更是升起一股燥熱。
完了,她沒有內力,抵擋不住這瘴氣的侵襲,糟糕的是,這瘴氣有迷情作用。
瘴氣致幻,再加上迷情。
若是再耽擱下去,恐怕會出事。
心中,認可了嶽星迴的提議,回握住他的手。
嶽星迴施展輕功,帶著她快速奔走。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靈歌只覺得身體越來越熱,眼前的迷霧漸漸散開。
浩星辰的臉,出現在她的面前。
“浩星辰!”靈歌低喚,聲音喃喃,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繾綣。
“你跑哪裡去了?”
雖是質問,卻更像是撒嬌。
嶽星迴早就察覺到了這瘴氣的迷情作用,聽著靈歌這般說,便知道她中了招。
於是手腕用力一提,將人打橫抱起,加快了腳下的速度。
找到了依靠,靈歌笑眯眯的捧住了嶽星迴的臉。
“唔~好久沒親熱了!”靈歌咕噥著,飲食男女,彼此情投意合,有時候是需要肌膚相親來表達愛意的。
此時的靈歌,已經完全忘記了香家冢這回事。
她的眼中,只有浩星辰那張帥的人神共憤的臉。
腦袋一歪,像只小貓似的在他脖頸處來回磨蹭,時不時還仰起笑臉,那笑容簡直如妖孽一般,勾的人心神盪漾。
雙手,不安分的在男人的胸膛到處摸索,而後又纏住了男人的脖子。
撥出的氣息,來回掃著嶽星迴的脖子,絲絲麻麻,就像是觸電一般,又像是有螞蟻再爬,爬的他心癢難耐。
嶽星迴只覺轟了一聲,臉色漲紅,全身都緊繃起來。
玉指纖纖,吐氣如蘭,是他夢寐以求的女子,是他朝思暮想的女子,是他多少個日夜只能寄情於筆墨,一筆一筆描摹著她的容顏的女子。
此刻,就在他的懷裡。
他不是君子,也不是柳下惠。
即便知道懷中人要的不是他,卻也難以控制那顆蠢蠢欲動的心。
本來極力剋制保持清醒,卻因為她的不老實,破了防線。
因此,全靠內力空中的神經一鬆,燥熱如驚濤駭浪般襲來,燃燒了他的理智。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果真如此。
這是難得的機會,也會是他這一生唯一的機會。
如果,他們真的發生了什麼,靈歌說不定會跟他走。
這個誘惑,太大了。
他摟進了她的腰,將人緊緊禁錮在懷中。
俯首,迎著那雙紅唇,湊了上去。
腦海中,只有一個聲音:我要她!我要她!我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