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雁南村的滿月宴
“什麼法子,說來聽聽。”
“或許,我們可以守株待兔,而且不需要武功高強之人看守。”
“說清楚。”
“我和夜妖嬈曾追隨主子攻打冥島,跟主子學了一些手段。”
千嬌媚這麼一說,夜妖嬈立刻心領神會。
“不錯,將軍,侯爺,不如交給我們處理。”
齊修遠和梁玉舟見她們胸有成竹的模樣,思襯片刻,應了下來。
“但如此大動靜的製作陷阱,恐怕還是會走漏風聲。”齊修遠擔憂的說道。
那兩個樓蘭人那麼精明,且如今就藏身在周圍。
“其實也不用大費周折。”夜妖嬈說道:“正如將軍和侯爺所想的那樣,他們既然要製造恐慌,必定不會就此罷手,而且樓蘭賊寇一向自負,趾高氣昂,定然覺得我們抓不到他們。我斗膽猜想,他們一定會在對村莊下手,而且,就在這兩天,那麼最近的便是雁南村。”
齊修遠和梁玉舟沉默片刻,頓覺有理。
雁南村與雁北村最近,也是供應京都食材的主要村子之一。
所有官差都在雁北村調查,卻在眼皮子底下再生屠村命案,這也大大的滿足了樓蘭賊人的心裡,令恐慌升級。
所以,無論從哪方面,他們接下來想要下手的,應該都是雁南村。
不過,這也只是猜測,為了預防萬一,別處同樣要小心防範。
“咱們就來個明緊暗松,這樣他們暫且不會對京都內下手,雁南村交給你們,我和侯爺去別處。”
“遵命!”千嬌媚和夜妖嬈異口同聲。
“需要我們做什麼?”齊修遠問。
“烈酒,越多越好,還有油,再撥一隊士兵給我們,扮作村民,但要秘密行事。”千嬌媚說道。
“好!”
趁著黑夜,調查命案為遮掩,一隊士兵將一車烈酒悄悄運進了雁南村。
按照千嬌媚和夜妖嬈的吩咐,換上了村民的衣服,徵用了雁南村村口的兩家院子,一南一北正對著,中間是村中的街道。
街道南邊的姓李,北邊的姓孫。
百姓家中都有地窖,千嬌媚讓人把烈酒藏進孫家的地窖之中,留了兩壇在外面。
而李家廚房,此時堆了兩大罈子油。
天漸漸放亮,大家都像平常一樣,下地幹活,進城送菜。
另一邊,梁玉舟和齊修遠佈置了大量的兵力在京都和其他幾個臨近的村莊,京兆府也畫了畫像,張貼在城中各處。
城門口,一老翁拄著柺杖,看著城牆上張貼的畫像,嘴角噙著諷刺的微笑。
扶著他的中年婦女,穿著碎花布的衣裙,儼然村婦的打扮。
走在人群中,儼然是一對不顯眼的父女。
“幹什麼的?”守城官兵問詢。
“官爺,父親病了,我帶他進城抓藥。”父女賠著笑臉道。
官兵看了一眼,“走吧。”
“多謝官爺!”
父女二人順利進了城門,沒人看到,他們的眼中,閃過一抹陰狠的光。
“東辰這些人,倒是不笨,這麼快就猜到是我們殺了村民。”老翁的嘴角,噙著嘲諷的笑。
“真是蠢死了。”中年婦女道:“咱們就在他們眼皮子底下都抓不到。”
“走吧,去吃點好的犒勞犒勞自己,晚上再給他們送上一份大禮。”
這對父女漸漸走遠,儼然是一幅父慈女孝的模樣。
城門之上,齊修遠望著二人的背影,眼中迸射出從未有過的恨意。
“去通知梁將軍,有老鼠進城了。”
身後的傳信兵立刻領命離開。
丹妮絲和丹尼爾在城中逛了大半天,直到傍晚才出城。
在他們出城之後,梁玉舟便也出現在城門之上。
“怎麼樣?”梁玉舟剛踏上最後一層臺階,齊修遠便迎了上去。
“果然不出你我所料。”梁玉舟憤憤的說道:“樓蘭賊人,竟然弄了這些扔進官員宅邸。”
說著,將一堆紙條塞到了齊修遠的手裡。
齊修遠開啟一看,上面全都寫著:東辰將亡,投靠樓蘭者生,否則,隨時取爾等滿府性命。
“王八蛋!”齊修遠是個儒將,破天荒的爆了粗口,看的梁玉舟一愣。
隨即笑了,罵的好,就是王八蛋。
“幸虧我提前在各府中安排了人,將這東西截了下來,否則,滿朝文物,此時必定人心惶惶。”
“他們這是誅心。”齊修遠將紙條撕了個細碎。
“侯爺莫要生氣,今夜就是他們的死期。”梁玉舟站在城門之上,拳頭緊了又緊。
“走吧,這齣好戲,咱們也去瞧瞧。”
他倒是很好奇,千嬌媚和夜妖嬈到底是用什麼法子對付那兩個樓蘭賊人。
說是陷阱,卻也不見動土,也不設伏。
於是,夜幕之下,齊侯爺和梁將軍扮成了村民,出現在了雁南村。
乍一看這倆人,把千嬌媚和夜妖嬈嚇了一跳。
“侯爺,將軍,你們怎麼來了,還穿成這樣?”千嬌媚手裡正蹲著一盆油,差點都灑了。
齊修遠摸了摸鼻子,他可是最重體面的,於是,伸手一指:“梁將軍非拉著我來看熱鬧。”
梁玉舟瞪大眼睛看他,“我?”
“不是你說的,這齣好戲,咱們也去瞧瞧嗎?”
梁玉舟:你可以不來的,而且,分明你比我跑的還快。
算了,不重要。
“是,我和侯爺過來看看。”
千嬌媚瞭然一笑:“今天村裡有家孩子辦滿月,二位可要在這用飯?”
“辦滿月?也好。”梁玉舟覺得,這個時候還能辦滿月,也真是心大,看著她端著滿滿一盆的油:“你這是?”
“晚些將軍就知道了。”
今晚,雁南村的晚飯格外香,滿月酒辦的格外熱鬧,那油香味飄得村外好遠都聞到了。
直到月上中空,村民們才散了各自回家。
梁玉舟和齊修遠跟著千嬌媚和夜妖嬈回了李家。
灶屋裡,一官兵扮成的村民正在燒火,鍋裡面滋滋的冒著熱氣。
普通村民家一般都是兩間房或者三間房,灶屋都是一進門,再往裡走便是臥房。
並不像大戶人家那種幾進幾齣的院子,又是主屋又是廂房的。
齊修遠和梁玉舟探頭看了一眼,鍋裡面居然是油,滿滿一鍋的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