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暴力懲罰
這個吃貨,亂點鴛鴦都不忘了吃。
再說了,這婚姻嫁娶又不是兒戲,她當是過家家呢。瞧著她那一副輕鬆的樣子,晨曦真想揍她。
莫說人家是個公主了,就是尋常姑娘家也開不得這種玩笑,女人的名聲很重要!
更何況,他才多大,耀星公主多大,她胡說八道也得符合現實啊。
小魚兒感受到他不滿的目光,滿不在乎的揮了揮手,“你那麼看著我幹嘛?不用謝我,反正你遲早要娶媳婦兒。”
得,他是不是得說句“您辛苦了!”
晨曦咬牙,他怎麼就把她這個缺心眼的帶出來了!
而本來還傷心難過的海棠,當即便被她的一番言辭驚的止住了啜泣。
她的唇角扯動了半天,竟然沒說出一個字來。
說什麼?怎麼說?
她總不能跟一個孩子講道理吧,她能懂什麼呢?
寒瀟則是板下臉來,對她道:“不得胡說。”
畢竟是姑姑身邊的人,他也不敢說話太重。
小魚兒則是又抓了一把瓜子,一邊嘎嘣嘎嘣的嗑著,一邊含糊道:“怎麼就胡說了。”小手指指了一下海棠,“不是她說的嘛,他們家公主沒臉見人了,回去會被欺負,那她嫁不出去了唄,乾脆就不回去。”小腦袋點了點,突然目光就定格在寒瀟的臉上,“咦,嫁給你也行,你們正合適。”
咳咳~
寒瀟真是被她的語出驚人給嚇了一跳,一口口水嗆的直咳嗽,漲的臉紅脖子粗的。
“你幹嘛這麼激動,這還得問問人家願不願意嫁給你呢。”
欠揍的話頻頻從小魚兒的嘴裡蹦出來,偏偏搭配了一臉無辜的表情,真是氣死人不償命。
她把人家耀星公主像是物件似的一頓亂點,這會兒倒是想起人家願不願意了。
“你,你……”海棠雙眼冒火,指著她半天,卻罵不出來。
耀星公主和靈歌一出門,就看見這樣一幅畫面。
寒部住房的窗戶外面都有圍欄,可以放置少量的瓜果糕點,可以倚靠在床邊看外面的風景喝茶,類似現代的飄窗設計。
小魚兒此刻就坐在圍欄上,小短腿一晃一晃的,在嗑瓜子。
晨曦站在一旁,即便是才十二歲,也高過了坐在圍欄上的小魚兒一個頭還多,望著她的眼神充滿了無可奈何。
海棠則是滿臉氣憤的指著她,眼睛紅紅的,顯然有哭過的痕跡。
而寒瀟則是站在海棠的旁邊,臉上的表情有點壓抑。
靈歌是知道他們偷情牆角的,可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她不知道。
一臉狐疑的看著他們幾個,等待解釋。
耀星見海棠那般對待小魚兒,當即道:“海棠,這是幹什麼,怎可如此無禮,還不快給長公主請罪。”
這是在人家,客人怎麼可對主人家做出這樣出格的舉動,便是個下人也不行,太沒規矩了。
而她哪裡知道,無禮的,是她以為的最人畜無害的小娃娃。
海棠一跺腳,雖然不情願,但也還是朝著靈歌欠身道:“奴才一時生氣,忘了規矩,請長公主贖罪。”
靈歌擺擺手,海棠快步走到耀星身側站好,還忍不住偷偷的朝著小魚兒瞪了一眼。
這些細微的小動作,靈歌看在眼裡。
別人只當小魚兒是五六歲的小娃娃,但是她知道,她可是二十歲的人了。
只不過,外表像小孩,心智還稍微的有點不全。
“發生什麼事了?”
小魚兒默默的把沒嗑完的瓜子揣進兜裡,從圍欄上跳下來。
嘟著嘴巴,弱弱的道:“是她小氣,我就說讓耀星反正回到西域嫁不出去了,那就乾脆嫁給公子或者大王子,她就生氣了。”
這話可真是殺傷力十足啊,靈歌此刻真後悔自己怎麼就嘴欠,幹嘛要問呢?
晨曦實在是忍無可忍,對著耀星道:“童言無忌,公主莫要放在心上。”
說著拎起小魚兒,就像是拎著一個小雞仔似的就往走,腳下生風的速度,幾乎都要用上輕功了。
他得趕緊把這個禍害給帶走,否則再下去,指不定要鬧出多大得尷尬場面呢。
小魚兒還不服氣,一邊踢著小短腿一邊道:“你才童言無忌,我不是小孩了,我跟你說過很多次了,我不是小孩……”
砰——
一聲巨響。
眾人循著那方向望過去,就見院門口的那道院牆,又塌了!
沒錯,就是前幾日,小魚兒和楚南風打架弄塌了的那面牆,才剛砌好,估摸著,泥瓦才剛乾的徹底吧。
“你幹嘛?”隨著牆塌的聲音還傳來小魚兒控訴的質問。
“給你找點事做,省得你惹是生非。”晨曦怒喝道:“今天兒晚飯前,這牆要是砌不好,你就別用晚飯了。”
院子裡的幾人,面面相覷。
這……
靈歌只能尷尬的笑笑,她現在好像說什麼都不大合適。
總不能再把話題轉回去,讓耀星難堪啊!
所以,只能微笑。
“耀星,先告辭了!”耀星倒是沒說什麼,只是行了一禮,轉身就走,連看都沒再看靈歌一眼。
或許是不敢看,或許是不願,但不管是因為什麼,都是心底裡一時之間的難以接受。
她表面上雖然瀟灑,但心裡還是有一道坎沒有過去。
只是死死的攥緊拳頭,指甲都嵌入了掌心,疼痛提醒著她,一切都是一場幻影,如今破滅了,該面對現實。
“我去看看她。”寒瀟看著她落寞的背影,心頭忽然生出一絲不忍。
“嗯!”靈歌點頭,“保護好她的安全,千萬別出什麼事。”
雖然以耀星的性子該不會做什麼傻事,但是人都有頭腦一熱就糊塗的時候。
尤其耀星身上揹負的不僅僅是嫁了個假男人這麼簡單,這其中是她被至親利用,被毫不猶豫的當成棋子,甚至連一丁點的為她著想都沒有。
誠如海棠所說,她如今回到西域王庭,是舉步維艱,搞不好自己的母妃都要跟著受到欺辱。
這一點葉護不會想不到,他只是不屑,對他來說都無所謂罷了。
原本這也都只是放在心裡的難堪,可剛剛被小魚兒那樣戳破,到底是個女孩子,承受能力有限,萬一真的想不開那可就真的罪過了。