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不速之客
“今日,耀星來找過我。”
聞言,浩星辰的眉毛挑了挑,“所以你今天跟她重溫舊夢?難怪我覺得你今天這身衣服有點奇怪,原來是婚服。”
初見,激動的心情也顧不得其他,只覺得她穿這身紅色好看,而且她向來外出行走喜歡穿男裝。
現在靜下來,這麼一提起,他才仔細看了看靈歌身上的衣服。
“我怎麼聞到了一股酸味兒?”靈歌好氣又好笑:“這種非醋你也吃?”
還重溫舊夢,她們都是女人不說,嚴格來說二人根本不熟,哪裡來的舊夢可溫?
浩星辰可不管那個,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不能跟他搶靈歌。
“她來找你求情的?”
“不是。”靈歌道:“葉護的探子打探到了我的訊息,但又不敢確認,所以透漏給耀星說是找到駙馬了,耀星這個單純的傻姑娘,就趕來了。”
對於耀星的到來,她一眼就看穿了事情的本質,葉護簡直是太不拿女兒當人看了。
“我今日告訴了耀星我的真實身份。”
這麼直接倒是浩星辰沒想到的,他還以為靈歌至少會婉轉一些,不過想想,也符合她的性格。
“然後呢?”
“她倒是接受的很快,而且,是個很有大格局的姑娘……”靈歌把當時的情況都跟浩星辰說了一遍:“所以,我倒是挺刮目相看的,沒想到葉護有這麼一個好女兒。”
“可惜生錯了人家。”浩星辰聽了以後,也不無感慨。
“你答應了耀星?”
靈歌搖搖頭:“我只說,他們若是不反抗可保性命。”
“嗯!”浩星辰點了點頭,“其實你答應了也不要緊。”
“大局為重,什麼事能應允,什麼不能,我還是有分寸的。”靈歌道:“我可不是一個爛好人,要想周全別人,首先要周全自己再說。”
“就喜歡你這性子。”
“留給我們的時間也不多了。”靈歌鄭重道:“關於香家冢這個毒藥,我後來想起來,淳于燕曾經就是體內攜帶這種毒要害你,但是沒能成功,後來自己爆體而亡。”
說到這,浩星辰放下了筷子,擰眉道:“這也是我擔心的,但我調查了一下,這香家冢是樓蘭特有的,怎麼會種在了淳于燕的身體裡?”
“因為,冥島的背後是樓蘭。”靈歌道:“我還要告訴你一件事,寒部首領的妻子聶雲珊,是我親生父親的妹妹。
因為哥哥的死因,一直想要報仇,所以這麼多年來,寒鄴和聶雲珊也在暗中蒐集了許多關於樓蘭的資訊。
就是她告訴我,幾十年來,許多事的背後都有樓蘭的支援,目的就是攪弄風雲,想要掌控,稱霸這個世界。
但關於香家冢的毒藥,我所瞭解到的,是樓蘭女君出生自帶的。我猜想,我體內的香家冢是真正意義上的,淳于燕體內的是後來種在體內的,所以還是有區別的,畢竟,樓蘭歷任女君都好好活著,而且現在他們也捨不得讓我死。”
靈歌的分析,浩星辰很贊同。
“但是我們也不能冒險,留給我們的時間也不多了,我想盡快去樓蘭。”
早一日拿到解藥,早一日安心。
“嗯,我也是這樣想的。”浩星辰道:“這次,我打著御駕親征的起好,就是為了去樓蘭。”
“還有一個事,百花樓和樓蘭的淵源很深,但我們至今為止還沒有找到百花樓的具體位置。”提起百花樓,靈歌的心情很複雜。
“隱衛傳回來的訊息,百花樓很可能就在沙漠腹地。”浩星辰說道:“既然百花樓和樓蘭的關係不淺,那就說得通了。
書生已經放出人馬去了沙漠腹地,相信很快就會有具體的位置。”
“那就好,如果弄不清楚百花樓,我們進了樓蘭,容易腹背受敵。”靈歌很清楚,百花樓的實力不容小覷。
話鋒一轉,浩星辰道:“好了,今日先不說這些,吃了飯好好休息,等一等,書生很快就會有訊息的。”
吃了飯,二人相擁著,本以為會睡不著,但很快便雙雙進入夢鄉。
這一晚,是分別以後,唯一的一個整覺,也是第一次睡得這麼踏實。
第二日上午,二人剛起床,就聽見外面一陣整齊的腳步聲。
常年的警惕性,讓二人頓覺來者不善,對視一眼,便已經做出了防禦的姿態。
靈歌從窗戶的縫隙往外看,見一隊人馬,將院子圍了起來,粗略估計,三四十人足有。
“看穿戴,不是寒部人,也不是西域的人。”
本來,第一想法就是葉護得到了確切的訊息,派人來圍堵靈歌,想要來一招挾天子以令諸侯。
但從這些人的穿著,長相,還有行動有素的程度來看,都不是。
他們清一色穿著深藍色的衣衫,手腳全都束緊,但褲腿很肥大,有點像燈籠的樣子。
頭上帶著帽子,那帽子像是用布條一圈一圈的繞出來的,而且下面直接將整張臉都蒙了起來,只露出兩隻眼睛。
西域各部,多為彩色或者是白色的衣衫,這種深藍色,幾乎沒有,而且也不會這麼穿。
再者,他們的腳步輕盈,動作敏捷,瞧著都是高手。
若是一般人,根本察覺不了。
葉護手下若是有這樣的人,也不至於西風城那麼快就丟了。
而就在這時候,一頂金絲軟轎,穿透初晨的陽光飛進了院子。
砰的一聲,穩穩的落在了地上。
“故弄玄虛!”
靈歌不屑的擰了擰眉。
而隨著軟轎的落地,院子裡的空氣彷彿都變得冷冽了些,甚至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殺氣,很顯然,來者不善。
“來人武功極高!”浩星辰的面色十分嚴肅,他遇到過許多高手,但這個人的氣息,比任何他所知道的都要強。
靈歌挑眉,她相信浩星辰的感知能力,但,強又如何呢?
再強也是人,是人就有弱點。
既然人家都上門來了,他們也不好在屋裡躲著不出去。
二人對視一眼,開門,肩並著肩走了出去。
“來者何人?為何擅闖我宅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